顾嫱也是为了常澜抱不平,平白无故的就被
拿剑指着脖子,谁能咽得下这
气?常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确认顾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就开始和顾淮安
代她的状况。
说实话,在
谈的时候,顾淮安其实也一直觉得他长得实在是和沈仲白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就算是自己,在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感觉到有些异样。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这个
确实不是沈仲白,刚才自己无意之间给他把了个脉,他的武功确实是不高,沈仲白的武功可是可以和沈千山不相上下的,这样相比起来确实是不太像是他,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吗?这两个
怎么会长得这么像?
顾淮安有些怀疑的点了点
,虽然确定面前的
并不是沈仲白,可是也不代表他和沈仲白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真的是皇室,怕是真的要出什么大问题了?
常澜觉得好像他们自从看到自己之后,视线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其实也觉得有点怪,
代完了顾嫱现在的状况之后,回过
来认真的看着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认识的
和我长得有点像?”
顾嫱其实从一开始还没有这么觉得,可是他做了
皮/面具之后,她越看就越觉得面前的
像沈仲白,抛开样貌,常澜和沈仲白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而且云中谷里面的所有
都可以证明,常澜是从小被遗弃的,吃云中谷里面的百家饭长大的。
“确实是有,不过那不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敌
。”
顾嫱感觉自己身上的状况似乎是缓和了一些,坐起身子来非常认真的看着常澜,“但是这话我必须要跟你说,你们两个
长得这么像,很有可能是亲兄弟,虽然不知道他看见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可是我总得把真相告诉你。”
沈仲白对自己的手足,还没有做到这么狠心的程度,沈司音就是个例子,常澜和沈司音差不多,都是不会和他争抢皇位的
,他大概并不会对常澜下手,就算是真的回到了京城,兄弟相认,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说顾嫱一直以来也不敢告诉他,沈仲白现在都已经变得这么丧心病狂了,难保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
顾嫱最终还是妥协了,常澜觉得有顾淮安在身边照料着,顾嫱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亲自送他们离开了云中谷,只是云决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难看,所以并没有去送他们。
“哥哥,我早说过,那个姑娘不是一般的
,也不是咱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家,云中谷还有很多好姑娘呢,她们可都在等着你。”
云霓和哥哥两个
从小就一起长大,见不得他如此伤心难过,所以赶紧上前来安慰,虽然说就连她都很喜欢顾嫱,可是顾嫱毕竟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她虽然年纪比哥哥和常澜小,可是见过的事
绝对要多得多。
云霓承认,在顾嫱拒绝自己哥哥的时候,她在心里确实是小小的庆幸了一下,她不知道万一要是她答应下来,自己究竟应该怎么样和哥哥解释,她来历秘的问题,所以这应该是对于他们所有
来说最好的一个结果了。
云决看了看离开的一行
,转过身去不再看了。
顾嫱和沈千山两个
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她回来就得到缓和,沈千山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顾嫱几乎也根本就不会搭理他,他每天想着办法想要哄顾嫱,可是效果却并不那么明显。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顾嫱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差点没从床上直接站起来,可是说这话的姑苏凉,却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
“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一惊一乍的,你还想不想下床了?”
姑苏凉皱了皱眉,“简单来说呢,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忙着找你,所以并没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假银票的事
上,等到我今天去查看这件事
的时候,就现在不经意之间,市面上绝大部分的银票,都恢复了正常,但是我所有的钱庄账面上,都莫名其妙的开始亏损。”
姑苏凉一直是把钱财看做身外之物,可是毕竟是自己努力辛苦赚来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自己连个响都没听见,确实是有点不服气的。
“怎么会这样呢?”
顾嫱觉得自己离开还没有几天,事
竟然就已经变得这么严重了,都怪这个容悦,如果不是她的话,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了。
“我都还没着急呢,你怎么这么激动?”
姑苏凉其实也不是不着急,只是确实没有想到事
生的这么快,就算是现在想补救,总也得找到事
的源
,究竟在什么地方吧,所以现在他索
就开始不着急了,忙中出错,自己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呢。
楚天阔听到这里之后也无奈的摇摇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现在我们几个
都凑在一起,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任何有关于这件事
的线索,之前查到那些呢,也都没有什么帮助,茶馆里面已经彻底被我们打
惊蛇了,就算是在换任何一个
,都未必能得到任何的消息。”
怪的是,那天锦衣卫明明就已经进了茶馆的后面密室,怎么偏偏就是什么都没有现呢?
“这个孙掌柜不是和我舅舅有点
吗?如果我们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话,倒不如让哥哥写封信给舅舅,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新的线索。”顾嫱好长时间都没有经过有关于这件事
的消息了,突然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已经是她能想得到最好的办法。
“这一来一会也需要一段时间,可是我的钱庄已经撑不下去了。”姑苏凉一边笑着,一边不在意的说,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手里若是没点资本的话,也不敢把京城里面所有的钱庄都据为己有,就算是真的有
想要对自己动手,他也还是有后招。
顾嫱觉得是自己的事
耽误了他,心里其实也是有点愧疚的,可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她本来就对这种事
一窍不通,现在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抱歉,如果不是我在这种时候出了事
的话,你也不至于分心去找我,现在还变成这个样子了。”
姑苏凉还没开
呢,楚天阔就先开始安慰了,“那句话可说的就不对了,这件事
未必是一件坏事。”
楚天阔倒是觉得这一次的事
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就算是暂时看来确实是损失了一些,也不代表会出问题。
“这话怎么说?”顾嫱看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感觉好像是能够有些转机的,自己现在虽然帮不上忙,可是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你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既能密切关心我们的状况,又能很快掌握这么多
的,是谁?”楚天阔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查出来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如果一直都不清楚的话,他们就会盲目没有方向。
可现在,这个
已经把他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展露出来了,这下子他们要是想动手反击,也容易的多了。
“你是说这件事
背后
控的
其实是沈仲白?”
“其实也不全是,或许从一开始并不是他,我猜大概会是上官宏或者是和他差不多地位的
,觉得自己能够掌握整个北安国的命脉,就贸贸然的采取了这样的行动,结果被沈仲白第一个现,将整件事
压了下来。”
这差不多就是他们中间那一段放松下来的时间,确实,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去找孙掌柜的漏
,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有关于这件事
的线索,可是那段时间恰好是京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