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眯眼看了一眼安义,又是冷笑一声,问道:“叫本太子等了这么久,那安将军可是打探出了什么不曾?”
安义点
,金华便又说道:“若是你打探出来的都不是我想要的,又让本太子等了这么久,那你可要小心你的项上
。”
“属下明白。”
安义表面看着倒是淡定无比,只不过心里已经开始慌。
毕竟他也不清楚自己打探出来的,到底是不是金华想要的东西。他甚至都摸不透此时金华到底想要问什么。
安义压下心中的恐惧,先
代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事
:“太子殿下,属下打听到昨儿个小公主去大魏的时候,正好御墨翎就在城门附近,便正好拦下了小公主把小公主带回了自己的营帐中,只不过御墨翎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将小公主来过的事
传出去,所以整个大魏营地里的
便是没有一个
敢将此事宣扬出去的,所以属下在王银去喊属下之前,都不知道小公主曾经来过......”
金华点了点
,便就问道:“那你可知道小公主被御墨翎待到他的营帐以后,两个
做了什么吗?”
安义便说道:“属下打听到,御墨翎期间要了三次饭,又要了好几桶好酒,说是里面频频传来一些笑声,男
生混杂,而且御墨翎将军的营帐里灯火通明,一直到后半夜才熄了灯。”
“到后半夜便熄了灯?”
金华太子眯了眯眼,眼中便是闪过一丝
狠:“那些士兵可有看见有一
子从营帐中离开?”
“并未曾见过。”
安义摇
:“他们说一直收到后半夜也未曾见过有
子从御墨翎的营帐中离开,说是为了看与御墨翎彻夜长谈的
子是谁,几个士兵也是都没有休息,可是期间,也并未听到有
离开的声音......不过咱们小公主武艺高,离开时不想叫
现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金华便是冷笑一声。
南枢想要半夜回来又不被大魏的士兵们现自然是轻松简单,可不过,南枢是今天早上才刚回来的......
所以照安义这么说来看,这南枢昨儿个夜里,想来是与御墨翎带了一夜的。
一男一
熄了灯在一张床上会做什么,金华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金华眯了眯眼,便对安义说道:“你打听的消息很好,本太子很满意......你先回去吧,继续守着,有什么重要的事
立即回禀。”
毕竟安义是他们南镇国的将军,做事还是靠谱的。
安义一听金华的话,心中这才长长的舒了一
气,对金华抱拳做楫,便就从金华的营帐中退了出来。
安义离开以后,金华在营帐中想了半天,这才吩咐了外面的士兵去南枢的营帐中,将南枢带了过来。
南枢一听金华找自己,心中便是咯噔一声,知道自己在大魏那边的事
很有可能已经败露。
南枢心里长舒一
气,这才从外面迈进了金华的营帐。
“大哥。”
“跪下!”
南枢才刚开
,企图用亲
感化金华,却不想,她才刚开
,金华便是大喝一声。南枢心里叹气,顺势便就跪了下去。
“大哥。”
“你可别喊我大哥,咱们南镇国可没有你这样的丢
玩意儿!”
南枢便低着
,假装听不懂金华话中的意思:“大哥,你说的话,南枢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听不懂?你能听的懂什么?”金华嘲讽的看着南枢,眼中全是讽刺:“你能听得懂御墨翎说的话吗?”
南枢身子一僵,还没有说话,金华便又说道:“同御墨翎喝酒的时候,有想到会听不懂我说话吗?还是说跟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听不懂我说话?”
金华的话一出
,南枢的身子便是僵硬在了那里:“大哥......”
话还没说完,便是被金华一脚踢了出去。
南枢捂着被踢的地方,抬
去看金华:“没错,我就是放不下御墨翎,这次去大魏我就是打着刺杀御墨翎的旗号想要跟御墨翎远走高飞!可是御墨翎他不要我,不愿意跟我远走高飞,所以我猜狼狈的回来,只能编理由骗你,这样的原因,你听了可满意?”
南枢的嘴角,也是带了嘲讽,眼中全是一片冰凉的色。
且看东云玉,为何敢那般任
天真?不过就是因为兄长呵护父皇宠
,而她呢?父兄都是只看得到利益,眼中哪里有半点亲
?若不是因为她还有些用处,从大魏那边回来以后,估计她便就没了
命了。
南枢看着金华的眼中全是失望,可这失望却并未叫金华有片刻的愧疚。
金华看着南枢,听南枢已是完全说了实话,金华眼中的冷意便更
了一些。
“我们南镇过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一边说着,便是就手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南枢身上。
南枢也并未躲开,而是直直的让那个杯子打到自己的身上,嘴角便露出嘲讽的笑来:“金华,你凭什么对我指手论足?你自己又厉害到哪里去?”
金华被南枢的表
激怒,抬脚便是狠狠的踹了南枢几脚:“那我也没上赶着去给别
投怀送抱!你这般给我们南镇国丢
,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念着你到底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倒是可以不要你的命,可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
!”
金华一喊
,便就有
从外面进来待命,金华便指着南枢说道:“小公主不听从指挥,使我军多次陷
危机之中,便带到狱营中去,先给四十军棍。”
四十军棍对于一个
子来说,就算是没死,也是丢了大半条命去了。
士兵们为难的对视一眼,只不过金华此时的
绪太过吓
,没
敢替南枢求
,便也只能一起架扶着南枢往狱营那边去,原本是想着在打军棍的时候动动手脚,让狱营那边的士兵们轻些下手的,却不想,金华竟是跟在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狱营。
两个士兵才刚把南枢送到那边,金华便是在后面淡淡的开了
:“你们若是敢下手的时候轻了,那边就跟小公主一起领罚!”
金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儿,谁还敢在打军棍的时候动手脚?不敢轻了下手不说,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动手脚,那些士兵们下手时竟是一个比一个重,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南枢便是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士兵们见南枢这样,下手时便是有些迟疑了。
金华见他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便是冷声说道:“继续,谁让你们停手的?打不够四十军棍,谁若是停了手,那便也一起领四十军棍。”
说罢,金华环顾一下四周,似是察觉到有
想要替南枢求
,便就先开了
:“你们谁若是要替小公主求
,那就替小公主领了后面没打的那十下军棍,再加四十军棍。”
士兵们一听金华这般说,哪个还敢再开
替南枢求
?执行军棍的士兵们也不敢停手不打,便又生生的把那四十军棍打了下去。
这四十军棍下去,若不是南枢意志坚强,恐怕早就没了意识。不过辛亏南枢还睁着眼睛没有昏迷过去。
士兵们以为金华会把小公主带回营帐中治疗伤
,却不想,见南枢四十军棍挨完,便就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将小公主放在狱营中,请了大夫过来给小公主上药,谁也不许放小公主出狱营。”
说罢,便是直接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