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很气不顺,“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为什么自己不能跟我说一声?你让他自己跟我说!”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文清接着说,“抱歉,裴先生不在,我只是负责转达他的意思,话已经带到了,再见!”
“你等一等!”瑾言着急的说,“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问问他,把我当什么,把我家当什么?他要是三天之内不出现在我面前,以后都不用再出现了!”
“……”那边倒是没有挂电话,但是也沉默下来,文清说,“好的,我会转达的。”
说完,挂断了电话。
缓缓的把手机从耳边放下,她才觉,自己气喘得厉害,而且楼下有几个坐着聊天的大妈,已经把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怪的打量着。
猛然回身,转身重新上楼,他既然让文清打了这样的电话,就说明还不想见她,那也就是说,去绿城房子那里也是没什么用的。
重新回到房间,窝在沙上抱着膝盖,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哭过了,孤独铺天盖地。
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安慰,给了她怀抱,却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消失不见了,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网上的那些新闻,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就不会关心的问自己一下么?
既然都让文清打电话来了,为什么不会亲自打一个,跟自己说清究竟是什么事,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有这么困难么?
哭着哭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裴斯年出现,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告诉她不要哭,然后告诉她自己要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紧接着,在漫天大雾中慢慢的消失不见。
她惊叫着醒来,满脸泪痕,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