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的香烛店外,他停了下来,随后敲了敲那斑驳的木质门板。
只是很遗憾,里面根本无
应答,店家或许早已被赶到别处去了。
附近的数名士兵全都暗暗提了一
气,其中一名士兵撒腿飞奔去了远处,他需要向上级统领报告这一反常。
而那时候,他已经轻易进了那空无一
的店内,自顾自的挑选起香烛纸钱来。
当一名城卫军统领匆忙赶来这里之后,他已经挑好了想要的东西。在柜台上留下了一枚金币之后,不顾那名统领和其余士兵愕然的眼,他一语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他来到了城西一处幽静的园林之内,守卫这里的士兵同样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只是看着他直直走进了那园林
处。
他曾经来过这里,那是他得知王子身份之后的第三天,月山曾亲自带他来过这里。
这里是月国历代国王的陵墓所在之地,而他也很快就看到了那座新的陵墓。
君王的陵墓往往都会修建得浩大奢华,月山的墓也不例外。
虽然凉月是杀死月山的主使者,但在月山死后,哪怕他再痛恨这位王兄,却也不敢不好好安排他的后事。
他对外宣称的也只是月山因病而故,甚至对于王兄在位时的功绩,他还公开颂扬过。
没办法,如果他不表现出这样的态度,那他的王位会更加不稳。
在那高耸的碑前,林四跪了下来,随后他默默点燃了香烛,点燃了纸钱。
回想自己当初对父王的反感抗拒和逃避,他心内涌起了浓重的愧疚。哪怕到了今时今
,他有些想法和坚持依旧没有变,但他却多么希望自己当时能让他多高兴一下。
他的功过对错,林四不愿去想。他只知道,他对自己有的只有纵容和宠
。虽然他在旁
眼中冷酷凉薄,虽然他终
里繁忙不堪,可在那有限的相处时间内,他依然努力让自己体会到了别样而陌生的父
。
而现在,那一切已经不可能再重现了。
父王和容叔这对兄弟,现在分隔万里,不知在另一个世界,他们能否重新成为兄弟。他闭上双眼,脸上显出了遥想的
。
“父王啊您想要连琴死,可容叔却不想看到我们和他为敌,我以后该怎么做啊”他的声音如同梦呓般飘
在空寂的墓前。
“您应该很希望我能为你报仇吧?无论连琴凉月还是那些
”
“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月国会强大起来的。但是,也希望您能允许我最后再任
一次,就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直起了身来,而他的面色也终于被冷酷和杀意所替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