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看出这阵势之中最强的点和最弱的点在哪里,也知道该怎么影响自己的敌
。
更何况,他还有着连山从没有真正用过的毁灭印力。
对于这种力量,他太熟悉了。他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才是最正确的,怎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而到了最后,为了缓解那痛苦,他甚至开始在‘身态’和正常状态之间来回切换。任由身体本能自主战斗,而自己的意识只是若有若无的保持着。
虽然都经历过许多战斗,但他对于战斗的掌控能力,确实不是连山所能相比的。尤其是眼前这样的场面,他表现得完全就像一个‘老手’。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连山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如同当年林四那一场场梦境,现在只不过是双方互换了个位置而已。
身体突然被另一个存在掌控,他原本第一反应就是抢夺回来,但只是片刻后,他就彻底沉寂了。
他知道那是‘谁’了,那就是自己失去的那几年,那本能的亲近感,让他根本不需要去验证就能证明这一点。
他呆呆望着‘自己’在不断挥剑,望着那两名天境中期轻易被‘自己’杀死,望着大量的
境极境敌
以极快的速度倒在‘自己’的剑下。
他看着‘自己’用出了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剑招以及战斗技巧,每一次变向都显得那般不可思议,每一次避开敌
的招式,都仿佛早已提前经历过无数次一样轻而易举。
从自己退出那场战斗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受什么沉重的伤,而敌
却倒得比之前更快了。
那灰色的力量,在他手中变得收发由心运用自如,他游刃有余的穿梭于
群之间,如同在跳一场眼花缭
的舞蹈。
他也听到了他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那几年,自己那几年竟然是那样的
?
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强吗?
此时的他,对于林四的出现并没有多少抗拒。他只是默默看着,他同样知道战斗时不能被打扰。
他甚至想要努力记下那些招式和技巧,以便早点重新掌握它们。
外面的林四依旧在不断
着自己说话,虽然他的剑没有变慢一丝。
他其实同样不是一个喜欢在战斗中说废话的
,但此时此刻,痛苦却
得他不得不那么做。如果不用话语来让自己‘分心’,那自己的注意力很快会全部被牵扯到此时有多么痛苦之上。
他还从没有经历过这样怪异的战斗,如果不是短时间内没有其他天境能加
这边,恐怕他很快就会因为无法专注而露出致命
绽。
不过好在,‘身态’在应付这种群战时,显得格外的好用。
“背上是谁?”他努力找着‘话题’,尽管说话的对象其实就是自己。
“哈,是美
吗?”
漫天的剑光和血花之中,他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
他现在根本无暇分心用识去特意感知背上那个
的容貌,但至少还能分得清男
。他也知道,后背上那个
应该对连山非常重要。
以连山那样的冷漠
格,会在必死无疑的境地还不放弃的
,意义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的他完全就是
无遮拦,根本不怕得罪谁。尤其在他看来,后背那一动不动的
应该也昏迷了。
“胸挺软的……”
“不过我更喜欢腿……”
“腿好像也挺细的,不对,那小子……”
“这么快就勾搭了其他
吗?”
原本只是无意识絮絮叨叨的他,忽然变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自己必须要对唐小芷忠贞不二,这一点他可还是牢牢记着呢。除此之外,他可不想和其他
玩什么暧昧。
尽管他懂得比连山多得多,也远没有连山那么单纯。但在那种事
上,他和连山依旧有着源自骨子里的一致,那就是近乎天真固执的忠诚。
在他眼中,那是对她的不忠,是无法被原谅的。
不知不觉间,他的前方终于变成了一片空
,所有敌
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到了这一步,他哪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赶紧逃命啊!虽然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正确的……
只是下一刻,高速奔行之中的他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是我,你有意见吗?”后背之上那自始至终毫无动静的
忽然开
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