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尚未来得及降临，我们就已经提前做出决定了。
前一天我们还在为别
的困苦而生出同
恻隐之心，后一天，我们就毫不留的牺牲一些，完全不考虑他们是否可以不用死……
我们的变化起伏太大了，偏偏我们自己在做这些决定时，还无比的自然。几乎不用经过任何的内心
战，仿佛已经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一样。
事后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对，还继续认为自己是个不会滥杀无辜的，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慕哲平哑然失笑：“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念
其实被别左右了？而且自己还不知？”
“我不知道，但那改变，现在回去看，确实太过触目惊心reds;。让龙燕士兵殿后做炮灰，让月鸿去死，让五千南齐去死，让沧城去死……这些事，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太过残忍。
可当时，我却觉得很理所当然。甚至如果不是有提起，我根本都不会去细细思索这些事。似乎，每当出现麻烦时，脑海内第一个念，便是杀戮，杀光全部的麻烦。”
他渐渐明白了什么，这绝对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状态。
每当他面临一些困难时，就会很不耐烦，总想着直接杀光‘挡路的’，那样既能解决掉麻烦，还很解恨。
当初偷袭许少岳，以及后来杀死宋振海，同样也是源自于类似的念，因为他们也是麻烦。
虽然这两件事他并不后悔，但不可否认，当时他脑海直接提前排除了其余一切可能的方法，直接选择了抹杀。
只可惜，他的话并没能说服慕哲平。
或者说，他内心比林四更加骄傲，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一直在别的影响下行事。
向来被周围众认为最理智，思绪最缜密，对心揣摩最
的他，竟然不知不觉间被别控制了意念，那是何等的屈辱？
“谁能控制我们？谁能左右我们的念？让我们不知不觉违背所谓的本
，去做一些原本不可能做得出的事？
我不认为谁有这个能力，你现在能说出这些反思的话，这时候，那控制你的存在又在何处？他为什么不阻止你这么想？为什么不阻止你说出现在这些话？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
林四吸了一
气，他的面色变得无比沉重。
他本以为以慕哲平的聪明，这种事他会比自己先想明白，比自己更容易接受。
然而他没想到，慕哲平这次竟然如此的固执，或者说是……自傲。
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太自信了。
“它控制的，不是我们的意念，不是我们的想法，更不是我们的行动。它没有那么强，所以我现在才能如此清醒的和你对话。
但是，它依然影响了我们。它影响的，是我们的本，它让我们变得残忍嗜杀……”
他忽然诡异的扯了扯嘴角，点了点自己的额：“你问它在哪里，我觉得它应该就在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