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喏登先生，从你的履历来看，你似乎没有接受过大学教育？可是又有数年的网络安全工作资历、包括你参军前和参军后。我很好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计算机能力难道是自学成才的么。”
放下斯喏登的履历之后，顾莫杰用轻松的语气问了这个问题。
一般来说，低学历的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丝惊惶，或者不忿，或者反
地反驳对方的“唯文凭论”。
但是斯喏登没有，看上去他很平静，没有任何
绪波动。
“顾先生，您今年才21岁吧，应该9月份才大四——而且据我所知，您在中国学的是法律专业，结果您现在不是照样成了全球有数的互联网公司的老板，而且公司起家时的核心程序和算法还是您亲自写的。
扎克伯格比我小一岁——当然，他在st考了个好分数，进了哈佛——但是现在也辍学了，从大二开始，他就基本上没通过学校教育学到什么东西。我一直以为，以您的经历和见识，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您本不就是‘计算机和网络技术的才能对学校系统教育几乎毫无依赖’的最好证据么？”
顾莫杰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所以，你看出我没有恶意的。”
斯喏登：“是的，所以我可以正面回答——高中的时候，在安妮.阿鲁德尔社区学院，我主修了计算机课程，成绩还不错。但是我偏科严重、其他文科成绩太差，st综合分数不够，所以没能上好的大学，索就直接找了一份网络安全方面的工作。
做了两年之后，赶上布什总统对阿富汗用兵反控，我就立志从军了，但是没赶上去阿富汗，赶上了伊拉克。在一次跳伞特种训练里摔断了双腿。后来也看清了伊拉克的战后惨状、看清了他们并没有支持恐布注意，也没有大规模杀伤武器，所以我对自己原本的信仰产生了动摇，成为了一个反战主义者。从此就只在民营的互联网公司里做网络安全监控工作。
这就是我全部的
力。至于我的技能，您可以另行考察。无论你是否打算雇佣我，今年能得到您的接见，我已经
感荣幸了。”
气质和技能倒还在其次，顾莫杰体味了一番对方的履历。发现斯喏登这从三观和风格上，还真是挺合他脾的。
比如，顾莫杰也觉得，计算机和网络才，不是靠哈佛那种系统教育教出来的——系统教育是给医生律师那些传统职业用的。用的时候就应该尽其才，放到恰当的位置上去。多出来的才能，为什么要资本家来买单呢？
顾莫杰没打算问斯喏登对薪水的要求，毕竟他本来今天就是闲得慌才亲自过眼一下招聘事务，那点小钱哪里配耽误他的时间。然而费莉萝却是不经意提到了这几个的期望薪酬——果然，斯喏登因为是三个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念过大学的。所以要求的希望薪酬最低，而本职技能却一点不低。综合考虑之下，很快就被录用了。
“斯喏登先生，我想我应该恭喜你，你被录用了。具体的工作，明天会有萨尔曼可汗主任和你接洽。”
顾莫杰起身，和斯喏登握了一下手，然后飘然离去。
这一次见面，双方都给对方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尽管他们所处的社会阶级差得太远。但是三观上却颇有共鸣。
“没想到中国里也有这么开明的老板——怎么和咱之前搜集到的信息不一样呢？中国不都该是唯文凭论、唯职称论的么？”
“不要胡思
想了！那只是一个想要窃取美利坚网络安全核心技术的小偷！他越是不拘一格，就越是可怕！”
两种念
在斯喏登脑海中略微
战了一下，后者就成功压服了前者带来的动摇。
……
顾莫杰搞定了在美国的全部生意，带着相当于5o亿民币的庞大资金归国了。
初音集团在急速扩张上遇到的资金瓶颈。再一次被冲
，尽管放弃了一些外围业务，却换来了核心产业的高歌猛进、和源源不断的弹药供应。
在飞机上，6文君和费莉萝大致给顾莫杰核计了一下，即使顾莫杰按照现在的速度加速扩张，有了这5o亿民币的流
。起码到2oo8年之前，集团不会再有任何资金上的瓶颈。
而且以现在的趋势，真的发展到了2oo8年，届时的初音集团，肯定是国内前五的超级互联网巨了。哪怕再把圈子范围扩大一些，把所有通信和t产业的综合型跨圈巨都算进来，初音集团也能占住前1o——当然，国有三大移动通信运营商不能计算在内。
掰着指算算，按照这个趋势，到时候还排在初音集团前面的，也就bt，或者加个网易或新
中较强的一家，至于搜虎已经被顾莫杰打出颓势了。其他通信和外围t产业的，也就任先生的夏为科技、国有的中兴/大唐、做基站的普天集团等等，可能在同一个规模量级上。
这个国家，真的不太大。倏忽之间，有资格做对手的，也就剩这么一些了，尽管剩下的都是庞然大物，随便哪一个都是百足之虫。
回国依然是坐777的商务舱包厢，在飞机上每每地睡了一觉，然后到浦东机场焕发地下来，直奔老巢——这次是真的安安分分睡满了12个小时，一点幺蛾子都没折腾。因为在美国这段
子，体力实在是有些透支，天天吃海鲜健身都有些亏虚。
子已经是7月2号了，回到学校的时候，期末考试都已经考完了，不过，那几门课的老师都给顾莫杰开了小灶，允许为他申请的延后考试单独安排——至于卷子么，就不用折腾了，直接用一周前其他同学考过的那张卷子。
这也算是顾莫杰大学时代的最后一
正规笔试考试了。到了大四之后，法学院是没有必修课的。上学期大部分学生都会忙于考研，下学期则都会准备司法考试。所以学校的课程安排也比较化。
顾莫杰当然不是什么正君子，既然有特权，为什么不用？他想了想，准备一个电话打到同寝室的陈思聪那边。让他把前几天期末考试时候的题目大致告诉他一下。
当然，顾莫杰已经有一年半不回寝室住了，所谓的室友，实在谈不上什么额外的。只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对方都不会拒绝，反而会受宠若惊地跑过来为他所用。
然而这个电话终究是没有机会打出去，因为顾莫杰刚刚回到学校，就发现有在等他，帮他把这事儿办了。
是同班的
生苏眉——也就是大一的时候，仅仅念了一个学期就被费迪南追到手、成了费迪南朋友的那位。
看到苏眉的时候，顾莫杰微微有些诧异，在他印象里这个生还是挺娴静的，也很有眼色，不怎么会来事儿。
苏眉拿出两张字迹娟秀的
稿纸。给了顾莫杰。上从题目到答案都罗列地很清晰，看样子是她自己期末考试的时候把卷子题目抄下来了。
“谢谢，苏眉同学。”尽管知道对方是在讨好自己，顾莫杰还是谦逊地谢了。
“不客气，应该的，您这么忙……”苏眉脸色微红，绞着裙角忐忑地说。
顾莫杰不太喜欢这种氛围，她不希望自己的同学都变得势利：“大家毕竟还是同学，用什么‘您’？可以继续称呼名字的么。有什么事儿么？我喜欢和直爽的朋友。”
“是这样的——是费姐告诉我你回来的时间的，所以我才凑准了点儿。能有幸榜上你这点小忙。”苏眉急不可耐地把这个解释抛了出来，似乎是如释重负了一些，然后才缓缓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