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若是泉下有知,应该可以安息了。”
当初南越王顾念兄妹之
,没有对狱中的郡主定下最终裁决,在某种程度上等于心软留了她一命。
但是现在赫连钰可不会手下留
,虽然她是自己的姑母,却同样是不共戴天的仇
。
那寿康郡主的结局,可想而知。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萧易安眉间扬上喜色,轻轻一笑,“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怕是独力难支。”
“不,其实没有我,你也会赢。”
檀逸之不是在谦让,他知道萧易安的才能,知道她的手段和本事,因为了解,所以才这么说。
他说:“对了,那个突厥的韩先生,已经于昨
告辞离开了。”
萧易安去拿茶水的动作一滞,“还没参加新王的继位大典,他居然就这么离开了。好像有些匆忙啊,难道是最近突厥生了什么事吗?”
檀逸之将茶水移到她的面前,“我已经让
去探听消息了,但是突厥风平
静,并没有什么异常。”
韩德是就觉得时辰既然是来参加南越王的丧礼,这样未曾观全礼,匆匆离去,总是有些不合
理。
“那就怪了。”萧易安轻抿了一
茶,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时候,西秦的侍卫传来消息,世子赫连钰就在从王宫来驿馆的路上,想必是来见他们两
的。
赫连钰还没有继位,所以许多
对他的称呼还是“世子”,而不是“南越王”“大王”。
萧易安连忙说:“等他到的时候,立刻放
进来,不要阻拦。”
这些侍卫只忠于西秦,如果赫连钰真想硬闯,恐怕还会打起来,所以她额外多叮嘱了一句。
幸好她嘱咐了这一句,过会儿赫连钰到达驿馆后,门
的侍卫们没有拦着,一重重的守卫,全都直接放
进来。
虽然之前为了躲过全城兵马的搜索,赫连钰避难时曾经藏在驿馆一段时间。
但那时是趁着天黑偷偷被“运”过来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前门还是
一次,一道门便有一重守卫,若是想硬闯,怕是百十
都未必能攻打下来。
赫连钰一进来,还不曾说什么,便给萧易安和檀逸之两
行了一个大礼。
南越虽然没有“跪礼”,但是有一套最高的礼仪规格,是在每年最隆重时候的参拜君王和在祭祀礼仪上用的。
主要是表达对君王的
戴和尊敬,和对天地佛的敬畏和祈求。
萧易安认出了这个礼仪,忙去扶他,但是对方这一拜已经叩下去,即便是阻拦也来不及了。
相反,檀逸之倒是坦然的坐在座位上接受了这一礼。
本来嘛,萧易安帮他是因为同
,与他的亡母所相识的感
,还有几分掺杂着的正义心。
因为查明了之前那件疑案,王室用水蛭吸血保持容颜不老一事,她不愿意让南越的国土落
随意糟践
命的太妃和郡主手里。
但是檀逸之和赫连钰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出手帮忙,帮也可以,但是不淌这趟浑水也可以。
他之所以选择出手相助,刚开始都是看在自己世子妃的面子上。
至于后来的排兵布阵,所用来对抗的
全是前朝的势力,檀逸之虽然只指挥不下阵,却也风险甚大,战场上以命相搏的事
,受他这一礼没什么不可的。
萧易安和檀逸之事先未曾商量,但是两
的态度一柔一刚。
既不会让赫连钰过于忘本,以至于得意忘形,也不会刻意以“恩
”的身份端着,显得不近
。
萧易安阻拦不住,只好说:“你现在是南越的新王了,虽然还未继位,但是不用向我们行这么大的礼。”
赫连钰继位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从身份上讲,萧易安未必当得起他这一礼。但他愿意从
分上行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赫连钰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没有
家,自己是与王位无缘的。
“如果没有两位,我又怎么可能当上这个南越王。”
说完后,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
,刚才舅父还教给了自己许多感谢的话,文绉绉的,听起来极有学问,怎么这一路走来就忘了。
刚才在王宫里背的很好,现在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没办法,赫连钰只好按照自己的意思讲了。
“这份恩
,自然是铭记于心。若是将来西秦有需要的地方,我南越定然会助一臂之力。”
萧易安说:“你的好意心领了,只是南越现在内政未稳,你初继位,还是治理好政事为重,一切以此为先。”
闻言,赫连钰突然正色说:“我以“南越王”的名义承诺,从今
开始,南越向西秦称臣。”
喜欢废后重生是颜控请大家收藏:(.)废后重生是颜控更新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