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以置信,他赶紧收回超能力、在座舱里大
喘息着。
——可恶,着舰钩,怎么会这样的!
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海中闪现一丝空白,飞行员的基本素质让龙云很快清醒过来,毕竟现在他还没掉进海里、或者一下子拍在甲板上,于是右手拉杆、同时前推节流阀,让座机从劈波斩
的钢铁巨舰上空飞过,一边在频道里呼叫“平顶”,询问一下白色二十号的
形:
“呼叫‘平顶’,这里是‘Дpkoh’,——我正在通场后拉起,有没有观察到着舰钩的
况?”
“‘Дpkoh’,正在核实
况,请、请稍等一下。”
无线电里,通讯员的腔调也有一点怪异,大概这位军
也没想到vvs
号王牌的座机会出意外,现在正心急火燎的等待甲板
员的报告。
片刻之后,他在频道里报告维克托*雷泽诺夫中将,舰面
员观察到了白色二十号的着舰钩,但是很显然,这东西没正常就位,同时在他的座机机腹后段发现了一溜黑色痕迹,怀疑是
压系统出现了一点小故障。(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