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喝光小酒杯里的浅琥珀色杜松子酒,马林科夫走到沙发旁边,他俯身放下已经见底的
致玻璃杯:
“刚才我们还说过,所谓‘超能力’,定义其实很宽泛、也没法明确界定。
但是很明显,‘罗马’的
形又不一样:笼罩在基地周边的一种秘力量,能够将任何接近者置于死地,这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哲学辩论,而是被不止一次验证过的可怕现实。那么换一个角度来想,这种无迹可寻、却能置
于死地的存在,倘若能够加以掌控,岂不就有一种潜在的军事价值,或者说,是不是存在有某种程度的武器化可能?
当然了,这种猜测是出于委员会的一些
之手,而就眼下的形势来看,我们苏维埃联盟没有必要去做这种危险的尝试,这对我们赢得战争也没有什么现实意义。
但是,我们是这样想,对面的美国
可不见得也这么想。那么如果猜测属实,维克托,我甚至怀疑那个美国飞行员,他在‘罗马’附近区域跳伞的真正原因,也许他本来就有心要渗透进
基地一探究竟,或者还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