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按照
德华教练的指导,开始拉动划船机上的拉杆,他发现这个划船机比平
和义廷在健身房使用的那种更加专业,每拉动一下都并不轻松,需要调动全身几乎所有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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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来一个5分钟的演示,你要保持正确的姿势。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可以帮你更好把握节奏,不能太快,也绝对不能放慢下来。可以开始了吗?”
德华教练微笑地看着辰辰。
“准备好了。”辰辰点点
。
“开始!”
德华教练刚一按动划船机上的计时器,辰辰就开始
作划船机。他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教练刚讲过的要点,抓紧,拉动,复位,心里还在默默地为自己计数:23、24、……35、36、37……
德华教练扫视了同学们一圈之后,目光停留在肥乔身上,说道:“《哈佛健康周刊》指出,划船机是最能燃烧脂肪的一种器械。一个体重大约84公斤的
,进行一次高强度的划船机训练,可以在3o分钟内燃烧377千卡的热量……”
同学们的目光却都集中在瘦骨伶仃的辰辰身上,
德华教练的话还没说完,训练大厅里一片笑声。
“保持速度!”
当辰辰就要没泄劲的时候,
德华教练沙哑的喊声
空响起,辰辰看了一眼屏幕,马上加快了速度。
胳膊上的酸痛将他的意志消磨殆尽的时候,
德华教练开始倒计时,“5,4,3,2,1!”
辰辰更加用力,然后,“啊!”地一声完成了最后一秒的
发。
别看只是5分钟的划船机训练,辰辰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如释重负地看着不停转动地飞
渐渐减速下来,揉着酸痛的胳膊正想从划船机上起身。
德华教练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大个子新
,请坐好。现在大家都上划船机,我们的训练正式开始。”
辰辰晕,自己刚才算是前奏?!这也太不划算了,不就是笑了一下吗?
他在心中暗暗赌咒发誓,以后,要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再笑,就跟他姓!
“作为新手,你们每训练2o分钟,可以进行2分钟的调整休息。今天是起始训练,只有三组。伙计们,这些坎儿坎儿新的机器是上个学期才购置的最新款,上面的电脑系统不但会自动记录你们的训练量、速度,还能通过你们的体重测算出卡路里的消耗量。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德华教练手舞足蹈,一番话还没有说完,辰辰差点儿没从划船机上栽下来。刚才5分钟计时胳膊就很酸疼了,2o分钟休息一次,这什么概念,他今天还能从这间屋子里活着出去吗?
“……稍微艰苦一些的训练可以开发身体蕴藏的能力,让你们整
坐在课堂上,
渐麻木的身体达到疯狂!还能够强化心血管,刺绪亢奋。
辰辰有越野队长跑的经验,而且之前曾在
德华教练的亲自指导下,尝试过划船机的厉害和后劲儿。
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上当,不要被高兴和亢奋的表象迷惑,这些都是暂时的,一会儿,他们就会累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每个
都满
大汗,运动服的前襟,后背全都被汗水溻得颜色
暗,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到后来,大家完全谈不上什么规范和姿势,镜子里每个
都愁眉苦脸,浑身各种扭曲拧
着,勉强地拉拽着划船机。
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大家从划船机上下来,有些体力差的,两腿和手臂已经开始发抖。
这时,
德华教练从外面进来了,他满脸诧异地问道:“咦,我刚才走在楼道里,只听到屋子里有音乐声,怎么?你们还没有唱歌,没有尖叫吗?看来还玩得不够兴奋。来,休息一会儿,让心跳速度降下来,然后,我们再来一组。”
辰辰感觉两条手臂麻木酸胀,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然而,这不是最要命的,两只手火辣辣地灼烧,翻开一看,小水泡从在掌根部位冒出来。
环顾四周,蔫
搭脑的同学们有的靠在墙上呼呼喘着气,有的全身瘫软席地而坐。
满身是汗的肥乔嘴里嘶嘶地吸着气走过来,汗水从他的
发里往外流,已经流到了眼皮上,也顾不得去擦。
他伸出手让辰辰看,只见肥乔一双小胖手手心通红,辰辰猜想,武侠小说里所说的铁砂掌,应该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能戴手套吗?磨得太厉害了。”阿卜杜拉提出了这个大家都想问,却没力气问,也不太敢问的问题。
德华教练摇了摇
,说:“哈哈,亲
的王子殿下,您以为这是打高尔夫球吗?不,我们绝不能戴手套,戴上手套,我们就会失去对船桨敏锐的感觉,和徒手
作很不一样,而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等到有一天,你自己上了船就会知道,船和桨都是有生命的,你要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去和它们
流,传达对它的
谊和每一点细微的感觉。”
“好了,休息时间到了,小伙子们,我们抓紧时间,完成今天仅剩下的两组训练。”
德华教练像个严苛的工
那样,边说边拍着手催促大家起来。
第二组练习又在音乐声中开始了,这回辰辰真的听到,身旁的一些
果然边练习边唱了起来。
歌声最嘹亮的就要算身边的彼得,辰辰知道,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派遣心中的绝望
绪。
毕竟,还有整整两组训练啊!
辰辰在练习的时候,一直注意保存体力,第二组练到1o分钟时,他感到自己已经冲
了某种极限,进
了麻木状态。身体和腿只是在机械地运动,手掌的灼痛仍在,却已经不再那么钻心地难以忍受。
在第三组训练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大多数
已经筋疲力尽,歌声、尖叫声都没有了,只有重重地喘息声。
辰辰的余光中,身旁的布雷克从划船机上软软地倒了下来。
德华教练手疾,一个箭步冲上来,扶起他矮胖的身躯,抱着腋下,将他拖到一旁的垫子上。
荧光侠左右开弓用力拍着他胖乎乎的脸蛋,不以为然地摇摇
说:“一看就是来的时候没吃糖,怎么居然没有
提醒他?”
继而,他转身向门
扯着沙哑嗓子高声喊着:“约翰!把我珍藏的巧克力拿出来!”
一分钟后,约翰拿着一块大板巧克力和一罐红牛从门
走了进来,看到晕倒的布雷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意外。
约翰熟练地捏起布雷克的腮帮,迫使他机械地张开了嘴,然后,将水一点点灌进去,矮胖子刚睁开眼睛,他就掰下一大块巧克力,很不讲究地胡
塞进他嘴里。
其余的同学们还在划船机上机械地运动着,此时,音乐不再是缓解压力和疲劳的调节剂,而变得额外的压迫感。
辰辰的汗水已经将身的衣服打得
湿,汗水在脸上肆意横流,流进眼睛里沙沙的,流进嘴里咸涩的。
朦胧中,他看到大家像是蒸锅里的螃蟹,满身满面通红,身体像喝醉了酒一样歪斜摇晃,似乎马上要失去意识。
德华教练站在大厅中央,如同喊麦的dj,又像是传销组织的
目,沙哑的声音再次在训练大厅里响起来:“听着,伙计们!我们的训练不是为每个
打造的,而是为能来到这里的
打造的!再加把劲!最艰难的时刻,也是胜利即将来临的时刻!”
三组训练结束之后,每个
几乎都是从划船机上滚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