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吗?”
她的声音即刻就放低了,“你还来问我?他不就是从你们上江市的事
里面牵连出来的吗?”
我说道:“我们的文市长是被省纪委双规的,从他那里搞出来的事
,我知道这消息当然较晚了。何秘,你可是省政府的大秘书,这样的消息当然比我先知道了。说说,究竟怎么会事
?罗秘和我以前还算是朋友,怎么就出事
了呢?汪省长一点没有替他说好话?”
她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你还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
怎么会不清楚?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据说省纪委双规了你们的那位文市长之后,他很快就把自己的事
一
脑地讲出来了。同时还提到了一个叫彭慧的
,这个
是我们江南省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什么公关经理。什么公关经理啊?其实就是一个高级**”
我不禁苦笑:这
啊,总是对自己的同类那么刻薄。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在说道:“这个
利用色相专门**掌握有实权的领导
部,然后拿工程赚钱。而且据说这个
在和男
们睡觉后还会留下证据,对那些不听话的领导进行要挟。这家公司就是采用这样的手段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成为了我们江南省最大的建筑企业了,这次全省不知道有多少领导被牵连进去了呢。目前这家公司的老板和那个
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嘿嘿!他们赚的那些昧心钱这下全没有了。所以啊,搞歪门邪道的
迟早是会出问题的。对了冯市长,那个
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哈哈!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我苦笑着说:“她要是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我现在还可能像这样轻松地打电话、聊天吗?”
她顿时也笑,“是啊。我不是说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吗?对了,据说省委书记专门找了汪省长谈话呢,结果汪省长说,自己的秘书出了问题,他有责任。还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助理,绝不姑息之类的话呢。想想也是,像我们这样的小秘书,省长大
怎么可能为了我们的事
冒那样的风险呢?这个罗秘书平
里很稳重的一个
啊,而且八面玲珑的,怎么就栽在了这样的事
上面去了呢?所以说啊,像我们这种给领导当秘书的
,别
觉得风光,其实我们的苦又有多少
知道呢?”
她这就是在兔死狐悲了。我笑着对她说道:“何秘,从政的
谁不是一样呢?都是高风险职业啊。罗秘书的点子也忒背了,怎么就扯到了这样的事
里面去了呢?所以啊,
无常态,水无常势,平
里做事
得处处小心,这才是万全之策啊。”
她说道:“你我都生在红尘,想要真正地跳出三界之外,这谈何容易?只能自求多福了。冯市长,就这样了啊,好像领导回来了。你回来后可得请我吃饭,大市长的饭我还没吃过呢。”
我大笑,“没问题。”
电话被对方挂断了,我却即刻就陷
到了沉思里面:以前省招办的那个项目是罗秘书介绍那家建筑公司来做的,现在已经完工,而且今年的高考录取已经在里面进行了。那么,这件事
会不会牵连到我呢?
不,不会。第一,当时我们完全是按照程序在走的。第二,我个
没有接受过对方任何的贿赂。第三,我也并不曾和那个
发生过关系。所以,这件事
不会牵连到我。不过,顿时就担心起来:不知道阮婕是否曾经收受过他们的钱物?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着急起来,急忙拿起电话给她拨打。她的电话占线,我更加着急,几次拨打之后依然如此,我即刻就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急事,马上给我打过来!
结果还是过了几分钟后她才给我拨打了过来,她直向我道歉,“对不起,一个老同学,叽叽哇哇非得要在电话上和我闲聊。她最近又生了个儿子,所以兴奋得不得了。什么事
啊?”
我不想和她闲聊什么,即刻就问她道:“省招办的那个项目,你接受过广夏公司的钱物没有?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她的声音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出什么事
了?”
我说道:“这家公司出事
了,牵连出了不少的领导。包括汪省长的那位秘书。你快告诉我,你接受过
家钱物没有?”
她说道:“没有。你当时不是再三警告我吗?本来他们给了我一张卡的,后来你给了我钱,我就把那张卡还回去了。冯笑,你又救了我一次啊。太可怕了。”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惊惧,而我却顿时就松了一
气,“你没收
家的东西就好。就这样吧,没事了。我也就是问问。”
随即,我看了看时间,然后拿起电话给驾驶员拨打,“小崔,我们马上去一趟省城。”
就在刚才,在我给阮婕打完了电话之后,我忽然就觉得陈书记让我去请黄省长吃饭这件事
有些古怪,而且他还特地告诉了我罗秘书的事
。这件事
在我们上江市应该还是处于消息闭塞的状态,毕竟文的问题还没有最后下结论,而且罗秘书的事
也与我们上江市无关。
我得去问问林育才行。因为我知道,像这样朴素迷离的事
,只有身处上层的领导才看得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们才知道事
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想见见你。不知道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
她说:“我在北京出差啊。什么事
?很急吗?”
我问她:“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她说:“说吧,我在酒店的房间里面。”
随即我说道:“我们陈书记让我出面去请黄省长吃顿饭,我觉得有些怪,就问他自己
嘛不出面去请啊?可是他告诉我说这次我们上江的事
牵连到了汪省长的秘书,他最近很少去省政府办事了。姐,我怎么觉得这件事
怪怪的?”
她笑着说道:“他是被汪省长训斥了一顿,他明明知道广夏公司和罗秘书的关系不错,也明明知道广夏公司和你们文市长的关系,但是他为了尽快让上江市的工作开展起来,为了自己的政绩,所以把当时就把这些事
对汪省长隐瞒了。结果才惹出了这么大的祸端来。这次的事
可能你们陈书记也没有预料到会牵连那么广。现在他心里没底,想从黄省长那里探探其他领导对他的态度。事
就这么简单。”
我顿时明白了,“那,我是去帮他约呢还是不去?”
她笑着说:“你当然应该去了。他毕竟是你的领导嘛。
家把事
办给你了,办得成办不成都必须去。至于黄省长愿不愿参加,那就是黄省长的态度了。”
我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随即就说道:“那行。我马上去一趟省政府。不过姐,陈书记既然明明知道罗秘书和那家公司的关系,他怎么还那样做啊?毕竟他也是曾经给汪省长当过秘书的
,怎么一点都不考虑汪省长的感受?”
她叹息着说道:“一个
在拥有了绝对权力之后,出现内心膨胀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他身上的压力那么大,一心想尽快把工作做起走,所以也就把有些事
放到了一边。而且据我所知,罗秘书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像
们见到的那样好。比如广夏公司就从来没有在高楼市拿到过工程。这其中的事
谁能够说清楚呢?冯笑,你别去管这些事
,你去黄省长那里一趟吧。看看他是什么想法。你去了那是你的态度,不去也是你的态度。但是这两种态度完全不一样。你们陈书记目前的地位还是很稳固的,至少这次的事
让他出尽了风
,省委书记在常委会上都表扬了他呢。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当然明白了,随即就问了她一句:“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可是很久没见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