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包了。”
我急忙地道:“那您还是少抽点吧。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此刻,我心里在想:看来得让黄尚下次在烟里面稍微加大点量了。不过我只能这样去劝说父亲,因为这样的劝说才正常。
父亲却笑着说道:“管它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想咋就咋的。”
我随即笑了笑不说话。其实我心里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呢?
吃完早餐后我去上班,上车后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来:我父母竟然没有问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虽然他们以前也不问我这样的事
,但毕竟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几乎都是天天回家,也就是昨天夜里和钟逢在一起了一个晚上。按照道理来讲他们应该问我才是,至少是顺便问问。
但是没有。父亲和母亲都没有来问我。
想了想后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我的父母一直都没有过问我晚上不回家的事
,因为他们知道我如今是单身,所以肯定就想到我有自己的私
生活。而且我也忽然想起父亲在陈圆刚刚不在的时候就对我说过一句话,他当时对我说:我理解你,因为我也是男
。
作为一生正直、正派的父亲来讲,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不过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所以,今天他们不问我的原因也应该是一样,或许他们认为我是在谈恋
。而且,他们不问我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在外面
坏事。如今我已经是副厅级的领导
部了,他们内心的那种自豪掩盖住了他们对我的怀疑。
但是我知道自己究竟在外边
了些什么事
,所以我心里很是惭愧。可是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惭愧不会阻止自己不去再做那样的事
,因为我早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内心
处的那种**。
到了办公室后我泡上茶喝了一会儿,然后处理完单位里面的一些琐事,比如文件的签署、报销账单的签字等等,然后才拿起电话给汪省长的秘书拨打。
我不想把这件事
拖下去,而且那也不是我的风格,因为我知道,有些事
是拖不得的,拖下去也没有用处,到
来还是得去面对,而且事
越拖就往往会变得更复杂、更难办。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可是我耳朵里面即刻听到的却是他很小的声音,“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回来。”
他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我心里的希望也就因此增加了许多:他那么忙,那么不方便但是却都接了我的电话,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我这个
的。
于是我就开始等待。
其实这样的等待并不让
觉得难受,因为这是在单位里面,时常会有自己的下属来找我,他们要么是来找我签字,要么是来向我汇报工作什么的。其实我看得出来,那些来找我汇报工作的
主要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在工作的汇报上,或许更多的是为了让我对他增加好印象。因为我发现他们汇报的工作大都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下属向自己的领导汇报工作其实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与领导接近的方式,同时也可以慢慢拉近自己和领导之间的感
。这样的方法很多
其实都是无师自通。
一直到上午要下班的时候他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冯主任,对不起,刚才在陪领导开一个重要的会议。现在在结束。”
我笑道:“你是大忙
。理解。”
他也笑,“我是成天瞎忙,也就是围着领导转。呵呵!冯主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吗?”
我即刻说道:“想请你一起吃顿饭,顺便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
他说:“吃饭我看吃饭就算了吧,领导最近好像天天都有安排,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我看这样,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领导要去省委那边开会。你到省政府对面的那家茶楼来,有什么事
我们就在那里谈吧。一个小时的时间够了吧?”
我急忙地道:“够了,完全够了。”
他笑道:“那行,我们下午见。”
中午在饭堂里面吃饭的时候我悄悄把自己下午要去见罗秘书的事
告诉了老主任。老主任听了后说道:“我倒是觉得,与其你去判断对方的想法,还不如你在把事
讲完后就直接暗示他你可以给他提供的好处。这样不但显得你很有诚意,而且也可以让你掌握主动。而对于他来讲,也会因此而觉得你这
很豪爽、义气,于是他或许就会答应得快些,而且在今后的作上也可能会更到位。”
我点
,“嗯。您说得很有道理。到时候我就这样去对他讲。”
下午四点钟我准时到达了那家茶楼。茶楼里面的环境非常不错,应该是属于很高档类型的。毕竟这里是省政府的对面,消费群体不一样。
进去后我要了一个雅间,然后吩咐服务员给我泡上一壶他们这里最好的茶。可是服务员说:“我们这里没有最好的茶叶,只有客
最喜欢喝的。”
我顿时就觉得这位服务员的素质有些与众不同了,于是就说道:“那就等一会儿再泡茶吧,等我的客
到了后再说,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
服务员笑着问我道:“您是和省政府里面的某个领导一起喝茶吗?他们经常来这里的。如果您觉得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您的客
是谁,说不定我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我心想:难怪罗秘书要选这样的地方,毕竟这里方便,而且他应该也是常来。我说:“罗秘书,汪省长的秘书。”
服务员笑道:“我知道他的,他经常来我们这里,他最喜欢喝的是我们这里的极品铁观音。那我先给您泡一壶?”
我笑道:“那行。麻烦你泡一壶吧。”
我当然不会去怀疑这位服务员的话了,因为她不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要知道,单单从“极品特观音”几个字上就可以知道其价格的不菲,如果到时候罗秘书不满意的话岂不是糟糕?像罗秘书那样的
才是他们这里真正的上帝,服务员是绝对不敢
来的。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罗秘书就来了,他和我见面后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本来想早些出来的,结果临时被秘书长叫去说了几件事
。”
我笑着说道:“理解。毕竟你那位子非同寻常,不忙的话反倒怪了。哈哈!”
他也笑,坐下后喝了一
茶,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真是有心
,我平
里最喜欢喝的就是他们这里的铁观音了。冯主任,你也尝尝,味道很不错的哦。这极品铁观音带有铁观音特有的兰花香,回甘也很明显,所以这样的味道也俗称为观音韵。”
我喝了一
,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于是苦笑着说道:“我对这东西没有研究,我喝它可是
费了。”
他笑道:“这茶叶可是采自海拨一千米的高山上的三年以内铁观音茶树新枞,那样的山上云雾缭绕,
照充足,四周植被未被
坏,鲜叶润而不
,净而不燥。而且还是红土栽种,泉水浇灌。你看,这茶的香气、韵味,汤水、叶底都表现得非常的优异,质地也非常的考究,确实是很地道的好茶啊。”
此时,我心里想道:他当然知道我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和他品茶,而他和我说这些的目的仅仅是在等着我告诉他事
。毕竟大家是熟
了,而且也算是有着一定身份的
,一见面就直接谈事
似乎显得太过直接。
于是我又去尝了一
,这次我不再去评论这茶叶的味道了,“罗秘,我今天特地来找你是这么一件事
。我们单位不是准备建一个招生录取中心吗?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