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败落,也是官场的成功。胡雪岩其实就是官商勾结的典型案例。官商勾结最大的特点就是让双方获利。自秦以来的中央集权,官府垄断社会资源,最早从盐、铁开始。官商联起手来,如虎添翼,各得其所。商
能染指垄断资源,获得
利,一旦有风吹
动,还能获得保护。《纯文字首发》而官员通过联手,能获得利益,获得政绩,开拓自己的仕途。说起来这官商勾结已经有上千年的传统。如今,官商勾结遗风仍在,从近几年发生的几件大案子来看,都能看到官商勾结的背影,我看了那几个案子的材料,真是触目惊心啊。”
林育说道:“如今这样的官商勾结处处可见。黄老师,我说一句实在话。如果您不是家族很有钱的话,也很难做到像您现在这样两袖清风的。您说是不是?”
黄省长并没有生气,反而地他还“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这其实是我从政最大的优势。有
不是想搞我吗?可是我不贪!他能拿我怎么样?不是我自己赞扬我自己,在如今的官场上面,真正像我这样一心办实事,真正替老百姓着想的
并不多。一个官员做事
不考虑自己的利益,那自然就公平、公正去办事了。”
林育笑道:“是啊。黄老师,您不知道,现在我们省委组织部选拔
部的时候压力特别的大,很多官员的能力确实很强,思想也非常的解放,前面的政绩也相当的不错,但就是有
反映他有受贿的
况。有的官员虽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能力却往往很差。如今地方上急缺那种可以独当一面、改革意识强的官员,这样的官员往往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胆子特别大。他们不但工作起来的时候胆子大,而且受起贿来也让
瞠目。哎!难啊。”
黄省长摇
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他们谈话,让他们早些收手。一个
要那么多钱
嘛?一
不过三餐,晚上睡觉只需要三尺宽的床。何必呢?”
我很是不解,“黄省长,您的意思是说,只要他们今后不再贪了,那就不会有问题是吧?”
黄省长顿时就笑了,“你说呢?我们那么多县市,总需要
部去管理是吧?”
我不以为然,“那法律呢?岂不是形同虚设?”
黄省长再拿出一支烟,我看他抽的是红色软中华。他点上香烟后眯缝着眼笑着说道:“法是什么?法度如四尺之水,只不过是政府管理国家的一种手段罢了,也是让老百姓必须遵从的规范。古
说,刑不上大夫,其实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如今虽然提倡在法律面前
平等,但是真正要平等又谈何容易啊?刚才我讲了,法度如四尺之水,它淹的只是低于四尺高的
,对高于它的、善泳者就不起作用了。这个四尺不是简单意义的一个尺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也许你觉得我说的话与我的身份不相符,但是如今的事
就是这样。小冯你不是外
,所以我才给你讲这些实话,我相信你不会把这些话拿出去讲的。”
我急忙地道:“当然不会。黄省长,您说的确实是事实。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国家今后怎么得了啊?如今贪腐这么严重,再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国将不国了?”
黄省长顿时大笑,“小冯啊,你这样认为就完全错了。如今我们国家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盛世呢。哪个朝代没有贪腐?哪个国家又没有贪腐?这样的
况不足挂齿。”
我顿时愕然,“黄省长,您为什么这样说呢?老百姓对这样的
况可是
恶痛绝啊。长此以往的话,我真担心今后可能会出大
子。”
林育说道:“是啊。我觉得冯笑说的很对。黄老师,您怎么觉得如今反倒是最大的盛世呢?而且还认为这样的事
不足挂齿?”
黄省长抽了一
烟,然后徐徐地说道:“昔齐景公夜访晏子。晏子惊起问:‘宫掖得无有变乎?大臣得无有叛乎?诸侯得无有
乎?’——他问的都是忧患穷愁之语,如今我们国家繁荣昌盛,周边无
,而且我们在世界上越来越有话语权,国家无大忧可虑,这是一。国家一年的财政收
上万亿,这可是亘古未有的事
。少部分
已经富起来,即使是贫困山区的百姓也能够得到大体温饱,这是二。如今虽西藏、新疆虽然有一些不安定因素,但并未扰攘天下,国家总体来看天下太平,这是三。对古代的皇帝来讲,有此三者而不知足者为上圣之主;知足守成者中平之主;具其一而**不疑者为庸禄之主。如今我们国家的领导
居此三者仍勤奋进取不已,岂不是盛世?”
林育笑道:“有道理。黄省长真是博古通今啊。”
我听了也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说道:“是啊。黄省长今天讲的这些东西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过,让我感到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黄省长笑眯眯的,对我们的奉承坦然受之。他继续地道:“纵观廿四史,亡国速途有二:一是劳役太重,民不堪命,如秦始皇修长城,王莽恢复井田制,隋炀帝开凿运河。二是诸侯分国列强并立,中央无法控制,如周代西戎之
,东汉董卓之
,西晋八王之
,后唐藩镇之
皆是。至于吏治败坏,就其本身而论,乃是历朝历代的通病,甚至是全世界都无法控制的问题。如今我们国家无
政,无外患,分裂主义者也仅仅只是痴心妄想罢了。如今的官场**不但是顽症,也是缓症,在雷雳风行地力加整顿的时候它就好些,如果稍有松懈就会回复到故态。再整顿略好些,再败坏待到不可收拾,就麻烦了。”他叹息了一声后有道:“东汉、北南两宋,明自永乐之后,吏治败坏,也还都绵延了百年之久。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党会引起重视的。这样的问题需要国家层面上想办法,我们的事
就是把自己的事
搞好,把全省的经济抓上去,让老百姓真正能够享受到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其实吧,老百姓痛恨的并不是**本身,他们痛恨的是不公。哎!不说了,这样说下去问题就更复杂了。”
随即他就站了起来,“我就是来看看。没有其它什么事
。哦对了,林育,我私底下问过了我在中组部的一位朋友,你的事
基本上定下来了。”
我顿时就竖起了耳朵,林育也急忙地问道:“具体怎么说的?”
黄省长低声地道:“你希望的那样。哈哈!我走啦,明天还得去上海开个会议。”
我急忙地道:“我送送您。我也回去了。”
黄省长朝我摆手道:“不用。你把事
给你姐讲完。”
他离开了,林育去关上的门。随后她转身靠在门上妩媚地在看着我。
我的心顿时就浮动了起来,“姐,祝贺你啊。”
刚才黄省长的那句话我已经差不多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就是在告诉林育说:她马上就是我们江南省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了。
林育依然在看着我,不过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片的红晕,她在说道:“我做了那么多工作,终于得愿以偿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如今的事
哪有不做工作就可以得到的?
林育继续在说道:“冯笑,姐今天很高兴。来,陪我喝点酒。”
我心想今天确实也值得祝贺一下,可惜的是她的身份太过贵重,不能像其他
那样和我一起去到外边吃夜宵的地方喝酒。不过我还是问了她一句:“姐,我去买点菜回来。好吗?”
她笑道:“好吧。还别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我即刻出门。不过我没有回去开车,而是直接就跑出了小区,然后招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我道。
我回答他道:“只要是现在可以吃饭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