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你还是学生呢,喝什么酒?”
她说:“你们三个男
喝酒多无趣啊?我和你们一起喝的话不是更好吗?是吧李伯伯?我一看您就是喜欢喝酒的
,我陪您喝两杯怎么样?”
老主任诧异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啊?”
木娇笑着说:“您的颧骨处亮晶晶的,那是经常喝酒的表现。我爸爸我爸爸他的脸上也有。”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老主任和梁处长都是认识她父亲的。于是急忙地咳嗽了一声,“木娇,别和大
这样说话。”
老主任倒是没有怀疑到其它,他顿时大笑了起来,“这是酒膘,是吧?”
木娇端起酒杯去敬老主任,“李伯伯,我敬您。”
老主任高兴地喝下了。木娇喝下后用手不住地在她嘴前边扇动,“这酒这么难喝,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粮食多好啊,
嘛非得要做成这样的东西来?”
老主任大笑,“小姑娘,你不知道这喝酒的乐趣啊。有
可是把它形容成琼浆呢。对了,你知道酒是谁发明的吗?”
木娇歪着
想了想后说道:“好像是一个叫杜康的古
吧?”
老主任点
道:“对。那么你知道他是如何发明了酒的吗?”
木娇笑着说道:“不知道呢。李伯伯,您给我讲讲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她完全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因为我知道她的这个样子大多是装出来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她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酒桌上的气氛热闹了不少。
老主任似乎被她撩拨出了谈兴来,他笑着说道:“那好,我告诉你。在秦朝末年,有一个叫杜康的
,他在山岩
里无意中发现了秦军打仗留下来的一堆粮食,上面有山水正好滴在粮食上,时间长了,发出一
沁醇的香气。他尝了尝,味道还真不错。回家后他就想:要是能够把这个东西造出来多好啊?于是他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却都没有成功。突然有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自称是太白金星的白胡子老
对他说:明天你到山下的路上去,酉时以前要到三个
的血,一
一滴就可以了。你将这三滴血加在你发酵的粮食中,这样就可以大功告成了。第二天,他一大早就来到山下,一直等,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等来了一位书生,杜康对他说明来意,书生听了后觉得是好事
,于是就献了一滴血。到了中午,他又等来了一位武士摸样的
,他又说明来意,武士摸样的
也献了一滴血。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痴汉,这下他就犯难了,没办法也只有强行在他身上取了一滴血。回家后他就把这三滴加在了发酵的粮食里面。就这样,酒就造出来了。他又想,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他想,三个
的血是在酉时之前得到的,三点加酉就是一个
酒字,就这样,酒就出现了。过了一段时间,杜康家来了一个朋友,他把酒拿出来让朋友品尝,两
开始就如书生一样礼让,文质彬彬,三杯过后,像武士一样豪气冲天,结果喝高了后就像那痴汉一样地烂醉如泥了。”
木娇不住地笑,“李伯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怎么给我讲这样的传说故事啊?”
我和梁处长也觉好笑。
老主任却说道:“虽然这个故事是一种传说,历史上肯定不是这样的。其实这酒究竟是怎么造出来的,究竟是谁发明的,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有
说是杜康,也有
说是
们看见猴子造的酒才得到了启发,还有
说是一种无意中的发现,就如同青霉素的发明一样。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喝酒的时候要像书生般的有君子之风,也可以像武士一样充满豪气,但是却绝不可以像痴汉一样酒后无德。”
听他这样一说,我禁不住就去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纱布,苦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就丢
了。”
老主任笑道:“你昨天晚上不算啊,那是为了工作。”
木娇来看着我,“冯叔叔,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的脸上有着纱布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我摇
苦笑道:“喝多了,摔到了。”
她顿时“啊”了一声,“不严重吧?”
我摇
,“没事。”随即去对老主任说道:“来,老主任,我敬您。我们喝酒。”
后来我们四个
也没有喝多少,一共也就只喝了两瓶。最后是我提出到此为止的,我对老主任说:“您说了,我们喝酒只能像书生和武士,不能像痴汉。再喝的话我就要成痴汉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老主任大笑,“好吧。小冯,你现在心
好了点吗?”
我苦笑着说:“好也罢,不好也罢,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以后再说吧。”
这时候梁处长对我说:“冯主任,我想单独和您说几句话。可以吗?”
我去看了一眼木娇,木娇即刻对我说道:“冯叔叔,你把你的房卡给我吧,我去你房间等你。”
我点
,随即将房卡递给了她。我并不担心老主任和梁处长怀疑什么,一是因为木娇今天一直很自然地在称呼我“冯叔叔”,二是她穿着军装。试想,谁会怀疑这样一个可
的学生模样的
孩子会和我有暧昧关系?当然,我和木娇本来就没有那样的关系,但是我却不得不在心里那样去想。这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心态。
老主任离开了。既然梁处长都这样说了,他当然不方便留下来。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似乎明白了老主任给我的这个笑容的意思:梁处长终于找你谈那件事
了。
雅间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
了,我对梁处长说:“说吧,什么事
?”
他的脸上有些不大自在,“冯主任,其实我早些时候就想和您说说这事
的”
我即刻说道:“梁处长,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事
。吴主任已经给我讲过了。这样吧,这件事
等我回去后再说,好吗?你的能力,你的资历都非常不错,不过这件事
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你让我想想办法。好吗?”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他面前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那样。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主动讲出来,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种态度吧。
他急忙地道:“谢谢!冯主任,这对我来讲是一次非常不错的机会。谢谢您。”
我朝他微笑道:“你用那么客气。这次我们到北京的事
,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么顺利了。梁处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我不能向你完全保证啊,我说了,这件事
很复杂,因为竞争的
有好几个,而且我的话作用也只有那么点。你让我想想吧,看还有其它什么办法没有。”
他再次道谢。
我朝他微笑,“去结账吧。对了,你在回去之前一定要把我们的账目清理一下,回去后我、老主任和你一起签字报销。”
他问我道:“冯主任,您那里应该还有些开销的发票吧?您抽时间给我。”
我说:“我这里没有了。其它的都是我的一些私
宴请,不用报销的。梁处长,我这个
你应该了解,该报销的我不会客气,但是不该报销的我肯定是不会用公款处理的。好了,就这样吧。”
随即我就离开了,留下他在下边买单。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我觉得这次还必须考虑把他给安排了,因为庄晴的事
或许他是知道的,我不想他在升值不成的
况下对我有什么不利。
现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