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我不想再和她见面。[`小说`]而她这个电话的意图我已经非常明白了，因为现在是周末。
我说：“木娇，你的事
没那么快。明白吗？”
她在电话里面娇媚地笑，“我知道的啊。我是说，如果你还在北京的话，我就请假出来陪你去玩。”
我说：“我已经回去了。以后再说吧。”
她娇声地道：“你骗
。你明明还在北京。如果你真的回去了的话，肯定不会说你已经回去了，而应该说你已经回来了。”
我想不到她竟然还遗传了她母亲这方面的天赋，心里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来：童谣找到乔丹没有？她们之间谈得怎么样了？我说：“我忙得焦
烂额的，哪里有时间去玩啊？而且和我一起的有那么多，你就别来了。过几天我回去后帮再帮你问问那件事，好吧？”
她不说话了。我顿时有些心软，“木娇，听话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只有你今后出息了，你父母才会真正高兴的。你说是吗？”
“嗯。”她声若蚊音地回应了我一句。我这才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随即给童谣拨打电话，但是我即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因为我觉得那件事我还是少去管的好。免得到时候又惹些事上身。
老主任和梁处长回来了，他们告诉我说事办完了，中午请了陈主任出来吃了顿饭，顺便就把钱给送了。
我急忙地问道：“他什么反应？”
老主任淡淡地笑道：“还什么反应？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谈那件事，我心想只要他接受了就好办，所以也就只是在酒桌上和他闲聊。结果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他的电话了，他说让我们回去尽快准备名校分管招生校长的会议。”
我大喜，“太好了。老主任，梁处长，你们今天辛苦了啊。”不过随即我就开始担忧起来，“这次的会议得花多少钱啊？”
老主任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啊。我们尽快提供给陈主任我们需要学校的名单，我想也就二十来个吧？到时候每个预算一万块钱的开支，加上每一万块的礼品，也就五、六十万的事。”
我说：“问题是北大清华这边开了那样的，其它学校也要那样做的话就麻烦了。我们的经费怎么够？”
老主任笑道：“全国有几所北大、清华？其它学校也是要给钱的，不过不用那么高。反正省政府给我们一年的经费是一千万，我们节约着花肯定够了。”
其实我心里真正的顾虑并不在于此，不过我想到老主任的
格，于是也就没有说出
来。
一切都等事办完后再说吧。我在心里想道。
是的，我心里到了此刻反而觉得不安稳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省政府给我们的那一千万并不是什么大数目，这么多学校那样一撒下去的话根本就不够开支。所以我很是担心今后可能会因为经费的不足，或者是上边领导提出用那些计划外名额卖钱的主张。
这倒也罢了，而我更担心的是会因此而出现有在其中发私财的况。要知道，那样一些计划外的指标完全就掌握在我们省招办的手上，到时候有贿赂了我们省招办的某个，要求给一个指标给他的孩子，这样的况极有可能会发生。
在我们国家现行的状况下，这样的况如果不发生的话反倒还怪了。而这里面问题的关键是，我个根本就无法能够控制这样的况不发生，因为我根本就不可能去核查每一个计划外招生指标究竟落到了哪位考生的上，更不可能去了解清楚他是如何得到这个指标的。招生工作本来就有其灵活，这里面的背后
易谁能够了解得那么明白？
现在，我发现自己似乎就已经掌控不住局面了。那么多的学校，忽然在今年增加那么多的指标，我们的经费充分的不足，这些事就已经让我开始感到痛了。
我想了想，觉得如今最好的方式是采取稳妥的办法为好，我说：“老主任，先来十个名校吧。多了的话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老主任说：“这次的事好不容易才办下来，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要知道，这可是你的政绩啊。”
是的，如果单纯从政绩上讲，我确实应该一步到位，不然的话我花费那么多
力来做这事
嘛？所以，我顿时就再一次地犹豫了。
梁处长问我道：“冯主任，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苦笑着说：“钱啊，一切都是钱的问题。把那么多学校拉过来，到时候支付不了那么多的经费怎么办？这就好像修房子，把砖垒上去容易，但是一旦垮塌的话就是一大片啊。那样的话今后我们很可能会前功尽弃的。”
老主任点道：“是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样，我现在就去核算一下，看究竟多少个学校合适，但是必须把全国最有影响力的高校纳
进来。”
梁处长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很好办，到时候收取占用扩招计划考生的成本费用就可以了。或者收取一半。就像我们现在的点招一样。”
老主任即刻地道：“不可以！这样的话我们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我心里却在想：看来我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这件事如果没有这样想的话反倒不正常了。
梁处长说：“老主任，这不是我这样在想，我觉得这是一种必然。省财政拿出一千万来，不可能不会想到不收回去的事。我们省的财政那么困难，今后大审核的时候也通不过的。”
我倒是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不会吧？这件事黄省长可是从来没说过。”
老主任叹息道：“很有可能啊。我们省的财政开支除了像扶贫、中小学危房改造这样的项目之外，其它的都是采用用项目收费的形式去收回投。就像现在的高速路一样，国家先投，然后再收费，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这样一来高速路多了，们出行方便了，货物运输畅通了，经济也就发展了，而且们还认为收费也是应该的。”
我说：“可是，那样的项目都是提前说好了要收费的啊？我们这件事根本就不曾这样讲过。汪省长当时也没有在省政府的常务会上这样讲啊？”
老主任摇道：“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在政府常务会上说？当的都还知道要立牌坊呢。何况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成还是不成。也罢，冯主任，我们还是一步到位吧，小梁说得对，这件事最终可能还是要走到那一步的。”
我很是诧异，因为老主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古板。反而地，他竟然如此快速地就接受了这样可能会出现的现实。
我说：“问题是，我们这样做的结果肯定会造成这样的况必然发生啊，因为这样做就肯定会造成预算赤字，然后就只能促使领导让我们去走那一步。”
梁处长看着我，“冯主任，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点道：“说吧。今后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都行，不要这么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不是？”
他笑了笑后说：“行，那我今后什么都向您直说了。冯主任，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您内心里面本来是真正想为全省的考生做一件实事、好事，也正因为有了这样一个良好的愿望才让您想尽一切办法去把此事做成。可是老主任说得对，一千多万的资金啊，省财政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地拿出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吧，省里面不可能每年拿出一千万的资金来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