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并不大。我看这样吧,黄省长,由我们国家招办出面组织召开一次名校的招生工作会议,会议也在你们江南省召开,陈主任主持这次会议,不过只能是研讨会的形式,不能对外宣传。陈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陈主任笑着说:“这样的方式当然最好了。”
窦部长随即对黄省长道:“黄省长,你觉得呢?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对于这样的事
,我们确实不可能下达一份单独的文件。否则的话,全国各个省份都蜂拥而至的话,我们可招架不住。这就算是你们自己和各大高校私下合作吧。”
陈主任即刻说了一句:“窦部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最好还是不要去参加的好。”
窦部长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也行,到时候我们去一位处长就可以了。低调一些的好。黄省长、何省长,你们看呢?”
两位副省长大喜,都同时举杯去敬窦部长和陈主任,“万分感谢”
我也非常的高兴,因为事
有了如此圆满的结果。我即刻让服务员给我的葡萄酒杯倒满了一杯白酒,然后去敬窦部长和陈主任,“两位领导,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用这杯酒代表我全省的学子敬两位一杯。”
窦部长诧异地看着我,“冯主任这么大的酒量啊?”
黄省长在旁边笑着说道:“他的酒量不行的,不过今天他该喝。”
随后我又去敬北大、清华的两位校长,还是一满杯,而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舌
都有些不大灵活了,“两位领导,我敬你们,今天我酒量有限,改
再单独拜访、感谢你们二位。”
随即我准备再次一饮而尽,而这时候商垄行说道:“两位领导,我是江南省招办的副主任,这杯酒我帮冯主任喝了吧?”
我急忙朝她摆手道:“不行,这是我的心意。商主任,你也陪一杯啤酒吧。还有梁处长,你也倒满,我们一起敬。”
后来,我顿时就感觉这白酒喝起来像水一般的没有了任何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后来究竟喝了多少,总之就一个结果:我喝醉了。
我知道自己喝醉了,也许这是我和其他很多
的不同,因为在酒醉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我开始喝茶,然后竭力地让自己的肌
紧绷,一次来维持自己正常的坐姿。
晚宴终于结束了。整个晚宴总的来说气氛是非常不错的。主要是黄省长一直在和客
们谈笑风生,同时我们其他的
也穿
在其中敬酒。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阮婕今天晚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过我也就是那样感觉罢了,但是我却没有去多想此事,因为我觉得事不关己,何况今天这里还有这么重要的任务。
晚宴后我们在黄省长的带领下陪同客
们下楼。当然,黄省长也问过了他们是否愿意去进行下一步的娱乐活动,然而窦部长他们都拒绝了,窦部长说:“今天的酒喝得有些多了,得早些回去休息。不过今天太高兴了。黄省长、何省长,今后我们多联系。”
晚宴结束后我们离开雅间,我给了梁处长一个眼,暗示他去把红包给了。
随后我们送他们上车。最先送走的是窦部长,然后才分别是项校长和滕校长他们。
而当送走了所有的客
之后,我紧绷的经顿时就松懈了下来,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步履开始蹒跚起来。
但是我还必须要继续坚持,因为还有两位省级领导在这里。
黄省长在朝我招手,我急忙跑了过去,顿时觉得自己的跑步有一种腾云驾雾般的轻快感受。
黄省长随即又叫了何省长、冷主任。
“这件事
算是彻底落实下来了,接下来你们继续下面的工作。”黄省长说道,“不过有一件事
你们必须尽快去办,那就是必须给那位陈主任意思一下。这件事
窦部长已经吩咐给他去办了,现在这个
非常重要。”
何省长即刻对我说:“听到没有?马上去办。明天之内。”
我连声答应,本来想问问她多少合适,但是想到这样的事
似乎不该在这时候问,于是就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问出来。
冷主任说:“何省长,可能还得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两天。我明天去和北大、清华方面衔接一下,最好是趁您在这里的时候把协议签署了。”
何省长说:“你明天上午去问问吧,看对方的时间安排。我估计不会这么快。如果时间不是那么紧的话,我先回江南。黄省长,现在我手上的工作太多了,全省中小学的危房改造范围太大,自己缺
太大,最近搞得我焦
烂额的。黄省长,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这一块拨点经费啊?我们自己解决这些问题确实难度太大了。”
冷主任也说:“是啊,黄省长,我们可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但是全省范围内的中小学危房改造的经费还差几千万啊。”
黄省长笑道:“你们啊,一找我就是找我要钱。省财政就那么点,那么多部门嗷嗷待哺,巧
难为无米之炊,我也没办法啊哎!中小学危房改造的问题确实也需要马上解决,这样吧,我让财政再给你们两千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要多的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啊?”
何省长笑道:“冷主任,今天这顿饭吃得值,黄省长可是给我们解决大问题了。有了这两千万,剩下的问题就好解决多了。”
我趁机说了一句:“黄省长,我们这个项目的专项经费解决了吗?”
黄省长笑道:“你们看吧,这不是又来了?这样吧,今年上半年先给你们五百万,剩下的五百万今年年底给你们。对了,这笔经费包括今天才决定的全国招生工作会的开支啊。你们节约点开支。”
何省长急忙说道:“黄省长,这样不好吧?这么大的一件事
,这么你还打折扣啊?”
黄省长大笑,“好吧,先付给你们六百万,年底的时候还是五百万。哎!我这个常务副省长可真不是
当的,到处都在要钱。好啦,大家赶快休息了吧,再在这里呆下去可不得了,我的腰包都要被你们给掏光了。”
所有的
都大笑。
于是大家准备送黄省长去他的住处,但是却被他给坚决地制止了。
随即我们准备去上车,驻京办的胡主任来与我们道别。最后他来握住了我的手,“冯主任,你在北京还要呆一段时间吧?有空我们喝两杯。”
我笑着对他说:“胡主任,你随时召唤我好了,只要是没有公务的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很高兴的样子,“好!冯主任果然豪爽。”
随后我向他道别,然后转身朝车上走去。可是没有走两步,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顿时就有些不大听使唤来,即刻就感到自己的双腿一软,身体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好几个
的惊呼声。
我躺在地上,全身软绵绵的,我觉得这样躺着好舒服。此刻我的眼里是雾蒙蒙的天空,因为城市无数灯光的映
,使得天空也有了一种些许艳丽的色彩。我觉得这样的天空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于是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
“怎么醉成这样?”我听得好像是何省长的声音。
“啊,他脸上受伤了。”这应该是商垄行的声音。
“你们快送他去医院。”这又是何省长的声音。
我受伤了?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痛?我心里在想道。可是随即,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只记得自己摔倒后的那一短暂时间的片段,还有一个梦:我仿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