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样看着她被毁掉?!”
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像这样吵下去毫无意义,所以我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
绪。我去坐到了她的面前,“雅茹,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你不知道刚才她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她就那样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这倒不算什么,关键的是我发现她的眼里面很不正常,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是正常时候的她,她的眼太可怕了。你没看到,当然就不理解我的感受了。后来我给了她一千块钱,我对她说:今天我身体不舒服,我们下次在一起吧。这样她才把衣服穿上了。雅茹,你我都不是
病方面的专家,但是我们都应该相信
家专家的话是不是?”
可是,她接下来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那个医生是你叫去的,我怎么能够相信?明明是你不愿意和小洁谈恋
,所以才编出了那样的故事来!冯笑,你太过分了吧?”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想。我内心的愤怒差点再次被她的话激发了出来,“雅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那样的
吗?好,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就自己去请一位医生再次给她做诊断好了。算我多事,这件事
完全就是我吃多了没事
才去管的。我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认为我!”
可能是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分了,所以她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在心里叹息,同时也觉得我们这样吵下去毫无意义,于是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雅茹,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和你吵架的,而且我们这样吵根本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雅茹,其实你应该非常的了解我,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也应该非常的清楚是不是?你想想,我会那样去做吗?假如董洁没有那样的问题,我这样做不是完全把她给害了吗?雅茹,可能你不愿意承认一点,那就是董洁不仅仅患有那样的疾病,而且还有越来越加重的趋势了,今天晚上我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了。现在采取其它任何的办法都没有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马上去住院治疗,否则的话那才是真正把她给毁掉了呢。”
她开始不说话,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我说话,到后来,她竟然开始在流泪了。
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看着她,“雅茹,你别这样。现在你必须下决心让她马上去住院。我也可以帮她联系最好的医生。”
她流泪得更加厉害了,“我,我怎么去对她父母讲这件事
啊?他们把小洁
给了我,可是她却变成了这样。呜呜!我怎么向他们
待啊?”
我完全理解她的这种心
:不仅仅是对董洁的现状感到内疚,还有就是无法去面对董洁的父母。要是换成是我自己的话也会这样的。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雅茹,现在的问题是必须去面对现实,其实宁相如心里,当然也包括我的心里都很难受的。现在我们必须都要去面对这个现实,回避董洁的这个现实毫无用处,而且反而会真正毁掉她的。现在她的
况还不是特别的严重,我想,在经过正规的治疗后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在你们来之前我和董洁聊了很久,你知道吗?当我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一下后才回答了我,这就已经非常的说明问题了。不过还好的是,她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然后还是正确地说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对了,她告诉我说她还叫丫丫。是这样的吗?”
她满脸惊骇地看着我,“丫丫?她亲
告诉你的?”
我很是疑惑: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表
?“是啊。她当时回答我说,她叫丫丫,大名叫董洁。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忽然激动了起来,“她有个妹妹叫丫丫,可是她妹妹在七岁的时候得急
脑膜炎死了。小洁没有小名,家里
平常都叫她小洁。冯笑,小洁是不是中邪了?”
我顿时也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种
况。在愣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雅茹,你和我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
,怎么到了自己的亲
这里遇到了这样的事
后就变得如此迷信起来了?你想过没有?这就更说明问题了,着说明在董洁的内心里面对她死去的那个妹妹有着很
的感
,同时也说明她的内心里面对自己的现状很悲哀,她可能在这样想: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像自己妹妹哪有死去了的好呢。董洁现在的
况是
分裂,也就是说,发病状态下的她根本就不是正常时候的她的
状态,是她潜意识里面真实的自己。你明白吗?所以,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进行正规的治疗。雅茹,你千万不要再去试图用非科学的方法让她恢复到正常状态了,这样的话肯定会害了她的。现在她患有
病已经是一种现实了,我们都不能去回避这样的现实。你说呢?”
她依然在流泪,嘴里喃喃地在说道:“她,她怎么会得上这样的病呢?虽然她读书的成绩不好,但是怎么的也不可能会得这样的病啊?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我,我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
啊?难道真的是我以前对她太严格了?真的不该让她去当模特?我们美院里面的模特又不止她一个,其他的
怎么没有出现这样的
况?我,我真的呜呜!”
其实我是知道的,此刻的她已经在开始懊悔了,只不过是她在内心里面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的那些错误决定罢了。我很理解她,因为我相信她曾经对董洁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从心底里为了她好。这样的事
要是换成其他任何的
也都是不可以接受的。
这时候,我心里猛然地一动,随即问她道:“雅茹,董洁的长辈中还有其他的
患过这样的疾病吗?比如你的父母,或者是董洁的爷爷、
。更或者是再上面的长辈?”
她猛然地抬起
来看着我,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说:“目前医学上对
病的发病原因虽然还研究得不是那么的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已经被肯定了的,那就是遗传
因素,而且遗传
因素在
病的发病率中占有了很大的比例。”
她顿时就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董洁的外公,也就是我的父亲,他是自杀死亡的。不过那是在文革的时候,因为他被打成了右派,所以才想不通跳楼自杀的。”
刚才我问她这个问题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搞清楚董洁的病因,因为搞清楚她病因的问题是属于
科医生需要去了解的范围。而我的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希望吴亚茹太过自责。而对于我自己来讲也希望能够找到这样的病因,因为我也需要进一步地在董洁的问题上推卸责任。
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麻醉自己的
况下活着,因为我们都会做错事
。此刻的我也是这样,同时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借
去麻醉吴亚茹。
我说道:“这就是了。据我所知,当年那么多
被打成了右派,但是出现自杀的
并不多是吧?当然,我不是说那时候所有被打成右派而出现自杀的
都是
上有问题,但是我觉得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这种类型的
心里的承受力相对来讲比较薄弱。而你的父亲,他很可能就隐藏着
疾患的问题,如果再往上去寻找的话,那你父亲的外公、外婆什么的很可能也有这样的
况。因为医学上发现,
疾病从母系这边遗传下去的可能
更大。”
她再次沉默。
我知道,我对她的这种麻醉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或许她对自己的那种自责也不再那么的厉害了。于是我趁机说道:“雅茹,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决定下来,尽快让董洁去住院。”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随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你帮我联系吧。给她找一位最好的医生。”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现在的想法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我觉得
病院毕竟更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