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地想去阻止她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童瑶的这句话显得有些没有礼貌。
还好的是,康先生似乎并没有生气,她笑呵呵地去看着童瑶道:“这位
警官,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算命啊?”
我顿时目瞪
呆地去看着他。虽然上次我已经感受过他的了,但我还是感到了惊异万分。
上次,这位康先生一见我就说我是医生,后来虽然发现是他偷偷听到了我和秦绪全之间的谈话后才知道的,但是他当时接下来分析我是
产科医生的那个结论却让我真的佩服不已。
而此刻,他再一次地一下子就说出了童瑶的职业,这让我依然惊讶万分。这样的事
太过匪夷所思,用我常规的思维还一时无法接受。
童瑶也讶异了一瞬,随即就笑着去问他道:“康教授,你是不是刚才在外边的时候偷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啊?”
他大笑,随即指着那一担水对她说道:“如果你帮我把这一担水担到屋子里面去并倒进水缸里面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急忙地道:“我来吧。”
康县长冷冷地道:“她又不是你
朋友,更不是你老婆。你
嘛替她挑?”
我顿时尴尬地站到了一边,心里却随即就在诧异:他怎么又知道了?而且,她不是我
朋友、老婆的话我就不可以帮她?
当然,我只能在心里嘀咕。不过我确实还是再一次被他的折服了。
童瑶却笑吟吟地道:“能够替康教授担水,小
子不胜荣幸。”
说完,她即刻就去从康先生手上接过扁担,然后用扁担两
下方的铁钩勾住了水桶,随即就跳着两只沉沉的水桶轻盈地进屋去了。
康先生竟然也露出了惊讶的色,随即急忙进屋。我也赶忙跟上。
进屋后我看见童瑶去到了隔壁的屋子里面,而且正在朝一
大大的水缸里面倒水。同时还在侧
对着我们笑,“怎么样?我还可以吧?”
我很是诧异,“童瑶,你怎么会跳水?而且看上去很轻松。你以前挑过?”
她没有回答我,而我身旁的康先生此时却说道:“那是。她以前应该当过兵,而且还应该是武警部队。后来才去读的警校,然后当警察。”
童瑶猛地放下了水桶,满意的惊异,“康教授,您怎么知道的?”
开始的时候童瑶和我一样都是称呼他“康先生”,但是她很快地就改变了称呼,这说明她已经对这位老
即刻就从心底里佩服了起来。叫他先生,说明她心里还只把他当成了是一位算命先生,但是改称教授了,那就说明她的心里已经重新对这位老
进行了定位——这是一位有着渊博知识的睿智学者。我是这样理解的。
康先生淡淡地道:“过来喝茶吧。说实话,我喜欢和冯医生这样的知识分子
往,因为我们是同类型的
。所以,他带来的朋友我也愿意接待。”
童瑶朝我伸了伸舌
,“冯笑,原来我是沾了你的光啊。”
康先生去到茶几旁坐下,嘴里在说道:“小姑娘,你说的没错。我最不喜欢和你们警察打
道。”
童瑶顿时不满起来,“康教授,我不是什么小姑娘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再是什么警察了。”
康先生一怔之后便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这样年龄的
孩子,在我眼里肯定只能是小姑娘啊?你不是警察了?出什么事
了?刚刚发生的事
吧?”
我和童瑶再次地惊讶了起来。
康先生淡淡地笑,“冯医生,你吃惊倒也罢了,但是这位曾经的
警官也如此诧异就不应该了。这只能说明一点,她不是一位合格的警察。也罢,既然如此,不当警察也罢。”
我想不到他经常会这样说话,也以为童瑶肯定会即刻生气的,但是我错了,因为我发现童瑶的
竟然变得更加恭敬起来,“康教授,您说得对,我原来是刑警,确实在很多方面存在着不足。惭愧。”
康先生再次诧异地看了童瑶一眼,随即微笑道:“我明白了,今天你是有事
来求我办的。不是冯医生带你来玩的。”
我急忙地道:“康先生,确实是我在她面前提到了您,她即刻就让我带她来见您。其实我也想趁此机会来给您拜年的。”说到这里,我急忙将刚才放在旁边的礼物朝他递了过去,“康先生,一点小东西,请您收下。”
他接了过去,然后朝袋子里面看,“哦?茅台,软中华。都是好东西啊。这样吧,你们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吧,我们把这酒喝了。冯医生,今后你到我这里来的话不要再给我带什么东西了,这样的东西是害我。茅台、软中华都是奢侈品,只能让一个本来已经静下来的
再次变得浮躁起来的。冯医生,你们当医生的真有钱啊。哦,可能我错了,你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医生吧?还应该是医院的一位不大不小的官儿。”
童瑶顿时在旁边笑了起来,“康教授,您这可错了。他现在可是医院的院长了。”
康先生诧异地看着我,不住摇
,“我记得你是
产科医生,医院里面搞
产科的当院长的
况好像很少吧?因为
产科男医生一般都有些自我封闭,不大喜欢和外边的
往。你真的当院长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
。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除非是
幼保健院或者
产科专科医院。是这样的吧?”
童瑶顿时失声地道:“您太厉害啦!”
我也惊讶万分,“康先生,您真的是太厉害了。我现在明白了,您不是会算命,而是特别地善于逻辑推理。”
他淡淡地笑,“算命这个词是我最不喜欢听到的。我研究《易经》很多年了,你知道《易经》是什么吗?就是事物变化发展过程中的规律,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推理。简而言之,就是事物由弱小到强盛,然后从强盛到弱小这种发展变化过程中存在着的一些规律
的东西,就如同你们医生研究肿瘤一样,比如从一只正常的肝脏,因为喝酒慢慢变成酒
肝、肝硬化,然后发展成肝癌、最后造**的死亡这个过程中的规律。当然,其它事物的发展还应该有一个规律,就如同外边山上的野
一样,它们在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结果、冬天衰败,而又会在下一个春天重复这样的过程,由此生生不息。所以,从理论上讲癌症病
也是可以治愈的,然后回复到初始的那种正常状态。只不过现代医学还不知道如何去把癌细胞变成正常的细胞罢了。”
我
以为然,不过却并不是完全赞同他的这个说法,“不过
总是要死的,并不是一直地、永远地这样周而复始下去。”
他点
道:“对,你说得对。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
了,那是另外的一种规律,是上天赋予给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规律,生老病死,以及生命只有一次这样的规律。前面我讲的是每一个生命存在过程中的规律,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把所有的生命放在一块去研究的话就会发现非常的震撼,说到底就是这个宇宙、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律,还有我们
类社会发展的规律。这就是《易经》需要讲述的东西。”
我苦笑道:“太复杂了。”
他也笑,“是,确实非常复杂。所以我才需要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需要逃离喧嚣的都市。不过冯医生,你也应该是做学问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要研究一些宏观的规律就必须先从细微的东西上面去着手,包括我们去研究每一个个体,或者每一个单独的事件,然后去总结它们之间的关系及共同规律
的东西。这样才可以得出正确的答案。就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