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绿色发呆——
此刻,我才猛然地想起一个可怕的事实:竟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车开回来的了!
我去吃了那碗面条后就上车,然后就开上打电话,当我把电话打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方,而此时我的记忆里面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自己开车过程的记忆,这太可怕了!
要知道,从我吃面条的那个地方到我家里可是要穿过好几条大马路,而且还有几条小支路,一共起码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因为林易的住家和这地方基本上是在对角线上的啊。可是,我竟然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在毫无感觉的
况下就完成了这段路程。我仔细地想,试图去记忆起路途上自己开车的那一丝一毫来,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记忆。
现在,我猛然地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刚才的那段时间仿佛就这样凭空消失掉了。对了,我记得自己从邱书记家楼下开车出来的时候天上正在下雨,而且好像雨还特别的大颗。可是,那场雨究竟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对此,我依然没有了丝毫的记忆了。
难道我今天真的穿越了另外一个时空?
怎么会呢?我顿时就苦笑起来,同时也觉得自己今天很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我竟然会去荒唐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其实这应该是一件非常好解释的事
:刚才在整个开车的过程中我都在打电话,我的注意力也就全部到了电话里面去了。而我开车却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的反应,准确地讲,是潜意识的作用让我把车开到了这里。
的潜意识有时候是非常强大的,比如说我刚才的
况,我竟然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生碰撞的
况,而且还安全地、没有迷失方向地把车开到了这里。由此我就开始想另外一个问题:对于童九妹的事,我的潜意识里面起作用了吗?
应该是起了作用的。首先我一直在拒绝她,因为我潜意识里面意识到了和她继续
往可能会产生麻烦,所以当时在那样的
况下我都还在奋力地试图逃跑。可是,后来自己还是完全地被她给引诱了,那是因为我内心的**败给了自己的理智。其次,对于邱书记,我应该还是有些担心他出事
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竭力地在回避去和他过多的接触。特别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竟然鬼使差地先去到了邹厅长那里。如果从常规的思维角度去解释的话肯定是解释不通的,而唯一的解释就应该是:我内心
处还是担心邱书记万一有一天出事。
当然,在此之前,我也曾经分析过这方面的事
,因为我对童九妹那样的做法感到诧异和不解。但分析仅仅是分析罢了,要让我真正相信那种分析的结果却是不大可能的。
可是,那样的结果竟然真的就来了。我不会去怀疑林育的话。但是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童九妹。如果她舅舅出事
了的话,会牵涉到她那里吗?如果真的牵涉到了她那里,那么我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呢?毕竟我和她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了啊。
不会的,我并没有受到其它方面任何的好处。林育说得对,我在经济上是清白的,那就不应该有任何的问题。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轻松多了,而且我还在心里开始感谢起童九妹来,因为是她今天在商场里面的时候坚决不允许我给她舅舅买那块手表的。否则的话,到时候说不一定有
会拿我这件事
去说事呢。
现在的法律有时候很搞笑,五千块金额以上就会作为
罪的标准,据说在判刑的时候会按照每增加一万块钱的犯罪金额就增加一年徒刑,可是对于那些受贿上千万的又常常只判无期徒刑。我实在不知道制定法律的那些
是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的。
而现在,我似乎没有必要去过多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给邱书记买那块表。所以我不禁开始暗暗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我想:如果不是童九妹的话,即使是我和她之间没有那样的关系,我也一定会送给邱书记同样价值的东西的。
有些事
就是这样,如果某个
不出事
则罢,但是一旦出事
了就会牵连出一大批
来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小事
往往会变成大事
,或者说是很多大事
往往是从小事
里面被发现的。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运气。
我的运气确实很好。此刻,我不禁又想:那么,接下来我去给邹厅长拜年的时候又送什么呢?是不是还是两瓶酒、两条烟就算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可是
我发现自己今天的思维真的是太过飘逸了,以至于就这样一直坐在车上胡思
想,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要下车回家休息的事
。而现在,当这个为难的事
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准备下车,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童九妹。
她问我道:“你,忙完了吗?”
我告诉过她的,让她不要随意给我打电话,但是她却竟然不听话地给我打来了,这说明她要么是有急事要么是希望我马上去她那里,这样的可能只能是说明她在想我,她一个
无法
睡。
所以,我并没有责怪她。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难道她知道了她舅舅的事
了?她要找我出主意?
我顿时就紧张、警惕了起来,不过我还是竭力在控制着自己的那种
绪,淡淡地问她道:“嗯。有事
吗?”
她说:“没事。就是想问你现在到不到我家里来。”
我:“我累了。想早些休息。”
她的声音有些发嗲,“不嘛,
家想你了。你不来我睡不着。”
我的内心顿时沸腾了起来,不是激动,而是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是不是要把那个消息悄悄告诉她?
告诉她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刻,我内心里面顿时为难、焦虑起来。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非常的
难自禁起来。电话的那一
是对我
意绵绵的她,而那个她却根本不知道她舅舅或者她本
正在面临的危机。
虽然我对她还谈不上什么刻苦铭心,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
啊。而且,我们可是有了最初的婚约了。不,那还不算是什么婚约,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初步的认同。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算是我的
了,这一点不容我不认可,起码在我的心里必须得认可,不得不认可,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而且她还给予了我**与灵魂最大的快乐。
但是,我能够告诉她那件事
吗?要知道,我的消息来源可是林育,这件事
搞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到她的,而且还可能给自己造成巨大的麻烦,因为如果我把
况告诉了童九妹的话,
质就成了“通风报信”罪,或者说是包庇罪。反正我不是特别懂法律,但是这样的事
很可能会构成犯罪我还是知道的。
我是告诉她好呢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刻,我顿时彷徨无措起来。
我的不说话让她很着急,“你怎么啦?
嘛不说话?是不是你现在很不方便?是不是你正和其他
在一起?”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想,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会因此不高兴的,但是现在我却把她这样的话认为是对我的一种在乎。其实本来也应该是。以前,我并没有认同她,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在我面前吃这样的醋,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对我说过,我的过去已经过去,她需要的是我和她的未来。
想到她对我的这一片真
,我内心的那个天平顿时就出现了倾斜,我开始说话,觉得自己的这次开
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我说:“九妹,我今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我就不过来了。”
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在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