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拿起了筷子。
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需要的目的达到了:两个
的谈话需要一种轻松的气氛,这样的气氛才容易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
“怎么样?味道好吗?”我也开始吃,同时在问她道。
她点
,“嗯。”
我说:“吃东西呢讲究的就是营养和味道,营养应该放在第一位,即使再难吃的东西如果它具有应该的话也不至于饿死
,其次才去考虑它的味道,这叫追求完美。其实我们
每天就三餐饭,最多在晚上的时候加顿餐、和朋友一起喝点夜啤酒什么的,然后就回去睡觉,即使是睡在一张一丈宽的床上,在睡着后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们的要求并不需要那么多。
嘛,就这么回事
。当然,我们希望去五星级酒店吃饭,梦想开豪车,还希望自己拥有巨大的权力,这些都是作为一个
来讲都想要去追求的东西,这是我们每一个
都希望拥自己拥有的生活,这无可非议。前不久我们医院里面出了一件事
,一位副厅长在我们
部病房住院检查身体,结果在一天早上的时候却被发现他没有了呼吸,后来经过尸体检查才发现他是在睡梦中出现了心脏梗死,你看,这
有什么意思呢?或许明天的一切就完全改变了,明天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所以,我觉得保持一种平常的心态才是最好的。梦想可以有,追求也很必须,但是一定要合乎现实,一定要来得正当,这样的生活才是值得去追求和享受的。”
我说了这么大一通,但这些话并不是我真正想要说的东西,只不过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罢了。这样的方式虽然会让对方觉得我的语言混
、漫无目的,但是对于谈话来讲却非常的有好处,因为这样的方式可以给对方一种假象:好像这个
并没有刻意准备。于是就会放弃内心的警惕和防范,然后才会将她的内心融
到我这里来。
她没有说话,很明显,她知道我最终要说什么,而且她的有些话根本就说不出
。而对于我来讲,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即刻去触及她和康德茂之间最实质
的东西:房子和工作调动的事
。
我看了她一眼,随即问她道:“陶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个男
最在乎什么吗?”
她没有来看我,不过还是反问了我一句,而且声音特别的小,“最在乎什么?”
我说:“有
讲,我们男
最在乎的不外乎是三件事
,金钱、美
和权力。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我们男
最在乎的是自尊和理想。这是一个男
心底里面绝对不能触及到的底线。自尊是一个男
在这个世界上自信地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理想却是自尊的延续。这个问题太大了,我不展开来讲,不过我想向你谈谈康德茂。你知道他是我同学,他的整个中学阶段都是在贫困的
影中度过的,因为他的家庭非常的困难。为了摆脱家庭几代
的贫困,他拼命读书,然后考上了研究生,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他的
生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这次,他已经被省委组织部纳
了去到县市任职的
选里面,这对他的
生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前不久他还不止一次地问我,究竟是去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呢还是会回乡去当县长,你应该知道,县长的级别要比副市长低半格,但是后来他选择了回家乡那条路。陶萄,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吗?”
她摇
,“我知道这件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自尊。在中学的时候很多
都看不起他,包括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所以他现在才选择了这条路。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家乡的
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
,是一个多么有抱负的
。说到底,他是为了弥合自己那颗曾经受到了巨大伤害的自尊心。陶萄,你现在明白了吗?自尊对一个男
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你呢?却在这个时候,在他
生最关键的时候准备去
坏它!这可是任何一个男
都无法原谅的。即使你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你暂时想要得到的一切,但是那仅仅只是暂时
的。这一点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提醒你。陶萄,我们应该是朋友吧?难道你觉得物质的东西比朋友的
感更重要?”
她说:“我是
,我付出了就应该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哪里错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激动了,竟然提前说出了有些东西。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鬼迷心窍、利欲熏心啊。
不过,我对她刚才的话还是有些愤怒,我怔了一下后才问她道:“那么,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陶萄,我和你不也有过那样的关系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要这些东西?难道你认为他康德茂更好说话是不是?”
她不说话。
这下,我的心里更加好了,于是继续地道:“我的事
你也知道,你也完全可以来威胁我的啊?如果说是因为我和你们行长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么康德茂也和她很熟的啊?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依然不说话。
我顿时才感觉到这件事
并不像我开始的时候想象的那么简单了。这个
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
我开始浮躁起来,“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却即刻站了起来,“我不和你说了。我吃饱了。”
我顿时慌了,“陶萄。你这样不行的。明白吗?难道你非得让我去和你们行长说这件事
吗?”
她淡淡地笑,“你不会去找她的,你不敢。”
我不禁愕然。确实,我不敢去找常百灵,因为我不可能把康德茂的事
告诉她。这样的话只能作为一种方式和手段去给眼前的这个
施压但是却不可能付诸于实施。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这个意图被她识
了。
此刻,我心如电转:她为什么如此淡定?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事
被
露了出去?难道真的是利欲熏心、利令智昏了吗?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陶萄,你等等!我问你,是不是有
指使你这样做的?”
她猛地摇
,“没有!”
我顿时就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因为她否定得太快了。可是,她却已经在离开。我不可能去抓住她,因为这地方是公共场所,
急之下我对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你可要想好啊,别把自己卷
到不该卷
的事
里面去!你是
,没有多少社会背景,你可要仔细想想才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快速地离开。
我顿时颓然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里面。
现在,我心里不住在想着一个问题:该怎么去对康德茂回话呢?
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食欲,因为我已经被失败的沮丧所笼罩。我想不到事
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结果。现在我心里更加担心起来:这个
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不对啊?猛然地,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如果她真的是受到了某个
的指使的话,那就应该直接通过那天晚上的事
让康德茂身败名裂才是。对了,很可能是这样:陶萄的背后或许是她的男
,也或许是黑社会,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为此,我更不敢对康德茂讲了,因为这一切仅仅只是一种猜测,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去对康德茂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现在,我觉得自己最最必要的是即刻去给康德茂准备好那笔钱。或许这才是能够让他暂时躲过这一劫最有效的办法。
结完帐后我即刻开车去往江南集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您现在在集团里面吗?”
他回答道:“没有。我在外面和领导谈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