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一天陈圆看在孩子的份上会醒转过来,现在看来那是不大可能的事
了。
关上房门,还有门窗。陈圆如今的状况不能吹到一丝凉风,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先去把她需要换洗的衣服拿到旁边放着,然后轻轻解开她的衣服,眼前是她完全
露在外面的肋骨,还有她胸前已经完全塌陷了的两只**,我眼前的她似乎没有一丝的生气,但是我的手上却明明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热。她太瘦了,瘦的除了表面上那一层薄薄的、没有光泽的皮肤之外就只剩下骨
了。我牵开她的衣服然后轻轻擦拭她的身体,擦拭完一侧后又去擦拭另外一侧,然后扶起她的上半身,撩起她的衣服,仔细检查她后背是否有褥疮存在。还好,没有。这一点我们一直做得比较好,即使是在炎热的天气里面也没有让她出现这样的问题,也许这才是她的生命能够保全到现在的最根本的原因。不过到了现在,她如此瘦骨嶙嶙的躯体上面似乎已经不能够长出褥疮之类的东西了。
揩拭完了她的上身后我才将她的衣服脱下,然后给她换上
净的睡衣。以前刚好合适的睡衣现在穿在她身上的时候已经变得空落落的了。我不住在心里叹息。
然后去换了一盆热水,开始擦拭她的。
先是她的双腿。我看见,她的双腿几乎变成了竹节一样了,因为她双腿的肌
已经高度萎缩。曾经修长、白皙而富有弹
的双腿早已不再,我眼前是一双如同木乃伊般的躯体。
擦拭完毕她的双腿后我才开始去仔细检查她***的部位,这是我必须要认真检查的地方,因为作为长期昏迷在床的
,她们的这个部位是最容易出现感染的。
还好,没什么大的问题。我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来陈圆的这个部位在昨天晚上得到了很好的清洗。应该是施燕妮做的,她毕竟是陈圆的母亲,也只有一位母亲才可以做到这样的仔细。当然,医生除外。
给她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竟然出了一大身汗。也许是我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了。
说实话,在我给陈圆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应该是非常仔细的,不过我自己知道,现在我完全是以一个医生的心态在给她做这一切,即使在看着她瘦骨嶙嶙的身躯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感叹一下,再也没有了伤感,也没有了愧疚。
我承认自己出轨是不对的,但我认为那仅仅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道德上、无法克制自己的意志力上面的问题,似乎自己的放纵早已经与我眼前的这个
无关了。我对自己说:如果是其他
的话,他在我这样的
况下会对自己的妻子内疚吗?我想是不会的吧?
当然,我对她依然是有着一种
感的,毕竟她曾经那么的拨动过我的心弦,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我心里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到现在我开始有些责怪起她来了,因为我认为自己后来的放纵是与她目前的状况有关联的。要知道,我是男
啊,是一个活生生的男
啊!
随后去和孩子玩了两个小时,然后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孩子很可
,他的身上
的,皮肤摸起来让
觉得很舒服,我无数次地让他叫我“爸爸”孩子开始的时候还很听我的话,每一次呼叫我“爸爸”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如同天籁之音般的动听,我百听不厌,而且每次在他叫完之后都会去亲吻他
嘟嘟的脸庞。开始的时候孩子可能觉得还很好玩,但是到后来他就不耐烦了,不但拒绝再叫我而且还对我发起了脾气——他开始打我的胳膊和脸,孩子当然没有什么力气,不过他生气的样子让我不忍心继续折磨他了。他真的很可
。
忽然想起了余敏,她不是也正怀着我的孩子么?这一刻,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顿时想念起她来。
很想马上给她打电话的,不过我很犹豫,因为我想起刘梦老公的事
来。是啊,不能再出问题了。
唯有叹息。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候,余敏却偏偏给我打电话来了,就好像我和她之间心有灵犀似的。
“冯大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焦急的声音。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柔
,“说吧,什么事
?”
“刘梦不见了。”她说。
我并没有感到惊讶,“你怎么知道她不见了?”
她回答说:“我今天给她打了好多电话,但是她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的。”
我想了想后说:“估计她和她老公在一起吧。或许过几天就会和你联系的。”
她的声音却更加焦急了,“我也这样想,但是我有些担心。因为公司的钱都在她手上。”
我这才霍然一惊,“什么?怎么会在她手上呢?以前都是她在管账?”
她说:“不是,最开始是我在管。后来不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越来越大吗?于是我就把账目
给她了,银行的账户、公司的公章也在她手上。”
“如果要取钱的话必须得有
签字吧?银行是要检查印鉴的啊。”我说。对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毕竟自己有两个项目在运转,我那公司要从银行取钱的话都是得让我签字的,因为考虑到方便与安全,所以每次公司都是一次
取出大笔的钱然后慢慢使用,当然这主要是现金部分,这笔钱主要用于员工的工资,还有平常的费用。至于转账支票就更不用说了。
“那部分是需要我签字。但是公司有一张银行卡在她身上。她是知道密码的。”她说。
我这才明白她担忧的是什么事
了,于是急忙地问道:“那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
“三百多万吧。是这次准备拿去进货的。本来我说用转账支票,可是刘梦说还是卡方便,于是就把这笔货款打到了那张卡上面了。冯大哥,那里面的钱可是我们公司的大部分利润啊,万一她怎么办?”她说道。
虽然我心里也很担心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出那样的事
,于是我问道:“唐孜知道这件事
吗?”
“我还没有告诉她,主要是怕她也着急,还有,她对我讲了,说她最近暂时不会管公司的事
了,她要避嫌。”她回答说。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吧?刘梦毕竟是你的朋友啊。”我说。
“可是我很担心啊。这些钱可是我和孩子今后的生活费啊。现在出了这样的事
,公司肯定是暂时不能做生意了,今后也很难说。冯大哥,你说我能不担心吗?刘梦虽然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但是
很可能会变的啊。毕竟是好几百万块钱啊。”她说。即使是在电话里面我依然可以听出她声音里面的焦虑与惶恐。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也开始慌张起来:余敏说得没有错,在那么大一笔钱面前,任何
都可能会变的。对了!我忽然想起林易对我说过的话来,他说刘梦的老公准备出国。那么,刘梦会跟着她一起出去吗?
虽然我和刘梦被那个男
抓了个现行,但是我看得出来,而且也能够从刘梦的话里听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感
还是非常
厚的,所以,何勇在拿到了那笔钱后很可能会原谅刘梦的过失然后和她一起去到国外。男
之间的感
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说的事
,任何
况都可能会发生的。
我想了想后对余敏说道:“你别着急,我来想办法尽快找到刘梦。”
“嗯。”她说,声音弱弱的。
放下电话后我就开始想这件事
,然后给上官琴打了一个电话,“上官,我想问你一件事
,不过这件事
在电话上说不大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同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