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真的是出了问题,因为前面我连这样简单的办法竟然都没有想到,只能傻傻地开着手机受到那些陌生电话的折磨。
随即去将屋子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包括那些茶具。我做的很细心,用棕榈小扫帚一点点去扫去地上的浮土,用帕子轻轻地抹过屋子里面每一件家具的表面及它们的角落,对茶具,我就清洗得更细心了,最后它们都变成了铮亮。站在屋子的门
处朝里面看,顿时非常满意。
曾经听
说过,扫地其实也是一种修禅,以前我不明白,但是今天,我似乎明白了一点点:扫地,其实扫的是我们的心。唯有心静才可以让自己完全地平静下来,可惜的是自己涉
尘世太
,不可能经常这样。
随后去烧水、泡茶,点上檀香。{免费小说}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林育就到了。
“不错啊,这里被你打扫得这么
净。”她说,放上的包,随即坐到了她平常喜欢坐的位置上,当然不是我们常规的那种坐,是席地而坐。今天她的穿着比较休闲,一条碎花长裙,淡墨色的。我发现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散在的雀斑,不过都被
底
心掩饰过了,但是却觉得她的肌肤似乎比她以前更加的白皙了一些,我想,或许是她当了秘书长后长期坐在办公室的缘故。
“我来得早了些,于是就把清洁做了。姐,你喝茶。”我说,随即给她倒了一杯。
她笑道:“还别说,我还真渴了。”随即就见她喝了一
,“咦?冯笑,你今天的茶味道怎么这么好?换了茶叶吗?”
我说:“没有啊。还是以前的茶叶。”
“怪啊。但是真的比以前的茶好喝多了。”她说。
我说:“也许是你今天太
渴了的缘故吧?”
她摇
,“不是。你知道的,我喝茶可是很讲究的,品茶的功夫虽然不
但是今天这味道比以前的好我还是真切地可以感受到的。”
我想了想后说,“今天我静下了心来,可能在泡茶的时候比价专注。”
“哦,你前面进
到了禅境了吧?难怪。”她笑着说。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颈部,还有颈部下面的肌肤都是那么的白皙,我的眼睛不自禁在她身上扫过,顿时心生
漾。她发现了我眼睛所去到的方向与位置,顿时媚了我一眼,“冯笑。你看什么呢?”
我说,同时吞咽了一
唾沫,“姐,我”
她的脸上一片晕红,媚笑连连,“冯笑,看你这色迷迷的样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姐,你穿这衣服蛮好看的。”
她笑道:“是吗?”脸上的晕红更灿烂了,而且她的媚眼如丝正紧紧勾住了我的双眼,她的手伸过来在了我的手上,“冯笑,是不是想要姐了?”
我说:“想。但是这里”
她说:“姐也想要你的。不管了,你去把门锁上吧。”
我慌不迭地去将门反锁,然后转身顿时心跳如鼓,我看见,她已经仰躺在了那里,白皙如雪的双腿的大部在裙摆之外,依稀可以看见裙摆
处她的黑色。顿时心脏一阵颤动,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我很久没有和她在一起了,想不到她竟然能够给予我这么大的诱惑。
慢慢去到她身旁,伸出手去轻抚她白皙得有些耀眼的双腿的肌肤,它们如绸缎一般的柔顺滑腻,我的手颤抖着,细细地去感受她肌肤给我的这种柔软的质感,一直向上,终于触及到了她的,轻轻替她扯下,曾经熟悉的她的那个部位顿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是却依然感到激动,然后轻轻去触及她的那些敏感的地方,轻轻地她的双腿已经蜷缩,身体也在开始扭动并在发出轻微的呻吟,我即刻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她裙摆的下方上撩,眼前就只有了她的那个部位,还有她白皙得晃眼的双腿,随即进
这是一次真正的
融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我才对她说道:“姐,我遇到麻烦了。”
她的
顿时收敛成了慎重与关切,“冯笑,出了什么事
?你快告诉我。”
于是我开始讲,讲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还有后来的那些陌生的电话,讲完后我就看着她,“姐,你说怎么办?”
我和庄晴的关系她是知道,所以我也就无所禁忌。
她问:“以前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很注意了啊?我确信在北京的时候那些记者并没有充分的证据,但是这次庄晴到江南来后我就忽视了,因为我想到这里毕竟是江南,那些记者不可能跟庄晴到这个地方的。可是谁知道哎!”我说。
“庄晴,她,她应该很注意的啊?”她说。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说,“也许她和我一样吧,回到江南后就放松了警惕。”
她微微地在摇
,随即问我道:“庄晴以前的男
叫宋梅,是不是?我还记得那个
的,后来被斯为民叫
打死了的那个。”
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啊,怎么了,姐?”
她说:“冯笑,你把这才庄晴回来和你在一起的细节都告诉姐,好吗?这很重要,我想证实自己的推断。”
我满怀狐疑,不过还是把所有的
况都告诉了她。在我的心里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大姐,因为她总是能够给我温暖的感受,还有,我心里早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依靠。而且,我也早已感受到了她对我的那种真切的呵护。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讲述,试图告诉她我和庄晴在一起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当然,上床的过程是不可能告诉她的,那样就太无聊了。她认真在听,同时在思索。我终于讲完了,她却忽然问了我一句与这件事
根本就不相
的话来,“冯笑,你还没有开手机吧?”
她的话顿时提醒了我,“是。那些记者太讨厌了,我只好关掉了手机。”
“赶快打开吧,康德茂找不到你的话会很着急的。”她说。
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于是急忙拿出手机开机,同时,我心里对她这种缜密的心思佩服不已。现在看来,她这个省政府的秘书长可真不是白当的。
手机打开了,幸好没有短信,这说明至少康德茂还不曾给我打过电话,林易也没有。我顿时松了一
气。于是将手机放到我面前,茶几上面,然后才问她:“姐,你刚才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呢,你
嘛要我讲那些细节呢?”
“冯笑,你真傻啊。”她叹息,“你在漂亮
面前就变成弱智了。
家庄晴是在利用你呢,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很是惊讶,“为什么这样说?她,不会的。”
“那我问你,以前你去北京的时候她是不是很注意,很小心在提防那些记者?”她问我道。
“是啊。可是”我说。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次她到江南来为什么就不注意了呢?而且还特别的不注意。还有,江南大剧院的奠基仪式,她
嘛非得要你去?你去了那地方有什么意义?难道仅仅是想让你看到她?这说不通的嘛。我始终相信一个
做任何事
都是有目的和意图的,特别是那种刻意的事
。你说呢冯笑?”
“好像是这样,可是,我始终觉得庄晴对我是有感
的,是真感
,我完全感觉得到,虚假的感
和她给我的不一样。姐,你对我也是真感
,我也感受得到,还有洪雅也是。”我说。
她灿然地笑了,“你这嘴
,真甜。”
我急忙地道:“姐,我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