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道。
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我很高兴。露露,这样吧,我明天让父亲到公司来,我和他一起来。你马上给他把工作安排一下。”
“好。”她答应得很爽快。
“对了,那个董洁安排好了没有?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又问道。
“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看上去还不错。今天我让她去陪你那位
朋友了。暂时让她也住在宾馆里面。冯大哥,这样不影响你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有些尴尬,“说什么呢?”
她笑道:“冯大哥,你身边怎么都是漂亮姑娘呢?你真有艳福。”
我即刻去将她抱住,“你这是在表扬你自己吧?我有了你才是有艳福呢。”这一抱不打紧,结果顿时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忍不住地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露露”
她开始在挣扎,“冯大哥,我们不可以的。我”
我忽然想起她已经恋
了的事实,顿时颓然,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哎!我们回去吧。”
她犹豫了一瞬后才站了起来,低声地对我说道:“冯大哥,对不起。”
我背对着她朝她摆手,“别说了。没事。是我不对。”
其实我也在痛恨自己的无耻。
晚上回家后我又和父亲谈了工作上的相关事
,特别说到了希望他今后与孙露露的配合问题。父亲乐呵呵地说道:“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孩子已经睡了,母亲在旁边说:“你爸都想好了,马上去办理提前退休的手续。”
我很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第一件事
就是跑到阳台上去呼吸新鲜空气。这也是我以前读高中时候的习惯。而且,在我家的阳台上可以远远地看见赵梦蕾的身影。以前,每次我在阳台上看见她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才开始背着书包朝楼下跑。
而现在,在我极目远眺中再也看不到那个美丽的身影了,她以前经常出现的地方是那些我根本就不认识的
。
父亲也起床了,我听到他在对母亲说道:“你别做早餐了,一会儿我和儿子出去吃。”
我即刻转身去和父亲开玩笑,“爸,您也舍得出去吃饭啊?”
“我们楼下有一个老
,他做的油条和豆浆很好吃。一会儿我们去那里吃早餐。”父亲笑道。
“那妈妈吃什么呢?”我问道。
“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在家里给你带孩子。昨天晚上我已经给单位的
说了。我就在家里吃点就是。”母亲笑着说。
出门后,到楼下的时候父亲指着天上说:“你看,燕子。”
于是我去看天上,果然,我看见了几只燕子飞过空阔的天宇。有
说,燕子是一种了不起的鸟类,因为它们可以在不经意间就把两相格格不
的冬季和春季剪裁缝合得那么不着痕迹,浑然一体,而且还在它们的燕语呢喃中,岁月的艰辛和起伏被轻轻抹平,然后花红柳绿的春天就扑面而来了。
父亲说:“燕子只是偶尔会穿越都市的上空,不过最终都要回到它们乡下的青瓦土墙的小院,找它们的旧巢忙着生儿育
。就像我们老家的
急匆匆去城镇赶了一趟集,又急匆匆回家忙活去了一样。燕子这种鸟最容易引发
的乡愁。儿子,记住我的这句话,家乡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你回来赚钱可以,但是不要太贪心了。”
我笑着说:“爸,现在您是总经理呢。”
他也笑:“我只不过是给你打工的罢了。我知道,今后最终的事
都是你说了才算。”
我即刻敛住了笑,认真地对他说道:“爸,今后您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您说得对,我不能做对不起家乡的事
。我看这样吧,今后我自己赚的那部分钱您直接支配好了。别
的部分我没有权拿去做好事。”
父亲咧嘴笑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以后再说吧。”
出了小院,在外边街道的旁边有一个小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
正在炸油条。很明显,他认识我父亲,因为他一看见我们后就开始在打招呼,“冯同志,今天早啊。”
父亲朝他笑了笑,说:“我儿子回来了,带他来尝尝你的豆浆油条。”
老
来看我,“这是你儿子啊?冯同志真有福气。一看你儿子就是有钱
。好,好啊,有钱
尝尝我的豆浆油条也好,尝尝我们小老百姓吃的东西。这样才不会忘本。”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老
的谈吐不凡。却听到父亲在笑着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主要还是让他来认识你一下。今后有机会的话你多教导他一下。”
“一看你儿子就是那种非常聪明的
,哪里需要我教导啊?不过既然来了,我就送给他一句话吧。小伙子,你要记住我这个糟老
子今天对你说的一句话:我的油条好吃,但是吃多了并不好。”
我顿时笑了,“哪有您这样做生意的?一般
不得别
天天来吃自己做的东西呢。”
老
即刻正色地道:“做
要讲良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这油条毕竟是油炸的东西,吃多了可不好。以前好像听你爸爸说过你是当医生的,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好吃的东西只是一时觉得快活,却不知道有害的东西也慢慢进
到了你的身体里面去了。”
我越发地觉得这个老
很不一般了,随即笑道:“谢谢您的提醒。”
他朝我点
,很慈祥的表
:“不错,懂得尊重老
。尊敬老
是一种品德,没听说哪个不尊老的
能平步青云。你很不错,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句话。”
我暗自惊讶不已。
还别说,这个老
做的油条豆浆真的很不错,早上能够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还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本来还想多吃一根油条、一碗豆浆的,但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竟然不好意思再要了。
父亲问我:“吃饱了没有?”
我犹豫着去看那个老
,老
笑道:“吃吧,好吃的东西偶尔多吃一点也没关系。今后你回去了就吃不到了。”
吃完了早餐,我和父亲一起朝公司走去。父亲知道公司在什么地方。
“这个老
是一位智者。”父亲忽然说。
“我觉得他很不一般。但是,他为什么会以这个为生呢?”我很是不解地问道。
“姜子牙在八十岁之前还一贫如洗呢。民间多英才。任何朝代都是如此。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个老
没有什么文化。他的聪明是天生的。”父亲说。
我叹息道:“可惜。”
父亲笑道:“我给你讲讲他的故事。这个
很好玩的。”
我顿时兴趣大起,“您给我说说这个
。”
“有一天,新上任的龙县长到小吃摊吃早餐,刚找个板凳坐下,就听炸油条的老
一边忙活一边唠叨:大家吃好喝好哦,城管要来撵摊儿了,起码三天你们捞不着吃咱炸的油条了!龙县长心里一惊:省卫生厅领导最近要来视察,这老
儿怎么今天一早就知道了?哪料这件事还没弄明白,另一件事儿让龙县长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这天,他照例到老
这儿吃油条。没想到,老
居然又在发布消息:上面马上要来青天大老爷了,谁有什么冤案,就去县府宾馆等着吧!龙县长大吃一惊,省高院的工作组星期三要来清查积案,这个消息昨天晚上才在常委会上传达,这老
儿咋这么快就知道了呢?一个大字不识的老
儿,居然能知道这么多政府内部消息,毫无疑问,定是某些政府工作
员保密意识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