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不过有件事
倒是要请你帮个忙。”
我朝她微笑:“说吧。”
“我弟弟马上大学毕业了,麻烦你给他找一份工作,好吗?”她说。
“他学什么的?有什么要求?”我问道。
“当然是当公务员最好了。下个月他就要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了,我知道面试的时候最关键的是需要关系的。”她说。
“他准备考什么地方的公务员?”我点
,问道。
“他是学金融专业的,准备报考工商或者税务。”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都是好地方啊。行,等他考了后你把资料给我吧。”我答应她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
康德茂应该办得到,而且在现在这种
况下她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她的。
“那我提前谢谢你了。”她惊喜地道。
我说:“不用那么客气。走吧,我们去看车。”
“冯笑,你真的要给我钱啊?”她问我。
“错。是给你车钱。”我纠正她的说法。
“为什么呢?明明是我找你帮忙啊?”她问我道,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不为什么。我喜欢。”我说,当然是假话。
她看着我,幽幽地道:“我明白了,你这样做是想让我一直感激你,一直欠你的。可是,我除了身体还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呢?”
“我喜欢你,在今后不影响你家庭的
况下,我们可以偶尔在一起吗?”我问她,心
猛然地激
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自己同一个单位的
孩子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庄晴除外,因为我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真正喜欢上她了。
我对唐孜没有感
,喜欢的仅仅是她的**。所以,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心里顿时“砰砰”直跳。我惶恐了。
这是我的办公室,如果她忽然发作、大吵大闹起来的话,我将无地自容、名声扫地。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冲动了,但是我心里有把握: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因为,她为了她的亲生父亲宁愿献身于我,而且这件事
也关乎她的名声。所以,她不会的。
果然,她没有发作的迹象。她在看着我,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我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惶恐,脸上露出的是沉静的笑容,我在看着她。
她叹息了一声,“走吧,就算是我把自己卖给你了。但是,我只能答应你,最多一个月一次。今天晚上我再陪你一次,随便你做多少次都可以。结婚后的第一个月我不能给你,第二个月两次。”
我顿时觉得不舒服起来,因为她的话太像
易了。于是我说道:“算了。就算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放心,我依然会帮助你的。”
“我需要钱。我的男朋友家里也很穷。”她说。
“你可以找你叔叔。他不会很缺钱的。”现在,我真的为自己前面的冲动后悔了。
她在看着我,依然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冯笑,你这个
很怪。”
我淡淡地笑,“不怪,一点都不怪。因为我还有起码的良心。那天晚上的事
已经不该发生了,何况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
坏你未来的家庭。现在我后悔了。”
她叹息,“一个已经出轨的
,再怎么的也不
净了。我知道你妻子的
况,你需要
。我需要钱。就这么简单。”
“我不想和你做这样的
易。我说了,你亲生父亲应该有钱。”我心里越发的腻味。眼前纯洁模样的她在我的心里显得有些肮脏了。
“你错了,他没有多少钱。他的钱都供我们三姐弟读书了。他不是贪官,而且还是我的父亲。所以我才愿意帮他。还有,他是一个有能力的
。我这个当
儿的应该帮他实现他的理想。”她摇
道。
猛然地,我想起一件事
来,“唐孜,你告诉我,你父亲他知道你和我之间的这种
换吗?”
她犹豫了一瞬,“你怎么这样问我?难道你觉得我父亲他有这么无耻吗?”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确实犹豫了一瞬。但是,她的回答却让我无可挑剔。是啊,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无耻的父亲吗?
“过几天把你弟弟的资料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替你办好这件事
的。唐孜,是我不对。你马上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够珍惜自己今后的婚姻生活。钱是身外之物,如果为了钱而丧失了自己的家庭,今后你将后悔一辈子的。”我叹息着说。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谢谢你”
她离开了。我忽然后悔起来。我发现,一个
要做好
,要变得无私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而且会让自己的内心不愉快、懊悔很久。
周末是她的婚礼,我没去。不是因为其它,是我觉得心里堵得慌。而且,我已经与林育约好了见面。当然,是我先决定不去后才打电话给林育的。
林育在家里。
我把事
给她讲了,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事
倒是不大。省委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和我比较熟悉,我给他讲一声就是了。不过得给他送点东西。组织部的领导最好不要送钱,特别是我这样的身份。你给林老板说说,让他准备好,我抽时间去那位副部长家里一趟。”
我没想到事
这么简单,心里不大放心,于是问道:“副部长说话起作用吗?”
“一个大学的校长,副部长完全可以了。医院的院长就更不用说了。毕竟那不是敏感部门。不过这件事
麻烦的是还要分别找两个部门,大学是省教委在代管,医院领导的任免也需要卫生厅的同意。都问题不大,上次黄省长请客的时候他们不是都在吗?我分别给他们讲讲。”她说。
“是不是需要请他们吃顿饭?”我问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对他们这样级别的官员来讲,吃饭反而是负担。不用了,我的面子足够了。”
“姐,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道,随即又问:“给那位副部长的东西价值多少合适呢?”
“起码得是名家的书画吧?古董的话也得是明清时期的吗?现代的大家也可以。问题的关键是必须得是真的。真才是第一位的,价值这东西不好说,很多价格都是
为炒作起来的。那位副部长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收藏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钱,更多的是欣赏。明白吗?”她说。
我似懂非懂,不过依然在点
。
“冯笑,只要你说的事
,姐都会帮你的。你放心好啦。对了,我们去卧室吧,这次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一件大衣,很漂亮,你去试试。”她朝我妩媚地一笑。我发现她的眼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有皱纹爬了上去,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真的,我心里真的疼痛了一下。这种轻微的疼痛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有着一种真正的关心。现在我相信了一点:男
之间的
感可是会慢慢浸润出来的。我看着她,“姐,你别让自己那么累。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我没有说她眼角有皱纹的事
,因为我担心她听了后会伤感。
都很在乎自己衰老的进程的。
她叹息着摇
,“姐已经是接近四十岁的
了,这是自然规律。但愿你不要嫌弃和厌烦我就是了。”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姐呢。”
“走吧,我们去卧室。”她说。
“姐,我抱你去吧。”我说,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她。
“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