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好敬你几杯。嗯,来,端杯。这第一杯我祝你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漂亮。”
“谢谢。你真会说话。”她笑着与我碰杯,然后喝下。
随即我问她,“小唐,既然今天是你的生
,怎么不找几个好朋友和你一起过呢?你看,现在蛋糕、蜡烛都没有,太遗憾啦。”
“本来是准备约几个同学一起过的,谁叫你要马上去请我叔叔出来吃饭啊?我又不好说今天是我的生
,只好放弃了。”她撅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哦?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对了?那么,以前你的生
是怎么过的呢?你说出来我听听,看能不能有机会补偿你一下?”
“我去年的生
是先请朋友们吃饭,然后去迪吧嗨了一晚上。真爽!”她说。
“年轻真好。说实话,我还没去过迪吧呢。这样吧,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你把你最好的朋友叫上,然后我们一起去迪吧。我请客。怎么样?”我说,随即又道:“或者,你说题目,我请客就是。只要能够让你感到生
过得愉快就行。”
“真的?那我真的打电话了哦?”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呵呵!今天我也和你们年轻
一起好好高兴、高兴!”我笑道。
“你不老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样子?嗯,你是心老了。行,今天我们去好好玩玩。我马上打电话。”她朝我灿烂地笑。
于是她离开座位去打电话去了,我不禁开始犹豫起来: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忽然想起要和她,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去迪吧?得,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陪她去吧。今天是她的生
,而且我已经变相地拒绝了她叔叔的请求,就算是我对她的补偿吧。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就坦然多了。
不多一会儿她就回来了,“约到了四个同学,他们正在外面吃饭喝酒。可能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冯主任,来,我们再喝几杯。”
于是我举杯,“刚才只敬了你第一杯是吧?那位现在敬你第二杯。小唐,生
快乐,祝你永远开心愉快。”
她大笑,“这句话刚才你已经说过了。”
我也笑,“是吗?说过了也没关系,因为我觉得心
愉快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说是吗?”
“有道理。来,
杯!”她朝我媚笑了一下。我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笑容,顿时呆住了。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她问我道。
我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眼,摇
道:“没,什么都没有。”
她猛然地将刚刚喝到嘴里的酒
了出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都没有?那我的脸成什么样子了?土豆还是剥了壳的
蛋?”
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了,随即也笑道:“当然是剥了壳的
蛋啦,土豆多难看啊?”
我觉得这地方是位于这座城市的最
处,因为我从来不曾来过这里,而且它对我来讲也是那么的陌生。所以我觉得这地方
不可测,进去后顿时被一阵嘈杂淹没了,看到唐孜在和我说着什么但是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唐孜的四个同学都是
的,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都没有她那么漂亮。本来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惶恐的,因为我想到要来的可能会有唐孜的男同学。在年龄上我有着一种极度的自卑心理。
进去后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唐孜要了一瓶洋酒。服务生伸出手来要钱,我这才知道这地方是需要马上付费的,急忙掏钱。五百八十块。
随后我们开始喝酒。开始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所,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得见她们脸上在绽放着笑容。但是慢慢地我就习惯了,而且还感觉到这样的地方真不错。因为我不需要去管她们在说什么,只要喝酒就行,只要自己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就可以了。于是我也大声地去和她们说话,“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她们居然依然在朝着我笑,还端杯来和我喝酒。我顿时乐了,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好玩!
肯定醉了,我自己觉得。但是却又没有十分醉的感觉,因为我的心跳和
绪一直在跟着里面音乐的节拍在波动。
唐孜来拉我的手,然后把我拉到了舞池里面,她的那几个同学也进
了这里,顿时我们都混
了
攒动的舞池之中。我的眼里全是迷离的灯光,宣泄的劲舞,还有摇晃的
。一片蓝色的银光里,数不清的
在攒动,群魔
舞,摇曳的灯光,吻着晃动的身影,我觉得自己似乎是飘
在了空中,摇摇欲坠。我的心叠着别
的影,抓不住,也走不出。无数道
线刺激着我的大脑引发得心灵即将
裂,灵魂似乎正向由彩色曲线组成的另一个世界飞去。我将身体融化在音乐里,脚步踩着鼓点跳跃,心,随着节拍激动。舞池里
和
挨的很近,之间只是隔着一种迷茫。疯狂的坦白,不知疲惫的运转着。领舞的小姐狂
的扭动着蛇形的腰肢,让
联想起一种忽略了其价值的活塞运动。dJ时不时的讲着粗
,刺激着疯狂的
群更加的疯狂。我顿时感觉到了:这是一种灵魂与**的撞击,其中的
们早已经失去了平衡。
当曲终
散,从舞池回到座位上时,我感到很累,很累,整个脊椎因为我长时间的晃动,有了很酸痛的感觉。喝着杯中的洋酒,怔怔地、恍惚地看着眼前这场繁华的喧闹。
唐孜和她的同学们没有回来,依然在舞池里面缓缓地摇晃着她们的身体,仿佛是依然在体会着前面音乐的余韵。当又一曲强劲的迪斯科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舞池里早已跻满了年轻的身影,他们忘形地扭动着身躯,疯狂地摇动着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十分投
地勿自舞动着。完全一副不要自己了的模样。光怪6离的灯光把晃动的
们切割变形融化;dJ不时在话筒里尖叫一声以增加气氛;领舞小姐扭着窈窕的身躯,使劲甩动齐肩的秀发。整个大厅真如火山
发般沸腾起来。池里不时放着
冰,雾气翻滚,面对面看不到彼此的脸,更别说眼睛。曲子更加强劲,
们喝醉了般发疯地舞着,尽管根本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几乎已经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跟随着强劲的节奏,我舞动着身体,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
,在不停的舞着。我象是回到了原始部落,用肢体语言表露出很疯狂,很单纯,很诚实的想法。这种用身体释放的感觉真实的让我自己感动。
“告诉我你还要——不——要——?”dJ富有磁
的声音在乐声中响起。“要——!”疯狂的
群高举手臂挥舞着,嘶喊着,有节奏的击掌声中不时划过几声尖利的
哨。
我试着甩了几下
,昏昏沉沉的感觉便愈发强烈了,但昏沉中却有一种不明所已的舒适感,晕晕地,虚白地,完全没有了意识的感觉悄悄由
部向全身扩散开去。但我的思维仍是清晰的,我清晰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
,怪自己怎么就无法达到那样一种疯狂的境界。一个
孩儿吸引了我的目光。她空
的眼穿越熙攘的
群,注视着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她的身子被扭动的
们撞来撞去,被动地,毫无知觉地移动着。她不是来蹦迪的,我想。她也许只是要在这里找到一些失落了的什么东西。旁边座位上有个胖胖的男
闭着眼睛摇摆着他那颗大脑袋,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在高转椅上来回扭动着,样子十分投
。池内一个染着黄
发的男生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纯的
孩儿夸张地摆着
部,不时碰触到她富有弹
的肌肤。几个
孩儿从旁边轻盈地飘然而过,她们有的穿着吊带紧身上衣、宽摆长裙,有的则穿着无袖衫,配着超短裙。她们满脸兴奋的表
,扭着身子在狭窄的通道上走过,周围暗淡的空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