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
涕为笑,“是的。冯笑,我希望今后等我变成老太婆了还可以和你上床。”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傻丫
,那时候你已经不行啦,我倒是可以的。”
“怎么不行?可以的,除非你不喜欢我了。”她也笑。
“那时候你下面没水了。激素没有了。明白吗?”我低声地对她说道,“男
不一样,一直到死都有生育能力的。明白吗?”
她咧嘴而笑,“你就得瑟吧。反正我不管,我一辈子就缠着你了。”
“有办法了。”我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
,“用润滑剂。”
她嫣然一笑,眼角处还有泪水,“你讨厌!我才不用那东西呢。好恶心。”
“那就这样吧,趁我们年轻的时候多做几次,把今后的事
提前做完。就好像现在买房子一样,按揭。把后半生的财富提前到现在来享受。怎么样?”我笑着对她说。看着她笑了起来的样子,我心里也高兴起来。
“讨厌!我才不和你按揭呢。我非得要等到当了老太婆后还和你一起睡觉。冯笑,你想想,到那时候,你还要背着陈圆来和我偷
,多刺激啊?哈哈!”她说,说到后来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觉得她在这时候说起陈圆来有些残酷,但是却不好说她什么,于是也跟着笑了笑。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来:我答应了陈圆昨天要回去的,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给她打电话!
算啦,回去后再说吧。我在心里惭愧地叹息。
这顿饭我们吃得特别的长,几乎都在说话。不过到后来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融融起来,两个
开始肆无忌惮地胡
开玩笑。
吃完了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不是我厌烦了她,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
又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我们在重庆迷
的夜色里面散步,像一对恋
那样依偎着缓缓地、不知疲倦地漫步在步行街里面。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我的那种浓浓的温
,还有那种难舍难分的依恋。
一直到街上没有了行
,一直到解放碑上面的钟声响起才让我们知道时间已经是午夜,第二天的第一秒钟已经来临。
“今天我要回去了。”我说。
“嗯。我们回酒店吧。冯笑,我好想就想这样一直在你身边。”她低声地道。
我轻轻拍了拍她在我胳膊上的手,“我也想的,但是不行啊。你不是说了吗?两个
不在一起才会有思恋的嘛。”
“冯笑,这话太有诗意了,你说出来怎么让我觉得好笑呢?”她忽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苦笑着问她道。
“不知道,我想起你是
产科医生,然后说出这样的话就觉得好笑。”她说,手猛然地从我胳膊里面取了出去,然后放到了我的颈子里面。好冰凉!我全身顿时一激灵,“啊!怎么这么凉?”
“我好冷。”她说。
“那我们跑回去。”我急忙地道,“感冒了可不的了。”
“不,我要你背我回去。”她却撒娇道。
“好,我背你。你把手就放到我脖子里面吧。”我即刻蹲了下去。
“冯笑,你真好。”她说,随即欢快地朝我的后背匍匐了下来,我的脸上是她冰凉的脸庞,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吻。
我背着她慢慢朝前走,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颈部。她的身体很轻,我背在背上没什么感觉。她的手伸进了前方的领
,我顿时一哆嗦,“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穿少了?”
“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啊?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冷的。所以我以前最喜欢爸爸的手了,他的手不但大,而且温暖。冯笑,把你的手给我。”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说。现在,我感觉到她的脸已经不再那么冰凉了。
我从她腿弯里面取过自己的左手然后朝她递了过去,她握住了,“冯笑,你的手好暖和,和我爸爸的手一样。”
我笑道:“很怪,我的手随时都是暖和的,在冬天也是一样。估计是我的末梢循环比较好。”
“中医说我是属于

。”她说。
我一怔,顿时大笑起来,“什么

啊?按照中医的说法,男
是属于阳
,
本身就是属于
是吧?哈哈!

,亏你想得出来。”
她也在我耳边笑,“那你说是什么?”
“寒
。十二生肖中蛇的属
。”我说。
“可是我不属蛇啊?”她问。
“你还当过护士呢,怎么这都不知道?中医说你是寒
类型的
,指的就是你一到冬天四肢冰凉,按照西医的说法就是末梢循环差。明白吗?”我笑道。
“这样啊。可以吃药吗?”她问。
“不可以,天生的。”我说。
“我知道了,像我这样的
就是需要男
帮我暖被窝。”她也笑。
我哭笑不得,“对。还需要男
给你补充阳气呢。”
她在我背后“咯咯”地笑,“听你这么说,就好像我是
鬼似的。”
“你就是一只
鬼,吸尽了我的阳气。如果这时候有
看见我们,肯定只看得见我一个
。”我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是一只
鬼,看不见你啊。”我笑道。
“那你不怕我啊?”她“咯咯”地笑。
“不怕,我喜欢得不得了。”我说。
“哎,如果我真的是
鬼就好了。”她叹息。
我诧异地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我是
鬼的话就可以变成各种美
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还可以晚上飞回到你的床上,白天又飞回到这里来拍戏。这样多好。”她笑道。
“那可不行。到时候电视播出来的时候还以为里面的男演员发疯了呢。因为观众老是会看到里面的男演员在对着空气说话。”我大笑。
“是啊。这很麻烦。”她笑着说,随即问我道:“冯笑,假如我真的可以变的话,你希望我变成谁的样子?”
“什么意思?”我问。
“你傻啊。我问的其实是你的梦中
究竟是谁啊。明白吗?”她说。这时候我心里猛地一阵刺痛,因为她的话让我忽然想到了赵梦蕾。我顿时不语,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冯笑,你最喜欢哪个明星?”
“我不大喜欢看电视和电影,所以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我说,脑海里面浮现的依然是赵梦蕾的影子。
“你骗
。”她说,“冯笑,你在我面前就不要那么假了吧。”
“真的。我印象中最
的也就是林青霞、邓丽君那样的一些老演员了。大6的演员印象都不怎么
。”我说。
“林青霞确实很漂亮的。那我回酒店后变成林青霞怎么样?”她在我后颈处哈气。
“你以为你真的是
鬼啊?”我顿时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后你就知道了。”她笑着说。
她的话让我霍然一惊,急忙去摸她的脸,暖暖的,顿时放下心来。刚才,她的话让我顿时感到害怕起来,因为我忽然有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即刻有些不大相信自己正置身在重庆这个地方,更有些觉得她的存在是一种飘渺的梦幻了。当我摸到她温暖的脸庞的时候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经质。
她在我耳边笑,“怎么?你真的以为我是鬼啊?”
我们两
嬉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