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份报告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可是一直到上午下班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中午还是回家吃的饭。打车。我并没有提前告诉陈圆自己要回家吃饭的事
,但是却发现桌上的菜很丰盛。
“我想你可能要回来吃饭。所以让阿姨多做了几样菜。”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的?”我诧异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可能要回来让阿姨再给你治疗一次。早上你不是没时间了吗?”她说。
“这就怪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晚上回来再治疗呢?”我更加诧异了。
“因为你太在乎你现在的工作了,而你的那根手指又是那么的重要。”她笑着说。
我顿时觉得她很聪明,心里有些惭愧:以前我怎么没发觉她的聪明呢?转念一想又觉得她的判断其实也很简单,说到底还是她比较了解我。
中午的时候保姆再次给我治疗了一次,我开玩笑说:“阿姨,你可以自己开个诊所了。”
“我哪里敢啊?这个办法我们农村
都会的。”她说。
“还有什么偏方没有?说来我听听。”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了。
“只能治一些小病。比如不消化的时候就把米炒糊了熬成汤喝下,睡不着觉的时候在热水里面加醋然后泡脚什么的。治不了大病的。姑爷,你是大医院里面的医生,我们这些土办法学了没用处。”她说。
“谁说的?你这不是已经把我治好了吗?”我笑道。
“对了姑爷,有件事
我想问你一下。”她忽然地说道。
“你问吧。”我不以为意地道。
“姑爷,你相信鬼吗?”她问道。
我被她的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同时看见身旁的陈圆也猛然地一哆嗦。“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我诧异地问,心想:难道我家里有什么异常的
况不成?
“姑爷,你是医生,医院里面死
的时候很多。我也听别
经常讲医院里面的鬼故事。所以才问你这件事
呢。”她说。
我笑道:“这世界哪里有什么鬼魂啊,都是骗
的。如果要是真的有鬼魂的话倒也好了,我们就不怕死了。因为死了还有一个去的地方。呵呵!阿姨,你说是不是这样?”
“姑爷,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其实我也不大相信的。但是今天我男
打电话来对我说我们家里闹鬼。他吓得不得了,非得要我回去一趟。”她说道。
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个闹鬼法?”
“就是一到晚上就听到有
敲门,打开门后却什么也没看见。关门后不久又那样。天天晚上都那样。他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她说。
“阿姨,那你回去一趟吧。不过,你回去又有什么用处呢?我想,是不是你男
想你了才这样说的啊?”我笑着问她道。
“姑爷,你说笑了。我和他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想什么啊?我想回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去请一个汉驱驱邪。
财免灾,没办法啊。”她叹息着说。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陈圆忽然地说道。
我和保姆都诧异地看着她。
“你们村里面或者距离你们家不远的地方肯定有一位汉。是不是这样?”陈圆问道。
保姆惊讶地看着她,“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们家里面的那件事
就是那个汉
的。他的目的是为了骗你们的钱。”陈圆说。
保姆摇
道:“不可能。我听我男
说,最近好多家都出现了那样的
况。那个汉不可能同时去敲几家
的门吧?”
“他当然不会自己去敲门了。很简单,他在你们家的门上涂一点鳝鱼血,晚上出来找食物爹蝠对鳝鱼血很敏感,于是就一次次去吃那些鳝鱼血了,这样就会让你们家的门发出声音来。当你男
开门的时候蝙蝠早飞跑了。这样,你给你男
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每天睡觉前用洗衣
洗一下你们家的门试试看。”陈圆说。
我恍然大悟,不过却很怪,“圆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她告诉我的。”她低声地说。
我一怔,“那个他?”
“我妈妈。”她低声地说,很不自然的样子。
她终于叫妈了。我心里想道,同时也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她心中存在已久的
霾消除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怪,“她怎么会给你讲这样的事
呢?”
“也是在无意中说到的。不是我怀孩子了吗?有一次就说到了投胎的事
。她说那是封建迷信,于是就说了这个事
。”她回答。
“哦。这样啊。当然是封建迷信了。”我笑道,随即保姆说道:“阿姨,你打电话也行,回家一趟也可以。就按照圆圆的办法试一下吧。我也觉得肯定有
在使坏。”
“我先打电话吧。你们家里现在离不开我呢。”保姆说。
就这样,今天中午没有让我睡到午觉。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有些昏沉沉的,刚到医院就接到了科研处的通知,“冯主任,麻烦你来一趟。”
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急忙去往行政楼。刚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碰上了余敏,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设备处通知说我们公司的那两个产品通过了。”她看着我笑。
我点
,“那就好。”
“我”她欲言又止。
“怎么啦?”我问道。
“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她说。
我即刻拒绝,“最近太忙了。以后再说吧。”
“这个,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吗?”她却随即拿出了一份资料朝我递了过来。我心里很不高兴,觉得她有些得寸进尺。但是却不便在这里发作,于是淡淡地道:“给我吧,我看了再说。”
她顿时高兴起来,“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忐忑地去到了科研处。
“冯主任,你报的资料章院长看了,他做了一下改动。所以申报表你得重新填过。”科研处的
对我说。
我心
复杂地从他手上接过了我先前填写的那张表来,双眼直接去看我曾经犹豫了很久的那一格。我看见,确实在那一格的地方做了改动,我的名字被放到了前面,章院长的名字在后面。
我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我的内心有些失望,这是一种对自己理念
灭的沮丧。在我的心里,一直对章院长很尊重,虽然导师曾经给我分析过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难以接受。
我觉得这不是单纯与不单纯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简单一点讲其实就是失望。
我拿着申报表一直在看,眼前早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新的表格,冯主任,你就在这里重新填写吧。免得你再跑一趟。”一直到我面前的这个
说了这句话后我才清醒了过来。
于是我就在他办公室里面开始重新填写。
就在这时候他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去接听。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对着电话在说:“他正好在我办公室里面呢。”
于是我问道:“问我啊?谁啊?什么事
?”
其实我猜想得到是谁,但是我不得不问。
“章院长请你去他那里一趟。”他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