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时候陈圆一直在看着我,很紧张的样子。现在,我放下了电话,笑着去对她说道:“是别
送给我们结婚的礼物。收下吧。这样,你看看你喜欢哪些东西,常用的与不常用的分别放好。收拾好了后我们吃饭。我去书房打个电话。”
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这样啊。”
随即我去到书房,然后给林育打电话,“姐,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好像给我说了一句话,你说我要发财了是不是?”
“呵呵!怎么?今天就已经发财了?这么快?”她笑着问我道。
“别
送来了很多东西,都是值钱的玩意。”我说,心里暗自怪:她怎么会知道的?
“还有银行卡和现金是吧?”她笑着又问道。
我更惊讶了,“我没看完,现金没发现,不过确实有银行卡。”
“那是当然了。”她笑道,“昨天晚上林总宣布了你和小陈的婚事。那些来喝酒的
可都是林老板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而且都是大老板,少数的几个官员都得到过林老板的好处,说到底,林老板和那些
都是一种利益关系,你说他们能不送你东西吗?”
“你怎么知道会有银行卡什么的?”这下我明白了,但还是有些诧异。
“你们结婚,
家还能够送什么?不就是化妆品、高档服装,还有手表、首饰什么的,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的就只好送钱了。很简单的道理嘛。”她大笑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姐,你觉得这些东西我该不该收呢?”
“收,
嘛不收?你不过是一个医生,又不是什么官员,怕什么?那些
反正有的是钱。没事。”她笑道。
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好吧。我听你的。”
“冯笑。”她忽然低声地叫了我一声,我心里猛地一颤。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姐”我也低声地回应了一声。
“冯笑,姐很高兴。你能把这些事
都告诉我姐真的很高兴。这说明你终于完全地相信我了。”她说,声音很动
。
“姐,你别这样说。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只不过以前我有些不好意思经常来打搅你。”我急忙地道,心里顿时感动起来。
“那还是你对我有距离感嘛。”她笑,“现在不是很好了?看来你现在才真的把我当姐了啊。”
“呵呵!”我对着电话傻笑。
“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姐也祝贺你一下。”她说。
“好。”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就你一个
来,不要叫你那小媳
。”她说,随即叹息,“冯笑,你那小媳
虽然漂亮,但是太单纯了,像一片玻璃一样,虽然明亮但是却很容易
碎。冯笑啊,今后可有你累的了。”
“姐,你开玩笑呢。她怎么会像玻璃呢?”我讪笑道,不过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她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
“好了,晚上见吧。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她说。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忙音。我怔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书房。
外面还没有收拾好,陈圆在那里傻乎乎地看那些东西。我朝她走了过去,“
嘛呢?怎么不赶快收拾好呢?”忽然想起一件事
来,“阿姨呢?”
我这才想起在回家后就一直没有发现保姆的影子。
“她做好饭就出去了,说是家里这么多贵重的东西,她方便在家里面。”陈圆回答说。
“你就真是让她出去了?”我问她道,心里略略地有了一种不快。
“我”她惶恐地来看我。
她的眼让我顿时心软起来,“陈圆,你应该劝她不要出去的。她那样做其实是一种害怕,但是你同意了她那样就表示我们对她并不信任啊。你说是不是?她是我们家的保姆,今后要长期住在我们家里面,还要给我们带孩子,我们就应该像对待自己真正的家
一样对待她才是啊。你说是不是?”
“哥,我不知道的,也不懂啊。”她低声地道。
我在心里叹息,“好了,没事。抽时间我找她谈谈。不过圆圆,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对她像对自己真正的家
那样,如果你的心到了,也就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说话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嗯。”她低声地道。
我觉得自己好像说得重了些,于是急忙地问她道:“你饿了没有?要不一会儿我们一起来收。”
“我没饿。看了这些东西就一点不觉得饿了。哥,你饿了吧?要不我们吃了饭再说。”她回答道,顿时笑了起来。
我一怔,随即大笑,“圆圆,你怎么变成财迷了?”
“我是
呢,看了这些东西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哥,我记得以前我看过一本书,好像是
案的,就是说一家珠宝店里面的一件珍宝被盗了,侦探分析小偷还在那家珠宝店里面,中间的过程我记不得了,然后那位侦探就把珠宝店里面的所有
都集中了起来,然后拿出一颗大大的钻石让大家看,结果里面所有
的眼睛都在发亮,但是那个侦探却发现只有一个
无动于衷,于是他就判断那个
就是小偷。后来经过审讯,那件珍宝还真的是那个
偷的。”她笑着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很诧异,“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判定那个
是小偷?”
她大笑,“因为那个
是一个男
装扮的。那个侦探当时就想,没有哪个
不会对那样的钻石心动的,除非他是男
。”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这个
产科医生并不合格啊。连
这样一种最基本的特
都不知道。好吧,我们先来慢慢看,然后再去吃饭。”
“还是先吃饭吧。你下午还要上班呢。吃完饭我慢慢收拾,你还可以休息一会儿。”她说,随即去往厨房。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有些犯嘀咕:童瑶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来呢?
可是,我现在却不好再给她打电话过去了。
家都说了很忙,还会主动给我拨打回来,我怎么可以再去打搅
家呢?
陈圆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很丰盛,“哥,来吃饭啦。”
“怎么都是热的?你不是说阿姨早就做好了吗?”我诧异地问道。
“她在锅里放了水,开着微火,然后把这些菜放在里面。所以一直都是热的。”陈圆说。
我不禁感叹,“圆圆,你看
家龙阿姨,想得真周到啊。
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就更应该对她好了。对了,她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谈了吗?”
她张大着嘴
看着我,“我,我不知道”
我不禁苦笑,“好吧,还是我去和她谈。对了,有空你去给她买个手机,你看现在,她去哪里吃饭啊?如果她身上有电话的话我们现在也好找她了。这样,你去拿个大碗来,我们给她留点饭菜。”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她问我道,
黯然。
“你别多想。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熟悉这个社会是必然的。对了,你大学时候是怎么过来的?难道都不和你们同学接触?”我问道。
“是啊。那时候我几乎不与同学接触的。我害怕。”她说。
“你害怕还敢独自一
跑到我们这里来?”我惊讶地问她道。
她低声地道:“我想找到我的爸爸妈妈。所以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很是后悔刚才自己提出了那个问题,赶忙柔声地对她说道:“圆圆,现在不是很好了吗?”
“哥,可是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