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息。”
“遗憾。”中年
摇
叹息,随即去对陈圆说道:“这样吧,如果今后你方便的话,尽量考虑我刚才的那个提议吧。好吗?”
“嗯。”陈圆说,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我付了款,老板问把钢琴送到什么地方,我正准备告诉她我们现在的住址却听陈圆说道:“哥,我想把这台钢琴放到孤儿院里面去。那里的孩子肯定很喜欢。”
“那就买两台吧,你再选一台就是。”我心里顿时感动了一下,于是笑着对她说。
“好。不过这台钢琴的钱由我来付。”她说道,脸上的笑很灿烂,很好看。
“圆圆,我们从今天开始可是一家
了,我付钱与你付钱有差别吗?”我微笑着对她说道。她的脸红到了脖子里面,
顿时扭捏了起来。
钢琴摆放在了客厅的一角,我发现它与这里的装修风格竟然是如此的协调。它刚刚被摆放好陈圆就坐到了那里,满屋顿时飘散着欢快、轻柔的音符。
我站在她的身旁,琴边,我发现自己的内心不再郁郁。她弹奏出来的音符将我的烦闷从我的身体里面拉扯了出去,并随同那些音符飘散在了窗外。
“圆圆,你弹得真好。”我喃喃地道。
“是吗?”她转
来看我,“我的手指一接触到钢琴的时候就会忘记我自己。”
我摇
,“你是心里纯净,所以弹奏出来的琴声才会如此动听。”
“哥”她不好意思起来。
忽然听到我手机在响,我急忙去接听,“冯医生,你真做得出来啊。”
电话是童瑶打来的,她的语气怪怪的,我听得莫名其妙,“童警官,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和你妻子离婚了吗?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你绝不会和她离婚的吗?”她问道,我感觉到电话那
的她一定是在冷笑。
“童警官,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
涉好不好?”我心里顿时不快起来,我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一天之内碰上了两个
涉我婚姻的
。
“我当然不会
涉你的婚姻,而且我也没有这个权力。不过冯笑,你知道吗?你妻子,赵梦蕾,她最近两天在看守所里面
绪很反常,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现在这种
况下提出与她离婚,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面推吗?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来!”她在电话的那
大声叫道。
我大吃一惊,“童警官,你说说,她怎么反常了啊?”
“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那么你还要这么关心她
什么?”她早冷笑。我顾不得她的态度,急忙地问道:“童警官,请你告诉我,告诉我她怎么反常的。好吗?求求你。”
“我在你们医院外边的茶楼里面等你。来不来随你的便。我最多只等你半个小时。”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陈圆早已经停止了弹琴,她在看着我接听电话。“哥,出什么事
了?”
“圆圆,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对不起,今天我不能一直陪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跑去。
刚刚下楼就碰上了林易和施燕妮,“咦?你去哪里?”林易诧异地问我道。
“我有急事。”我说,不得已停了下来。
“你们今天去办好了结婚证没有?”施燕妮问道。
“办好了。”我回答,“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
这么着急啊?今天可是你和小楠的新婚大喜的
子呢。出什么事
了?”林易诧异地问道。
“童警官刚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赵梦蕾这两天的心
很不好。她现在在我们医院外边的茶楼等我。”我只好说了实话。
“这些警察可真够多事的。”施燕妮不满地道。
“你别这样说。”林易制止他老婆道,“那你快去吧。早点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去庆祝一下你和小楠结婚的事
。我还请了些朋友。”他说完后将我拉到了一侧,低声地对我说道:“在警察面前说话的时候要多个心眼,不然的话后面很多事
会出现麻烦的。”
“我知道。不过,现在这种
况下我哪里还有心
去庆祝!”我顿时不满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冯笑!”林易叫住了我,“林厅长也要来的。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我一怔,急忙地往外面跑去。
“别那么着急跑啊,让我驾驶员送你。”林易大声在我身后叫道。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跑出了小区,正好碰见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递给了出租车司机两百块钱,“快点,无论你想什么办法,二十分钟内赶到。”
“我正准备离开。还算你比较准时。你不是就住在这附近吗?”童瑶看着我问道,面无表
。
“对不起,我,我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我急忙地道,觉得
舌燥,转身去吩咐服务员给我泡茶。
“冯医生,你说得对,我本不该管你的私事。不过你妻子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但是我却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来。我很不解,同时也觉得你太过分了。说实话,我和你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我一直觉得你为
还不错,心里也就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今天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和你说这件事
的。冯笑,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她随即说道。
“不是我提出离婚的,是她。那天晚上,她准备去自首前就在她留给我的信上提到过这件事
,你是知道的。这次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离婚申请也是她自己写好然后通过律师转给我的。我只是签字而已。”我说。我的内心很惭愧,所以在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你知道吗,律师在这时候带出那样的东西来是不应该的。我不知道看守所里面是谁同意他带出那份离婚申请的。算了,我们不说这件事
了,我们内部的事
也很复杂。不过,你想过没有,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签字啊。你想想,现在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
况?这是她
生中最低落、最无助的时候吧?即使你要同意和她离婚,也应该在法院的判决下来之后啊。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她说,不住摇
。
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却无法对她多说什么,“童警官,谢谢你。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她,她最近两天是如何心
不好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已经做了那样的事
,再问这些有什么用处呢?”她叹息。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的
况,麻烦你告诉我好吗?”我再次请求道,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哎!我也是听看守所的同事说的。他们告诉我说,她这两天吃的东西很少,几乎不说话了,晚上一直在翻身,可能是无法
睡。整个
一下就瘦了很多。”她摇
叹息。
我心里顿时疼痛起来,“童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明天吧,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明天我来接你。”她说。
我的眼泪悄然掉落,“谢谢,谢谢你。”
她站了起来,轻轻拍打了几下我的肩膀后叹息着离开。我一直呆坐在这里,仿佛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其实我的脑子里面完全是一片空白,整个
一直处于一直呆滞的状态。就这样坐着,一直坐着。直到我的手机发出的声音把我震醒,“冯医生,我是林总的驾驶员。我在茶楼下面等你。”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过。急忙站起来吩咐服务员买单。
现在我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