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脖子后边和背脊都凉飕飕的。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怕什么,自己是跟爹一起见过老仙的
,还跟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仙长当面聊过几句,沾了那么些仙气,就算世间真有污秽的东西,比如古宅里的树妖那般,如今肯定也近不了身。
在杂役关上府邸侧门的那一刻,远处一条僻静的空旷街道上,刚好有巡夜更夫开始敲更,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是三更天的时辰,却打着四更天的锣。
在这座胭脂郡内的街上,沙哑声响幽幽响起:“天
物燥,小心火烛。”
巡夜多年的目盲老更夫手持铜锣,原本应该带着一个负责持梆敲更的哑
同伴,多年配合,熟稔至极。但是老更夫并不知道,同伴换成了一个白衣
子,她一次次敲锣,锣面上都会有鲜血四溅,但是鲜血不等溅落在街面,就化作缕缕黑烟,迅速散去。
目盲老更夫还是一声声嘶哑喊着:“天
物燥,小心火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