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将来伐吴,应当做何准备。”
“兵马未动,粮
先行,属下以为,主上将来若挥师南下,第一件事,就是在东南大兴屯田,蓄积粮
。”
顿了一顿,吕蒙继续道:“这第二件事,属下以为,主上当速择徐扬籍
通水
的士卒,编练水军,大造战船。水军若成,粮
充足,以主上之威,到时挥师南下,何愁江东不平。”
这吕蒙竟是毫无思索,像早有准备一般,滔滔不绝的道出了他的分析,而且一针见血,处处暗合袁方心思。
“这个吕蒙,果然是一块璞玉!”
袁方心中愈加欣赏,却又道:“粮
不是问题,关键就是这水军,士卒可以选,战船也可以造,然长江不比寻常江河,如何练出一支可以适应长江的水军,可不是动动嘴皮就能行的。”
吕蒙微微一笑,拱手道:“长江无非就是水面宽广,风大
大,可它再大,又岂能大得过大海?属下以为,主上何不于徐扬近海训练水军,只要我们的水卒,能够适应了海上风
,区区长江中的风
,又何足可惧。”
海上练兵?
袁方先是一迟疑,旋即哈哈大笑,仿佛吕蒙的一席话,蓦然间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好好好,好一个海上练兵之策!”
袁方大赞,遂正视向吕蒙,“吕子明,现在我要调你往东南沿海,为我兴建战船,训练水军,你可有这个勇气担当重任?”
既然
定吕蒙有大才,袁方焉有不用之理。
那吕蒙却吃了一惊,似乎未料到,袁方因他一番纵论,竟然就要对他委以重任。
从小小县尉,到编练水军的大将,吕蒙可谓是一步登天,焉能不惊。
激动了许久,兴奋了许久,吕蒙
吸一
气,正色道:“主上既这般信任末将,末将必不负主上器重,竭尽所能,为主上练出一支水上
兵。”
袁方
是欣赏吕蒙的自信,当下便发出委任令,并在帐中设下上宴,以慰吕蒙之功。
酒已满上,正这时,亲兵却再
,拱手道:“禀主上,洛阳传来消息,董大
已号召朝中文武百官,联名向天子上书,请天子赐主上加九锡,进封齐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