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是个收尸的，收尸啊！整天要捡碎
，把那些血模糊东西扔去埋的，妳觉得这很体面、很风光吗？我告诉妳，恶心透了！恶心！”
埋心里的话匣子一打开，少年的怨气也滔滔不绝了，“别
的老爸风光体面，我老爸就是收尸的，妳以为我高兴吗？他
这种工作也就算了，还拉我也下去一起，拉我一起也可以算了，但我六岁那年他就跑了，扔下我一个这工作，杀千刀的，妳觉得这是一个父亲该的事吗？我他妈的不是
神病，不是心理变态，我只是一个六岁的小鬼啊，妳该不会以为我天生就喜欢收尸吧？他说走就走，不带我一起走，还把他的工作扔给我，要我替他十年，满了才准出去找他，还不一定找得到，妳说，这是为父该有的作为吗？”
连串话语
发，叶洁琳也惊呆了，好半晌过去，才结结
地冒出一句。
“你……你也挺不容易的……”
“那当然！”没好气地回一句，孟衍没忘记再补一句，“所以，别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