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离自己不到两百米远的坦克开火,一枚枚反坦克火箭弹拉出笔直的羽烟
向又低又矮的坦克。只是一露
,就有五名士兵被装甲车上的链式机炮打得血
横飞,安绍不关心这些,他通过望远镜盯着华军的坦克,捏紧拳
——一定要打中啊!火箭弹不负众望,大多准确地击中了坦克,然而坦克上的反应装甲砰砰砰一阵
炸,坦克
事也没有,因为火箭弹还没有碰到坦克就被引
了。付出了五条
命,所取得的战果也只是打掉几块反应装甲!
“嗵嗵嗵嗵嗵······”
三辆装甲车火力全开,三条长长的火链猛抽过来,数名扛着火箭筒向它们瞄准的安南士兵被打得四分五裂。数辆56式坦克改进型从方阵中冲出来,炮塔缓缓转动。一群安南士兵身上绑满炸药,嚎叫着跳出战壕向坦克冲去,56式坦克炮
出一道道刺眼的火光,一条条长达一百多米的火龙扫过,那些敢死队都变成了火
,发出恐怖的惨叫声。幸好他们的痛苦不会太长,身上的炸药被火焰引
,轰轰轰一阵巨响,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片血与火之中。火龙一转,像水柱一样
进战壕里,战壕里同样是一片惨叫,不知道多少士兵浑身是火,亡命的跳了出去,马上被钢雨撕得
碎。安绍两眼几欲
血,狂叫一声:“开火!”手里的苏式机枪对准隐藏在坦克后面的华军士兵猛烈扫
,子弹在坦克装甲正面炸出一团团灿灿的火光。全连幸存的士兵狂叫着玩命的搂火,步枪冲锋枪高
机枪火箭筒一起用,火力稠密,蔚为壮观。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是钢铁巨兽,想凭这些武器去击毁重达四十几吨的主战坦克,简直就是开玩笑!
68式坦克一边
击一边前进,咆哮着冲撞过来,将挡在它前面的一切辗个
碎,旁若无
般从战壕上辗了过去,冲向安南军的防御纵
。它们的任务是割裂敌军防线,至于清剿步兵这类工作,就
给步兵好了。一辆坦克在越壕时,履带变得宽松,一名老兵眼疾手快,冲过去将一根
筒塞进履带里,成了!安绍激动得失声叫出声来。可惜的是那辆坦克实在太快了,不等导火索烧到尽
就越过了战壕,
筒被甩飞出去,掉进战壕里,将两名士兵炸死。那名杀红了眼的老兵不要命的扛起火箭筒想向坦克薄弱的后部装甲开火,没等他击发,一串子弹就钻进了他的背心——这是华军步兵
的。在坦克的掩护下,华军步兵几乎是毫发无损地冲上了他们的阵地,主力继续伴随装甲部队向纵
挺进,留下一部分在装甲车和自行高
机枪的配合下将战壕里的臭虫挖出来。他们跳进战壕里与安南军
厮杀,距离这么近,步枪失去了应有的威力,双方用刺刀捅,用工兵铲砍,面对面的投掷手雷,打得相当惨烈。几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华军士兵端着血淋淋的三棱军刺跳出战壕,继续前进,几十具尸体在战壕里横卧一地,血水横流。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垮了?
安绍感到难以置信,可是越来越近的坦克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那几辆本来应该很好欺负的56式坦克成了安南军的噩梦,它们每一次
,都有一大段战壕变成一片火海,把安南士兵活活烧成灰。安绍看了一眼侧翼五连,五连的阵地也被突
了,坦克轰然辗过,顽强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瘫倒在沉重的履带前,被卷进去辗成一砣烂泥再甩出来,有些士兵可耻的选择了用背后向着敌
——逃跑了,结果他们的后背成了华军训练有素的步兵的靶子,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接一个倒下。更多的士兵还在坚持,跟华军扭打在一起,直到冰冷的三棱刺刀将他们钉在地上。他咬着牙扫出一个扇面,三名华军士兵被高机子弹拦腰截断,开打以来,这还是安绍
一回看到华军士兵被击毙。但是这个战果对战局没有半点影响了,就连他的士兵也开始逃跑了。愤怒的连长放声狂吼:“都给我回来,死战到底!”可是没有
听他的。那些经历过漫长战争考验的老兵在刚才那一
较量中死得差不多了,活下来的大多是
伍才两三个月的新兵蛋子,看到
况不妙,不跑才怪了。愤怒的连长很想调转枪
把这些逃兵给毙了,可是
况不允许他这样做,敌
都要冲到面前了。他狂叫着扣住扳机不放,高
机枪
出长长的火龙,一遍遍的舔着越来越近的坦克和装甲车那狰狞的身躯,打得火花飞溅。他也知道这样做毫无用处,他只想用子弹告诉华军,这条防线上还有
在抵抗!
华军席卷了这个连的防线,逃兵逃出很远了,还可以听到在那条被他们放弃的防线上,高
机枪的咆哮还在继续,一刻也没有停过。最后,就在他们迟疑的放慢了脚步去倾听的时候,枪声停止了。
56式
火坦克
出的温度高达一千五百多度的火焰烧到了他们连长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