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五十分。
黎明前的黑暗冰冷而僵硬，连风都显得安静。
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吸收，只有心跳和呼吸，放大成擂鼓般的回响。
“嗬……嗬……嗬……”顾桥喘着粗气，从他那辆“
旧”得堪称“受了重伤”的宝牛牌汽车上下来。
旁边的公寓楼，就是照片上母子
伦的地点。
败而又荒凉。
他整张脸涨得发紫，眼球上爬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太阳
的青筋突突狂跳。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一种无法言表的奇怪
绪而微微发抖。
比身体反应更可怕的，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
语——吴羽敏明目张胆的快活叫喊，下流露骨到极点的背德骚话……每一句、每一个音节，都在搅动他的大脑神经，凌迟他的尊严和理智。
他站在原地，由于没有具体的门牌号而出现了短暂的茫然和停顿。
原本只存在颅内的声
语好像来到了现实中，带上了具体的坐标，给他指明了方向。
顺着声音，他踉跄地冲进右手边的楼
，沿着楼梯向上狂奔。
很快，他来到四楼东户的门
。隔着一扇漆黑的铁门，听见里面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顾忌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主
的大
……
死我了……哦齁齁齁……太爽了……我喜欢主的……继续
我……我还要……我！使劲儿……一直到天亮……我要一辈子被你啊啊啊——！”顾桥心脏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带来一阵阵抽痛。
“咣！咣！咣！”他抬起手掌猛砸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吴羽敏！！！顾皓辰！！！你们他妈地给老子滚出来！！！嗬——”楼道里空
的，只有他野兽般的嘶吼在回：
“畜生！王八蛋！出来！！！嗬——，老子今天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
夫
！！！顾皓辰——你个违背伦的混账……你知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嗬——”里面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更加急促、放肆，像是在故意挑衅。
顾桥彻底红了眼，眼珠子几乎瞪裂开，怒不可遏地从楼道角落捡起一块半截红砖，歇斯底里地朝房门砸去。
“砰！！！”砖
碎屑四溅，铁门出现一个明显的凹陷。
“出来！顾皓辰！你他妈有种就开门！！！嗬——老子……要弄死你这个逆子！！！嗬——”他的吼声渐渐变了调，音量也小了下去，双手扶着铁门，一副力竭缺氧的样子。
铁门后面，终于传来顾皓辰略带喘息的声音，同时伴随着由远及近的“啪啪啪”
体撞击声，以及
压抑不住的叫。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妈？她不在我这儿啊……我正在我朋友，有点忙。你先冷静一下，别着急，等我把这骚货爽、
完这一炮，就给你开门。”顾桥听着那近在咫尺
声和儿子拙劣的解释，脑子里像是滚油沸腾，抓着砖继续砸门并大骂：
“放你妈的
！！！你个畜生还想骗老子？！少在那儿狡辩！你他妈就是在你亲妈！！！开门！给老子开门！！！我要废了你！！！”顾皓辰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嘲讽：
“爸，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我亲妈的呢……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真的在我朋友，等我完就给你开门，你先冷静冷静。别砸门了！”
“少他妈在跟我装蒜！嗬——，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儿子，那骚叫不是你妈还能是谁！吴羽敏！你这个贱货！之前在电话里面不是骂得挺厉害么！现在怎么不骂了！！！给老子说话！！！嗬——”顾桥几乎喘不过气，顾皓辰那边却不紧不慢，甚至还能听到他低笑一声：
“爸，你越说越离谱了。我朋友叫得确实，但那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别影响我了，说了先等等，等我把
进她里。”
“你妈
，……混蛋……你这个混蛋！”父子二隔着铁门你来我往，脏话连篇，顾桥越骂越词穷，顾皓辰却始终咬定自己只是在“新朋友”，丝毫不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终于，门内传来顾皓辰一声低沉的闷吼：
“……了……”紧接着是的娇媚呻吟。
几秒后，顾皓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后的满足：
“行了爸……我完了。你先把砖扔掉，我再开门。你可别冲动。”
顾桥把砖扔到一边。
铁门“咔哒”一声刚打开。
他就像一
怒的野猪般直接冲了进去，挥起拳就朝顾皓辰脸上打去，却被顾皓辰轻松侧身躲开并一把抓住手腕。
顾皓辰厉声喝道：
“爸！你先看清楚再动手好吗！！！”
“看你妈个！”顾桥怒目圆睁，根本不相信儿子，可还是本能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晕过去、
高高撅起、红肿骚里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
一眼、两眼、定睛看、揉了揉充血的眼睛再看他像被一盆冷水从浇到脚，忽地僵在原地，浑身力气卸了大半。
的面庞很熟悉……但不是自己妻子吴羽敏，而是自己弟弟顾远的妻子——李婉。
顾桥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突然短路的机械，嘴张开又合上，发出含混不清的、近乎傻掉的声音：
“嗯……啊……这……这……”顾皓辰看着傻眼的父亲，嘴角闪过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几乎转瞬即逝。
下一秒，他迅速收敛表，换上一副担忧的神，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桥，把他小心翼翼地搀到沙发上坐下。
“爸，您先坐下，
呼吸……别激动。我真的没有妈妈，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顾皓辰轻声安抚，“你跟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也可能……是有故意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顾桥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发抖，眼神恍惚，将信将疑地看着儿子，喉咙滚动了几下，费了好大力气才从
涩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照片。”
“照片？难道是我给你发的那些照片让你误会了？”顾皓辰一脸讶异，随后重重叹了气，自责地说：
“也是……我不应该给您发，还让您猜朋友是谁……我就是一时得意忘形，想跟您分享一下……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爸，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没有打任何马赛克的原始照片递到顾桥眼前。
照片清晰无比，没有任何修改痕迹。
凌的阳台场景里，那个和顾皓辰伦的的的确确是李婉，而不是吴羽敏。
顾桥夺过手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脱离巨大刺激的后座力开始显现，浑身肌又酸又胀，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闭上眼，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鼻梁两侧按压，又揉了揉太阳，脑子依然很，但好受了些。
顾皓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撇，装出苦涩自嘲的模样，感叹道：
“唉——爸，我之所以给你发那些照片……其实是想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