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了一整天的黑丝。
指尖描过袜
的勒痕,再往里探,感受布料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然后把她按在墙上,让她穿着这双已经有些湿意的丝袜,被自己从后面进
。
想象太过真实,他几乎要真的站起来。
可最终他还是只是坐在椅子上,把
茎释放出来,飞快地套弄。
的时候,他盯着监控里她已经走进卫生间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
……穿着丝袜的骚货……”
声音很低,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恨意和欲望。


在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轻轻颤了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起来。
陈伟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可他停不下来。
每天晚上,他都在等那阵水声,等那几步经过客厅的脚步,等墙那
拉丝袜的细响和压抑的呻吟。
丝袜的光泽、勒痕、被汗浸湿后的透明、被
弄脏后的
色——这些画面像钉子一样,一寸寸钉进他的脑子里。
而苏晚,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合租的大叔确实很少出现,安静得几乎像不存在。
唯一让她偶尔有点在意的,是有几次
夜她去卫生间时,隐约觉得对面房间的门缝下,似乎有一线极淡的光。
但也就只是“似乎”。
她没有多想。
门一关,她就又回到了只属于她和林浩的世界。
而在那个世界里,黑丝依旧是她取悦男朋友的重要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