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向黑板，不然就太明显了。上节课自己靠窗，祝越看向黑板时，视线完全不会经过自己。
但这节课就不一样了。感受到祝越的异动后，楚扬默不作声地估摸着，向祝越悄然接近着……
求你了……祝越……看到我，看着我……让我进
你的视域，好不好……哪怕只看我一眼也好……
楚扬不敢偏过
去看。
甚至都不敢像上节课那样用余光偷偷侦察；毕竟现在是他在内侧。
但他还是暗暗测算着，尽可能多向祝越那边倾斜，尽可能让自己更多进她的视野。
楚扬真好啊。
祝越心中涌出一阵暖流。
刚刚被穆冉和其他
刺激起的紧张感终于缓和了一点。
他一定是个最
学习的乖孩子、优等生，但却愿意为了我……为了我不停调整姿势，只是为了帮我遮掩，好让我去
那么
肮脏的事
。
祝越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在她心里，楚扬的身体突然多出了一个神圣的金色光环，自己这样的垃圾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净化得尸骨无存。
楚扬的身体明明尽力朝自己倾斜着，他的
廓明明挡在自己面前，挡在看向黑板的必经之路上，可自己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她宁可低下，冒着被老师发现在开小差的风险，也不敢直视那个俊秀的身影。
楚扬……楚扬……楚扬……你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明明不值得的……我明明是个最没用的废物、最肮脏贱的垃圾……为什么……为什么啊……
自卑和自厌如
涌的岩浆般灌满祝越的身体，用欲念的高温把她灼烧得灰飞烟灭。
她再也无力维持看向黑板、假装听课的伪装，彻彻底底地低下了，避开楚扬神圣、纯洁、不可玷污的身姿，只是沉醉在那些和她本一样简陋、一样
的黄色废料里，在垃圾的同类相怜中靠最原始的愉悦苟延残喘。
他这么好……为了这么贱、肮脏、变态的我，做着这么高尚的牺牲……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留得住他呢？
他就算现在能因为救命和收留之恩忍受我、照顾我，最后也肯定会被我恶心到连夜跑路的。
就算……就算……不，这才刚刚上学第一天，就已经有那么多上来围猎了。
对……尤其是那个有着f罩杯巨
的体育生……
不能……不能……
祝越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却完全飘忽到了其他地方。
这几天她已经完全戒不掉囚禁和
神控制之类的本子了。
在脑海里，本子的剧幻化了起来，主角变成了楚扬和自己……
楚扬竭力挣扎着，但却还是挣扎不脱厚重的铁链。而自己呢？祝越想着。
自己就站在旁边，带着从出生起就未曾拥有过的极致满足和成就感。她抬起手，上面是一个小小的盘子，放着一粒药，一杯水。
“求你了，祝越，给我喝
水吧。”楚扬哀求道，面色灰白，嘴唇得开裂，满眼血丝。“我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求求你。”
“这不就是水吗？”祝越另一只手轻轻捻起药片，投进杯子里。药片很快溶化开。
楚扬战栗着，拼命向后退着，但却被锁链卡得死死的。祝越放下托盘，上前一步，揪住他的发，另一只手捏开他的腮帮子。
楚扬身体绝望地扭动着，但还是无力挣脱。
他本就只是个羸弱的男子，又在许久的监禁、与饥饿中变得更加无力；更别提那些足以瓦解他一切机会的药品了。
祝越端起杯子，倒进楚扬的中，强迫他咽下去，然后才放开他。
楚扬颤抖着，恐惧地缩到角落里。
他低下脑袋、想用手去抠喉咙，但锁链太短了，他的手根本够不到。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
祝越知道是时候了。她端起另一个托盘。这个托盘明显大了许多，里面的菜肴极为丰盛。
“吃吧，乖孩子。”她摸摸楚扬的，打开了他右手上的镣铐。
在药物的作用下，楚扬温驯地凑了过来，像刚刚睁开眼的小
狗一样，在主手下撒娇求欢着。
“不过……要先吃下这个哦。”
她把药片捧在手里，就像饲养一只真正的狗。
楚扬带着无比依赖的神看着她，伸出舌，将药片舔进中——很快，他就将化身发最凶猛的蠢笨野兽，只知道遵从主的号令与狂烈的本能。
直到这时，祝越才又打开了一只手和一只脚的镣铐；即便是在楚扬最无力反抗的时刻，她也有所保留。
解开束缚后，楚扬温顺地打开自己柔软的腹部，渴慕地看着自己的主，乖巧地躺了下来。
他露出
挺翘的
。
竭力硬挺着，表现着自己的驯服与可。
祝越向前跨上一步，看着自己的影子覆压在彻底失去理智的
隶身上。她张开双——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祝越。祝越在狂
的高
中无力地挣扎起来。
……不要让你的心灵和你的体一样肮脏、变态……
楚扬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相对好一些的角度。有好几次，他设法微不可察地转过，用余光观察起来。
一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他不相信。
于是继续观察。
可无论楚扬看了多少次，无论楚扬多么确信自己的隐蔽，祝越都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她宁愿放弃伪装、完全低下去不看黑板，也不愿意在追寻高的过程中看自己哪怕一眼。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完全没有吸引力的吗，祝越？
哪怕这个世界男
比例已经如此畸形，哪怕我自认为在原本的世界里也算得上有几分魅力。
可是在来上学前，你明明……
不，楚扬，明明就是你自己搞错了。
他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祝越愿意照顾你，愿意和你一起玩，对你不乏赞誉，时常露出害羞的表……你当然可以举出好多“她喜欢我”的错觉，但细细想来，又有哪个是确凿无疑的坚实证据呢？
祝越救了你，收留你……她做这一切，无非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那么善良那么高尚的好罢了。
就算她有
成瘾的疾病，那也不是她主观上的问题，更不能成为你寄托自恋幻想和趁之危的可笑借……你怎么能这么卑劣呢？
你不应该是连苏妍院士都青眼有加、只凭光明正大的实力就可以达到一切目的的无所不能的天才少年吗？
不知怎么的，在他身旁，祝越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是在竭力压抑着的，但这却向最可怖的龙吼一般直接将楚扬奋力鼓起的节
化为齑。
他面前的教室和黑板变形着，成为他想象着涨红了脸、眼神迷离的祝越的绝美脸庞。
她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化成薄薄的水膜，将几缕凌的发丝粘在上面。
她低着，垂下眼睑，长长的弯曲睫毛若隐若现地盖住在高中露出迷醉神色的瞳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