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打劫,但想到秋月在狱中受苦,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得一一应承下来。
曹押司又道:“还有一桩要紧事。那
监的马婆子,与铁判官手下的刘师爷有些不清不楚的瓜葛。若要办成此事,须得避着那刘师爷。我这里有一条路子,可以直接通到铁判官的内眷那里,保管神不知鬼不觉。只是这内眷的门路,花费要高些,少说也要多加五万。”
王鼎咬了咬牙,道:“五万便五万。只是我今
手
银钱不够,押司能否先替我打点着,改
一并送来?”
曹押司笑道:“这个好说。王相公是讲信义的
,我信得过你。你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便是。”
王鼎当下便让老妪将带来的银钱全数
付,又写了欠条,画了押。
那曹押司收了银子,脸色愈发和善,亲自将二
送到门
,满
应承道:“王相公放心,有我在,保管不出三
便有消息。你在家静候佳音便是。”
离开曹宅,王鼎心中百感
集。
此番打点,前前后后竟要二十五万冥钱,几乎是个天文数目。
他在阳世虽然家境殷实,却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只是为了救秋月,便是倾家
产也在所不惜。
他回到老妪家中,又与老妪计议了一番,方才告辞,魂归阳世。
醒来时,天已大亮。
王鼎躺在床上,将那梦中之事细细回想了一遍,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焦急。
那曹押司虽然说得好听,但究竟能不能办成,还是个未知数。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翻身坐起,便开始盘算如何筹措那剩余的银钱。田地、房产、字画、古玩——能变卖的,一件都不能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