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好先放她一马。结果,莉奥就这样回去了。
在电车里,我本来想传简讯道歉,结果只是确认手机没电而已。看来是该换新机了。
穿过十字路
,走下坡道。
寺庙、酒馆、和菓子店,一如往常的顺序流过。
在红绿灯停下,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看,独栋房屋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
回家的路上,那盏灯是亮到什么时候呢?车子的黄灯亮了。在红灯亮起之前,我得到了答案。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亮过。
母亲从事看护相关的工作,早上六点出门,最晚到晚上九点才会回家。至于父亲,他的行程更是严苛,比母亲更早出门,比母亲更晚回家。
因此,他一星期顶多只会回来一次,而且时间上也很难配合。就算我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也没有机会问,只好放弃。
我还有一个大三岁的姐姐。不对,是曾经有过。
她原本代替母亲,负责处理家中所有家事,但自从她考上大学后,就逃到外县市去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会哭着打电话来说“我好寂寞~”,或是说“我好寂寞~”,然后频繁地回家。
我先声明,我们家的气氛并不差,反而感
很好,堪称模范家庭。
只要听到父亲或母亲休假,没有
会主动开
,但大家都会配合,一起度过一整天,这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姐姐甚至会临时取消和男朋友的约定。
相反地,我也曾觉得这样的感
很痛苦。
毕竟父亲和母亲都太忙了。我上幼稚园时,等学校关门也没
来接我,连小学有没有举办教学观摩活动都很难说。
因此,我总是很羡慕回到家时,家
已经坐在餐桌旁,“宪辅,怎么这么晚回来啊?”“辛苦了,小健。”“今天吃火锅哦~”“呵呵呵,啊哈哈。”诸如此类的景象。
“至少要有
迎接我啊。”
我喃喃自语的这句话化为白雾飘散,很快就消失不见。
该说是不出所料吗?还是该说一如往常呢?总之家里一片漆黑。母亲那不上不下的园艺兴趣,导致墙上缠着来历不明的藤蔓,这点还是老样子。
在没有灯光的状况下,我用不灵活的手指打开门锁,然后先点亮玄关、走廊、楼梯、客厅、厨房的电灯。
点亮玄关的电灯时,我看到一个大东西,但决定不去在意。
反正一定是母亲又用邮购买了什么吧。
“放好衣服,吸尘器吸过,洗澡,做饭……”我在客厅放下书包,同时回想该做的事。不这么做的话,心
就切换不过来。
庭院传来砰的一声。转
一看,西伯利亚哈士奇正用前脚踩在玻璃门上,用后脚站立。“等我一下,前田。吃完饭就去散步。”
某天,父亲突然带了一只西伯利亚哈士奇回来。
几天后,返乡的姐姐抱着一只黑色拉布拉多犬回来。
自从开始养狗后,我才知道我们家似乎有喜欢动物的血统。
晚回家的母亲,回家后会去散步;原本就早出门的父亲,会刻意早起去散步。我怕他们太热衷照顾狗而累倒,呼吁他们自制,但他们不太听。
顺带一提,哈士奇叫前田,拉布拉多犬叫路易斯。更进一步说,拉布拉多犬是母的,两只狗的命名者都是我。
总之,先喂它们吃饲料吧。不这么做的话,它们会开始叫,造成邻居的困扰。
就这样,一如往常的一天结束,一如往常的明天到来。我原本这么想。看到桌上的便条和一张车票后,我开始有些扭曲。
几个小时前,他的生命被扭转,发出噗滋一声,被撕扯开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