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地接受他们的周全与迁就。
这种纵容,本该是年长者对年幼者的。
她才是姐姐。
她才是那个应该照顾
的。
可如今,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的
,是她。
被理所当然地迁就着的
,也是她。
而那两个本该被她照顾的弟弟,已经不动声色地长成了能护着她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微妙,微妙得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沈意坐进马车,靠在软垫上,闭了眼。
青萝以为她困了,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敢出声。可沈意没有睡,她在想,那两个少年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悄悄地走到了她的前
?
她又想起方才春风楼里听见的那句话——看着倒像是二十出
的好稳重的气度。
稳重。
沈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是啊,沈怀瑜,你确实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