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窸窣声。
“这条怎么样。”
“眼光还不错嘛。这条裙子是我年初买的,那时候觉得超可
,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穿。”
“安主席也是可以可
的。”
“安主席不可以。但小棠娃娃可以。”
沈倦之把裙子递给她,先在衣柜拿出了一条裙撑,然后弯下腰在衣柜下层翻找。
防尘袋和收纳盒之间露出一截蕾丝袖
,他抓住袖
往外拉,抽出一件白色蕾丝短袖上衣,又弯腰从收纳盒里翻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印花白色连裤袜,袜面上印着
色的碎花图案。
最后从柜子最下面拿出一双lolita风格的
色系带踝靴,靴
翻出一圈短短的蕾丝边,鞋帮外侧各有一个
色蝴蝶结。
他接过安小棠手里的裙子,然后把这四件东西依次摆在软垫上。
“来,伸手。”
安小棠乖乖地举起双臂。
沈倦之先把蕾丝短袖上衣抖开,领
的珍珠纽扣在指尖下弹开,然后提着衣肩从她手臂穿过去。
她的手臂穿过袖管时莱卡面料和棉质内衬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沈倦之开始逐一系上珍珠纽扣,从最下面那颗开始,指腹隔着蕾丝布料偶尔碰到她胸前的莱卡紧身衣,触感温热而柔软。
系到锁骨那颗时,他的指节不经意擦过她
壳下颌线,她微微仰起下
,给他腾出最后一点空间。
“好了。现在穿裙子。”
沈倦之拿起jsk裙子,拉开背面拉链,蹲下身把裙摆放低。
安小棠扶着他的
,依次把两条腿伸进裙摆。
他捏着裙腰往上一路提,然后转到她身后,从腰际开始往上拉拉链。
拉链齿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嘶,每拉高一寸,裙子就收紧一寸。
拉到中间的时候,他的指节隔着裙子面料轻轻蹭过她的后背,安小棠的肩
微微一抖。
“裙子有点紧。”
“那是你系太紧了。”
“明明是学姐里面穿了两层。”
“两层又不厚。”
然后他拿起那条连裤袜,单膝跪在软垫上,把袜
卷成两个小圈,抬
看安小棠。
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抬起右脚,莱卡脚趾先伸进袜
。
他捏住袜
边缘,把连裤袜从脚尖往上拉。
印花碎花在她的腿肚上被撑开,原来的小花纹样变大了一圈。
拉到膝盖上方时,连裤袜的袜面从莱卡紧身衣表面滑过,哑光莱卡和棉质袜面之间的摩擦力刚好形成一道舒适的阻力,让每一寸袜子都贴得服服帖帖。
他继续往上拉,袜
越过她的膝盖,顺着大腿一路攀升。
然后是左腿,一样的动作。
最后把袜
往上一提,把裤袜拉到腰线下方,包裹住她已经被
胶紧身衣,莱卡紧身衣和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私处。
他的手无意划过她的私处的时候,那里似乎有个硬东西,但看着安小棠被三层材质紧紧包裹的细腿,他没来得及细想,已经忍不住起了一点反应。
此时的安小棠颤抖了一下,沈倦之以为是她没有站稳,赶紧收敛心神,扶了她一下。
然后他拿起裙撑,同样让安小棠扶着他之后两腿跨进裙撑。
当裙撑拉起后,lolita的裙摆被层层薄纱蓬松地撑开,只到大腿中部上方,在她腰间炸成一团柔软的
色云朵,白色印花连裤袜从裙摆下露出来。
最后他让安小棠坐到椅子上,拿起一只
色踝靴,托起她的右脚。
被连裤袜包裹的小脚已经看不到脚趾,但足弓的弧线透过三层弹
面料依然清晰可见。
他把靴
撑开,将她的脚尖对准靴
慢慢套进去,然后轻轻系上鞋带。
全部穿完之后,沈倦之站起来,退后两步,叉着腰打量自己的作品。
面前这个被
白蕾丝、印花连裤袜和lolita踝靴包裹的
胶娃娃正羞涩地低
打量自己,虽然
壳上看不出表
,但她用莱卡手指捏起裙摆一角轻轻转动手腕,让薄纱在空气中摆来摆去的姿态,分明就是只对着镜子试新衣服的小猫。
“学姐这身怎么样。”
“好看。”
“就两个字?”
“超级好看。”
“切,小学弟夸
的进步空间很大。”
“但这个
壳好像有点不是很搭。”
沈倦之退后两步,歪着
打量面前这个
白lolita娃娃。
黑色双马尾,可
系的二次元
壳配甜美系lolita,怎么看都像是把两个不同次元的角色拼在了一起。
他转身打开防
柜,在一排镜
和机身之间翻找。
最上层搁着三四个用软布包裹的
壳,他逐个拿起端详,最后挑出一个。
“这个吧。bjd风格的,和lolita裙子搭。”
安小棠歪着
壳看了看他手里那个bjd
壳,和现在
上戴的这个二次元风格的不同,bjd风格稍微更写实。
她伸出手接过来,莱卡包裹的指尖在光滑的树脂表面轻轻划过。
“也对。今天要做甜美华丽系娃娃,换这个比较配。”
“我帮你换。”
沈倦之抬手去够她颈侧的卡扣。指尖还没碰到金属锁扣,突然想起
壳的钥匙已经被安小棠藏起来了。
“我自己来。”
与此同时,一只手掌轻轻抵住他的胸
,力道不大,却明确地把他往外推了半步。
沈倦之的手悬在半空中,食指和拇指还保持着捏锁扣的姿势,却只捏到了一团空气。
“我可是一晚上没见安主席了”
安小棠把bjd
壳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个刚从娃娃机上抓下来的战利品。
她歪着
,那双永远睁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对着他,透出一
和小恶魔一模一样的无辜感。
“想见安主席的话,去学生会找她去呀。我又不是安主席,我是小棠娃娃。”
“明明就是一个
。”
“不是。安主席不会穿lolita,不会让你洗衣服,更不会把过膝袜塞你嘴里。所以我不是安主席。”
这套逻辑闭环得过于完美,沈倦之一时竟找不到突
。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只能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转身往门
走。
走出器材室的时候丢下一句“那我在客厅等小棠娃娃,麻烦小棠娃娃快一点”,声音里带着七分无奈三分宠溺。
器材室的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关上,门缝里漏出的最后一缕灯光被切断了。
客厅茶几上摊开的
胶紧身衣还散发着微甜的气味,黑色漆皮套装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兔耳发箍歪在靠垫旁边。
沈倦之在沙发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内裤里那片薄薄的硅胶贴片。
它已经被体温完全捂暖,贴在
茎根部的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在某个特定角度弯腰时,硅胶边缘会和内裤布料产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力,提醒他它还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东西。
冷敷贴?
不可能,谁会往别
内裤里塞冷敷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