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之前不是列了三个理由不租房子吗？还收东西？不赶紧回宿舍？”
安小棠把
壳往后仰，后脑勺抵住他的锁骨，从下方仰视着他的下
。
“小学弟你好没良心，用完你的充气娃娃就赶走呀。”
沈倦之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万一室友发现你没回去……”
“周末我偶尔也会去亲戚家住，不在宿舍很正常。”
她用自己的漆皮手掌捂住他抱着她的手，引着他继续往前走。
“我爸妈也不可能和室友
叉比对，放心啦。”她停了一拍，“那你想我留下吗？”
“当然。”
“那你求我。”
“求学姐留下。”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今晚小棠娃娃就留下来陪你吧。”
终于挪到了器材室门
。
沈倦之腾出一只手推开门，那几个大纸箱还堆在墙角，柜门敞开着，空
的隔层等着被填满。
安小棠指了指柜子旁边那块铺了软垫的角落。
“把我放那里，然后开始搬箱子。”
沈倦之把她轻轻放在软垫上，她的过膝长靴在软垫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束腰下的裙摆散开，透明pvc窗紧贴着她的
胶小腹。
安小棠拉过一个已经拆封的小纸箱，从里面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淡蓝色lolita连衣裙，抖开，在身前比了比。
“这件还没穿过，吊牌都还在。”
沈倦之拖着一个大纸箱在软垫前坐下，拿出里面的衣架和防尘袋，准备负责分类收纳。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甘雨的cos服，翻开领看了看尺码标签。
“学姐，你这些衣服够开一家服装店了。”
“我刚把我的宝贝们送过来你就想着卖掉。小学弟你真的好无
啊。刚刚想赶我走，现在就想卖我衣服。”她放下手中的裙子，双手捂脸，开始呜呜呜。
“学姐你少逗我一次不会变丑的。”
安小棠放下手，把lolita裙叠好递给他。
“以前只敢偷偷买，偷偷穿，穿完偷偷叠好藏进柜子最里面。现在好了，全搬到你这里，以后我的秘密全都归你管了。”
“那我是从宣传部转岗到秘书处了？”
“转岗为我的专属仓库管理员，薪水是……”她歪着壳想了想，“薪水是允许你今晚睡在我旁边。”
“这也算报酬？”
“不满意？那薪水取消。”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
两
一边拌嘴一边收拾，效率倒是不低。
大纸箱里的cos服按类别挂进柜子，小纸箱里的壳被沈倦之一一取出，用软布重新包裹，整齐码在他相机的防
柜子上面。
安小棠拆到一箱配饰的时候，从里面拎出一条黑色蕾丝颈环和珍珠丁字裤，颈环正前方缀着一颗银色铃铛。
她捏着铃铛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个以前买的时候觉得好看，结果一次都没戴过。在办公室戴的话，一走路就叮当响，太可怕了。”
沈倦之从她手里接过颈环，铃铛在他指间响了响。
蕾丝颈环和银色铃铛，珍珠串和丁字裤，这几样东西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
。
他把颈环放进配饰收纳格的最下层，今晚先不
想这个问题。
器材室里那
混合了纸板、新拆封的布料和胶的气味，在两个一个多小时的整理之后终于散去了大半。
防尘袋整齐地挂在横杆上，壳码在防柜上方，整个房间又恢复到了接近于沈倦之
密仪器陈列室的状态，只是塞着机身和镜的柜子上多了几个致，表不表的壳。最╜新↑网?址∷ WWw.01BZ.cc
安小棠盘腿坐在软垫正中央，过膝长靴的靴尖戳着垫子边缘，最后一个箱子的底部是一个一个黑色袋子。
她把袋子拎出来，袋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是她和他昨天晚上一起放在柜子里，让沈倦之担心了一天的袋子。
她把蝴蝶结解开，里面静静放着一件
色全身胶紧身衣，昨天穿了整整一晚的那件，表面还残留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润光泽。
胶衣下面叠着白色水手服和蓝色百褶裙，百褶裙的边缘露出一截黑色过膝袜的袜。
她把胶衣先拿出来，抖开，胶在空气中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扑簌声。
“以前，我都是周末偷偷把他们塞到后备箱，开一个半小时的车去郊区的自助洗衣房洗。”
“那个洗衣房开在城乡结合部，旁边是五金店和沙县小吃，里面有六台投币洗衣机和四个洗衣台。我每次都要挑周六上午去，因为那个时间段几乎没，可以把衣服塞进最小那台机器，然后在洗衣台轻轻擦胶衣。洗衣机转一圈，我心跳也跟着转一圈，就怕有推门进来撞见我在擦奇怪的东西。lтｘＳb a.Mｅ”
她转过，壳上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正对着沈倦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张笑脸此刻透出一不怀好意的味道。
“嗯，我仔细想了一下。”
她从袋子里掏出那只黑色过膝袜，揉成一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双袜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袜子直接塞进了沈倦之的嘴里。
沈倦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团柔软的、微的、带着体温余韵的棉织物填满了整个腔，将他即将脱而出的话一齐堵了回去。
“以后就给你帮我洗了。”
沈倦之愣在原地，大脑当机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他的鼻腔被一味道唤醒，是安小棠昨天穿着过膝袜走了一整晚后留下的、很淡很淡的、混合了皮革鞋楦和胶摩擦生热后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他想起昨晚在湖边抱着她时，从她壳缝隙逸出的那热热的、湿湿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把袜子从嘴里轻轻拿下来，捏在手心里。
然后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她的漆皮束腰撞上他的腹肌，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兔耳发箍在他额上方晃了晃。
“好你个安小棠，先付洗衣费。”
“等一下等一下，我是学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唔！”
安小棠的抗议还没说完，沈倦之已经把她的过膝长靴从软垫上捞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背，把她横抱在怀里。
她本能地用手臂箍住他的后颈，漆皮手套在他颈后叉锁紧。
“小学弟你造反了！刚才说好薪水了，现在还要收洗衣费，你这是剥削学姐！”
“剥削就剥削，洗衣费不能欠。”
他抱着她，从器材室一路穿过客厅。
安小棠在他怀里象征
地扭了两下，被他像抱着一只充气娃娃一样运进卧室。
卧室的门被他的脚后跟轻轻踢上，门缝里最后一道落地灯的金色光带被切断，然后在门板合拢的同一秒，卧室里传来一声体压上床垫时弹簧发出的沉闷叹息。
沈倦之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是刚才她塞袜子时就已经悄悄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