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朴实而真诚的语气对大家说道：“这是校级的大型活动，届时我们会有各种形式来宣传我们的二次元文化，帮助大家走出对亚文化
好的误解。”他掰着手指，“比如动漫
流会、谷子售卖摊、摄影区，还有cosplay表演！全校的二次元好者都会来捧场。这需要全体社员的共同努力，争取把这次活动办得有声有色，服务好我们学校广大的二次元好者们！”
江诚的话音刚落，教室里便炸开了锅。
社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有
已经开始热烈讨论自己要穿哪个角色的cos服，有翻出手机里的谷子收藏目录跟同伴分享，还有几个摄影师围到了器材区，商量着动漫祭上要布置几个灯位、准备哪些道具来搭建拍照区。
角落里两个
生正拿着平板画着什么，凑近一看是在设计动漫祭的宣传海报
图。
笑声、讨论声、快门声和零食袋撕开的声响混在一起，整个活动室像一
煮沸了的大锅。
江诚穿过群，径直走向最后一排。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对着沈倦之露出一个老实
的笑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了倦之，上次你不是提议邀请学会会的安主席以cosplay的形式出席这次活动吗？你在学生会跟她提了没有？结果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不偏不倚地投进了沈倦之和安小棠之间的空气里。沈倦之只觉得后脑勺“嗡”地一声，心里窜出两个字：糟糕。
他几乎是本能地、心虚地瞄了一眼身边那个穿着
色
胶紧身衣和jk制服、戴着黑色双马尾
壳的“小学妹”。
这一瞄虽然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却被他身边的安小棠透过狭窄的视野缝隙捕捉得清清楚楚。
（哦——？）安小棠在壳里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原来不是“社长提议”的呀？）
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记忆像倒带一样往回翻，翻到那天晚上在她的办公室，沈倦之是如何一脸诚恳地向她转达“社长的想法”——说动漫社社长提议让安小棠穿着cosplay出席活动，说社长觉得她气高，能带动动漫社活动的影响力。
然后这个坏蛋才借着那个“假传的圣旨”，进一步试探她，问她有没有可能穿kigurumi参加活动。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社长的初始提议。
从到尾，都是沈倦之自己的主意，或者至少是他主动去找社长提议的，然后再假装是别的想法来试探她的反应。
安小棠微微侧过，用壳上那双永远凝固着笑意的二次元大眼睛“看”向沈倦之。
她的指尖在桌下轻轻戳了戳他的大腿，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沈倦之浑身一僵。
但她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他——这个平时沉稳从容、舌伶俐的沈倦之，此刻像个偷看漫画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眼神闪烁，耳根微红，嘴张了张又合上。
如果此时摘下她的壳，沈倦之看到的表
一定不是愤怒，而是一个快要憋不住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原来你这么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呀……小学弟？）她在心里偷偷说道。
（还假传圣旨，还装成是别的想法……其实从到尾都是你自己的小心思吧？想试探我，想让我穿上kigurumi……从一开始就是你有预谋的，对吧？你这个坏蛋。）
可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是……如果不是你有这个“坏心眼”，如果不是你假传圣旨……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在另一个面前穿上这身kigurumi，只能在那个角落独自穿着kigurumi忍受孤独。我可能永远都不敢想着能把这份快乐和别分享。这份只属于我和你的秘密，竟然从到尾都是你亲手一点一点策划的？）
（坏蛋。但谢谢你。）
沈倦之的窘迫只持续了两秒。
他迅速调整好表，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尽可能随意的语气回答江诚：“提了提了。不过安主席嘛你也知道，她那种
格……冷冰冰的工作狂，不喜欢被别当成花瓶，不想抛露面。所以现在还在做思想工作。再给我点时间吧，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
江诚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两之间微妙的暗流。
他认真地点了点，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没关系没关系！这种事确实勉强不来，安主席能这么顺利的批准我们的活动申请就已经帮了大忙了。不过我其实倒是真没想到倦之你还真敢和安主席提这个请求啊，全校估计就你一个有这胆子，换我我可不敢。既然你能跟安主席说上话，那接下来只能麻烦你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啦。”
“是是是。”沈倦之连连点，只想赶快把这个话题翻过去。
江诚又代了几句关于动漫祭筹备的事宜，便转身去跟其他社员讨论活动细节了。
江诚一走，沈倦之转过来，正考虑要辩解一句什么，却看见旁边那具穿着色紧身衣的身体，微微耸动着肩膀。
安小棠把额抵在自己的手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剧烈的感波动。
但只要稍微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她的双马尾正在跟着身体的节奏轻轻晃动——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憋笑憋得不行。
她把壳转向沈倦之，然后伸出右手——那只被色胶手套紧紧包裹的手——竖起食指，对着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摇了摇。
那个动作分明在说：被我发现了哦，你这个大话
。
安小棠缓缓抬起手臂，动作轻缓而笃定地，将沈倦之的手臂挽进了自己怀里。
那个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什么，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别解释了。我没有生气。”她的声音隔着壳传出来，比平时更加低沉，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格外真诚的质感，“相反……我觉得很庆幸。庆幸你当初来找我，庆幸你发现了我这个奇怪的小秘密，庆幸发现它的是你。这样我不用再一个躲在办公室里穿kigurumi了，能和你一起分享这个秘密……还能被你带出来，穿着它坐在这里。”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所以沈倦之，你这个慌……撒得挺好的。”
教室里的气氛渐渐进
了某种稳定的节奏。
摄影区的闪光灯依旧时不时亮起，几个coser
番上前摆姿势；角落里三五成群地围成小圈，讨论着新番剧和即将到来的动漫祭筹备细节；还有在分发零食和饮料，笑声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很热闹，也很正常。
但沈倦之的心思并不在这些热闹上。
他虽然在和几个熟点寒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身边那个穿着色胶紧身衣的身影。
他注意到安小棠的坐姿已经很久没有变过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壳微微低垂，双马尾静静垂在肩前。
她没有参与任何活动，也不能参与。
一个不能说话、不能摘壳的kiger在这种场合里，除了被观赏之外，其实没有太多事可做。
安小棠微微抬起，壳上那双永远凝固着笑意的眼睛转向他。
沈倦之继续轻声解释道：“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但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别的事了，就是普通的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