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那么可
,我就忍不住想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他低下
,隔着那层闷热的
壳,轻轻吻了一下她
壳,但那份温热却直抵
心:“抱歉让你难受了。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其他
碰到你的!”
随着那一声带着愧疚与温柔的道歉在耳畔落下,安小棠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剪断。
那
积压在
胶衣内、因为陌生视线和触碰而疯狂滋生的恐惧与战栗,开始缓缓放松下来。
她感觉沈倦之的手臂正稳稳地环着她,像是一道坚固的堤坝,将她从刚才那种“被他
围观”的恐慌中彻底隔绝在外。
沈倦之并没有急着松开怀抱,也没有用任何言语去辩解刚才的疏忽,只是那样沉默地、坚定地拥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刚刚那几分钟的惊魂未定。
(他真的……很重视我的感受啊。)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也没有用简单的几句“别多想”来敷衍她的
绪。
安小棠的心跳慢慢平复了那种狂
的节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流涌遍全身的酥软感。
她在心里细细咀嚼着这份安心——那个平
里温文尔雅的小学弟,此刻正用他宽厚的胸膛和专注的视线,将她与刚才那对路
侣之间划出了一道绝对的界限。
那些贪婪的目光、陌生的指尖触碰,似乎都在这道屏障之外化作了尘埃。
一种难以言喻的小小欢喜在心底悄然绽放。
那是被珍视的感觉,是被当成易碎品般捧在手心的荣耀感。
(沈倦之是真的这么在乎我的呀?他察觉到每一个细节,他感觉到我被其他
触碰到后的不适。)
安小棠感觉到嘴角似乎微微上扬,虽然被
壳那层固定的表
掩盖了,但那份喜悦却顺着紧绷的身体传递到了指尖。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依靠着,而是主动地抬起手,隔着那双
胶手套,轻轻拍了拍沈倦之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刚
涕为笑的娇嗔和一丝小恶魔般的得意:“大坏蛋……”她的语气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刚才只顾着当摄影师看镜
,把
家都忘了个
净。那个
生,隔着胶衣摸我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一根针直接扎到我的皮肤里。那个男生,像是在要把我的皮剥下来看一样!”她微微仰起
,虽然看不见表
,但声音里满是信任与依赖:“如果你下次不把我保护好,下次再敢让别
碰我……我就、我就哭出来给你看!”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停住了。
那种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慌
逐渐被一种更加
沉、更为隐秘的
欲所取代。
在沈倦之面前,在这层只属于他们的秘密里,那个平
里高傲冷艳的安副主席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渴望被怜
、渴望被保护的少
。
她感觉到沈倦之的手臂正环在她腰间,那宽厚的手掌透过水手服和
胶衣,稳稳地托着她柔软的身体。
那种温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只有他的怀抱,才能让这层冰冷的胶衣变得滚烫;只有他的呼吸,才能填补
壳带来的窒息感。
“只有……只有你的手”安小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勾
的沙哑,“只有你的触摸才让我感觉温暖,包容和接纳了我的所有。”
她顿了顿,忽然觉得这种依赖感还不够表达内心的悸动。
在沈倦之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安小棠那被
色
胶紧紧包裹的身体轻轻蹭了蹭沈倦之的胸
。
那一层光滑、微凉的胶衣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吱——”声,像是在无声地撩拨着两
的心跳。
“喂……大坏蛋。”她终于再次开
,声音因为
壳的隔绝而显得有些空灵且带着明显的颤音,“小棠…只想被你摸…想要你摸摸这里……”她微微侧身,隔着那层紧绷到极致的
胶衣和水手服,轻轻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
蹭了蹭沈倦之。
那里被紧身衣勒得
廓分明,随着呼吸上下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
束缚。
听到这句带着明显颤抖的告白,沈倦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他原本正欲低
安抚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不、不好吧……”沈倦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慌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瞥了一眼——虽然周围已经没什么
了,但那几个路灯下拉长的影子仿佛还在那里晃悠,“这里可是大街上啊……要是被
看见,小棠你真的想让我‘社死’呀。”
他试图用逻辑去压制那
因为安小棠的主动撩拨而瞬间窜上来的燥热感,眼神游移,不敢直视面前这个明明戴着厚重
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诱惑力的“充气娃娃”。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时,
壳里传来了“噗嗤”一声轻笑。
那笑声闷在
壳里,却像是一串银铃被直接敲碎了洒在他心上。
安小棠笑得肩膀都在微微耸动,她仿佛不看沈倦之,都能感觉到他此刻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窘迫模样。
(笨蛋小学弟……刚才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太可
了吧!明明嘴上说着“不好吧”,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呢!)她在心里偷笑着,这种反差让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她故意挺了挺胸,又用那被紧紧包裹的傲
胸部更用力的蹭了一下他。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毕竟这里可是‘大庭广众’嘛!”安小棠终于停下了那撩
的蹭动,却依然紧紧抓着沈倦之的衣角不肯松开。
她微微仰起
,虽然看不见眼神,但那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无限的纵容:“不过……”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等到我们回到办公室……那里只有我们两个
,门也锁上了,灯也调暗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狠狠地摸个够哦?不然,我就传出去沈倦之抱着个充气娃娃在校园里到处发
。”
沈倦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向威胁”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低笑出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乖巧、实则已经把自己完全
给了他的小恶魔,眼中的慌
渐渐化作了更
沉的宠溺。
“是是是……安主席说了算。”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那我们就先把‘充气娃娃’收好,等回到办公室……再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