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位置上。
隔着死库水和
胶的阻隔,指尖传来的触感变得朦胧而诡异,却更加刺激神经。
“啊……嗯……”随着她手指的开始揉搓,原本就高频震动的跳蛋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应,频率瞬间飙升。
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好羞耻啊!明明平时那么高傲,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充气娃娃一样在他面前释放欲望。可是这种被完全掌控、被注视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主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
?坐在我的办公桌上,用被紧身衣和厚厚手套包裹着的手自慰?”
安小棠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在那个位置打转、按压。
黑色的
仆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
那两个藏在胸前的跳蛋也在同步震动着,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前剧烈的起伏和令
脸红的摩擦声。
“主、主
……你看!我在动呢!”安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好烫!里面好像全是水了!”她微微弓起腰,让自己坐得更稳一些,以便更好地进行“表演”。
“啊……要、要坏掉了……”安小棠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双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
(好想让他现在就过来抱抱我啊!)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
酥麻的电流感冲刷着自己的神经,“主
……如果您觉得好看的话……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看看我这副快要融化在汗水里的样子?”
“小棠似乎很喜欢被
看着自慰呀?”沈倦之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是某种带着钩子的诱饵,轻轻勾
了安小棠最后那层名为“矜持”的薄纱。
他并没有急着上前动作,而是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双手
叠在膝
,目光灼灼地锁住办公桌上那个正狼狈喘息的身影,“毕竟只有两个
,却还要特意坐在这里把双腿张开……这种‘展示欲’可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安副主席绝对不会有的哦?”
(被看穿了!原来我这么不知廉耻吗?“喜欢被
看着自慰”……这听起来多么不知廉耻啊!平时连男生多看我一眼都会炸毛的我,现在却像个饥渴的
一样渴望别他的目光)安小棠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穿那层
壳,连
顶的发丝都在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那两个胸前的跳蛋和腿间那个疯狂运作的震动器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表演”状态。
“呜……主、主
说得对……主
太狡猾了!是……是因为只有主
在看着。”安小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愤,手指却因为那句调侃而更加卖力地在那包裹着湿滑私处的死库水和胶衣上揉搓着,“如果不被看着的话,平时只是自己一个
在黑暗里揉弄这三个小东西……虽然也会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缺了灵魂一样。但是现在,被你看着的时候,感觉身体变得超级敏感!看着我像个笨拙的充气娃娃一样扭动腰肢……那种羞耻感就像是一剂催
药!”
(好羞耻啊……)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极度的兴奋,“好像只要一想到是你在看,下面那两个小坏蛋就会跳得更厉害!感觉它们也在跟着我的渴望一起颤抖呢!”安小棠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指尖隔着厚厚的白色缎面手套,狠狠地按压着那两颗已经有些发烫的
,“以前一个
时,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可是现在……被主
您说出来之后,突然觉得这种‘喜欢被
看着’的感觉好幸福!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
“吱——哗啦——”紧身衣随着她剧烈的扭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那
湿热和电流烧坏了,汗水从假发根部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是,只能……只能是主
你,只能是懂现在这个安小棠的你。”
(他一定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吧?全身颤抖,嘴里说着最羞耻的话,手上做着最放
的动作。这种被完全理解,被看在眼中的感觉……比单纯的快感还要让
欲仙欲死! )“主、主
!您再看着吧!看得越仔细越好!看看这个只会因为震动和抚摸而颤抖的
仆小棠!看看她是怎么在您面前……怎么把自己变坏掉的吧!”
“好了小棠,总不能只是你自己一个
爽吧?”沈倦之轻轻站起来,坐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目光如钩般锁住桌上那具仍在剧烈颤抖的躯体,“毕竟你可是我的
仆啊。既然刚才那么卖力地表演了自慰,现在……是不是该爬过来服侍我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旨,击垮了安小棠所有理智的残骸。
那种“只有自己在舒服”,和被命令“必须取悦主
”的羞耻感与期待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了。
安小棠猛地停下手中那原本就快要失控的动作,指尖还残留着跳蛋带来的滑腻触感。
她大
喘着粗气,胸
因为那两个剧烈震动的跳蛋而上下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艰难地挪动下来。
“呜……遵、遵命,主
!是、是的……我是您的专属
仆!”安小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收拢起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要爬过去了……像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这副样子太丢
了,可是好期待啊!)安小棠
吸一
气,试图调动那几乎被汗水泡软的双腿。
那层
色的
胶紧身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笨拙地将被白色过肘长手套包裹双手撑在地板上,膝行向前,每一步都爬得极其缓慢而沉重。
她艰难地挪动着膝盖和脚尖,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前进一步都要克服身体的沉重感和那三个跳蛋带来的酥麻刺激。
(好累啊……可是好想靠近你!)
“主、主
……我来啦!”安小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待,“那个……我会努力爬过去的哦?”她微微抬起
,那副永远微笑的
壳正对着沈倦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渴望与顺从,“请、请不要嫌弃我这身湿漉漉的衣服和笨拙的样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