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妈妈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像哄婴儿
睡一样，一下一下地，温柔而缓慢。
然后我感觉到她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好像怕惊醒我一样。
她站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的腿还在发软。她一只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带着我卧室走去。
即使已经累成这样，她依然没有把我放下来。
我虽然睡着了，但四肢依然像树懒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双腿死死夹着她的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的后背，脸枕在她柔软的双
之间。
那根
依然
在她体内，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依然埋在子宫里。
我们连接着的部位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好像我们天生就该这么连在一起——
好像我们本来就长在一起。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她把我放到了床上。她本来想把我从她身上放下来，但我即使在睡梦中也夹得死死的，双腿像锁一样扣在她腰间。
她试了两下，没能把我分开，于是放弃了。
她就这样抱着我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
在彻底沉黑暗之前，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额。
然后我听到了她含糊的呢喃：
我们小灯……真是妈妈的小宝贝呢……
我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翘起。
是啊，妈妈。
我是你的小宝贝。
永远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