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问题。
林晓棠曾经跟她说这叫
商，她说是当兽医助理的职业素养。
林晓棠此刻没法回答。
因为苏荻往前迈出的那一步让她进
了林晓棠嗅觉范围的密集区——她闻到了苏荻皮肤表面的汗
蒸发后的残留物，闻到了她洗面
里残留的茶树
油，闻到了她呼吸中若有若无的薄荷糖残味。
所有这些化学信号在她新生的犁鼻器里搅成一团，变成一条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靠近她，接触她，进她。”
“你不能过来。”林晓棠咬着嘴唇说，但她自己的四条腿已经迈开了向前的步子。
马身自动往下坡走，蹄子踩在
燥的
茬上发出橡胶一样沉闷的声音。
她试图让马身的四条腿停下来，就像试图控制打嗝——越努力越失控。
苏荻没有退后。
她站在坡道下，一手把文件夹抱在胸
，一手向前伸，掌心朝外，这个手势本来是要表示“我没有威胁”，但在林晓棠看来正好相反。
她看着苏荻那双麦色手臂上的细汗毛被阳光照成金色，她闻着苏荻手心皮肤下分泌出来的信息素，然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层白噪音。
马身的发程序全线启动——她的
茎胀痛到极限，
颜色加
成玫红，开持续渗出前；道的痉挛加快到每几秒一次，
量大到沿着后腿往下流淌；马
房也同步响应，腺从内部膨胀，晕紧绷。
当她离苏荻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林晓棠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说了一句话。声音低而哑，像是在认罪：“苏荻，对不起。”
然后她向她撞了过去。
林晓棠用马身的前躯把苏荻扑倒在缓坡的地上，动作太快也太重，苏荻的后背撞在场上松软的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文件夹从她手里飞出去，纸页散了一地，被风吹得哗哗响。
她的背包垫在身下还没有摘下来，整个
仰躺着，双腿分开，膝盖本能地曲起想要蹬地借力后退，但林晓棠的马身已经压了上来。
栗色的马胸压住了她的下半身，覆盖着短毛的温热马腹贴上她
露的大腿，那根湿漉漉的茎贴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倒吸一气。
“晓棠！你看我——你停下来看着我！”苏荻用双手抵住林晓棠的类肩膀，试图把她推开，但那截类腰身的力量和她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了——那些连接到马身肋骨上的背阔肌和前锯肌已经把林晓棠的上半身变成了一台小型起重机，苏荻的手臂根本推不动。
林晓棠没有回答。
她低下，把脸埋进苏荻的颈窝里，张嘴用牙齿咬住了她背心的领边缘，然后用力往旁边扯。
纯棉布料在兽类犬齿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从领一路裂到腋下。
苏荻的左侧房从裂里
露出来，
褐色的尖接触到冷空气后立即收紧，接着又因为林晓棠的舌尖舔上来而再次发硬。
她开始沿着苏荻的锁骨往下舔。
舌触到锁骨窝里的咸汗味，触到胸骨上皮肤下隐约的骨骼
廓，然后含住了整颗晕。
她的味变了——现在她能尝出苏荻皮肤表面所有的化学成分：氯化钠、酸、尿素、吡啶羧酸、以及一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让她更亢奋的酯类分子。
这些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顺着舌咽神经传脑，然后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内啡肽。
她的道在这波内啡肽的刺激下剧烈痉挛，一
直接
出来打在苏荻露的小腿上。
“你——你等一下——！”苏荻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种语言。
她的在林晓棠嘴里硬得像一粒鹅卵石，她的大腿肌
在无意识地收紧-松弛-再收紧，她的髋关节不再做推拒动作，而是微微向上顶，把耻骨贴上林晓棠马腹的毛发。
她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指陷进林晓棠后背上新长出来的类皮肤与马皮
界处的短毛里，抓得生疼。
林晓棠把嘴从她的房上移开，直起身——那种类上半身直起来而马身仍然压在原地的姿势。
她用双手抓住苏荻的工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扣子崩飞了，落在旁边的野燕麦丛里。
她把布料褪到苏荻的膝盖位置就失去了耐心，直接用手指从裆部把它撕开，然后把碎布从她腿上扯掉。
现在苏荻整个赤地躺在坡上，双腿被林晓棠的马身强行分开，膝盖弯曲，小腿压在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正午阳光下白的耀眼。
林晓棠调整了一下马身的位置，把茎对准了苏荻的道。
她的碰到了苏荻的唇——类身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几乎是烫的。
苏荻整个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她的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只有一层薄薄的自然分泌，远不够润滑这根尺寸不匹配的器官。
林晓棠停了一下，用仅存的意识伸手下去，用手指从自己茎根部下方的道捞了一大把浓稠的透明，再把这些抹在苏荻唇上。
她的手指触到苏荻蒂的瞬间，苏荻弓起背，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然后她把抵上去，往前推。
撑开唇，第一下没有进去——太了，而且角度不对。
她往后撤了一点，又抹了更多自己的涂在苏荻的道和自己的上，直到整根茎前半段都湿得往下滴透明粘。
然后她重新对准，用前蹄在地上刨了个小坑来调整角度，把苏荻的
部稍微抬高了一点——用马身的鼻吻拱了一把她腰下——然后把重新顶上去。
这一次挤进了道。
苏荻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的道括约肌在尖叫的同时反而松开了，让滑得更。
林晓棠感觉到自己的茎正被一圈紧窄的、温热的、不断蠕动的黏膜包裹住，那种感觉经由脊髓传大脑，在她意识里炸开成一片白光。
她的马身自动开始了第一次抽送——茎抽出时带出了苏荻道内壁的
边缘，
回去时整根没，撞到了子宫颈。
苏荻的指甲掐进了林晓棠马身前腿的短毛里。
合处发出湿润而节奏密集的体碰撞声，混合着两重叠的喘息。
她开始规律地抽送。
节奏由她的马身控制——那不是类
时那种有意识的、可以随意变化的速度，而是一种刻在脊椎里的、机械而高效的固定频率。
茎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混合了和少许血丝的淡色泡沫，那是苏荻道的不完全适应的痕迹。
但在马身生物信息的即时作用下，疼痛信号很快就被大量的快感信号稀释了，苏荻的呜咽逐渐转成长的呻吟。
她的双腿主动环住了林晓棠马身的后躯，脚踝叉在马背上。
她的道开始主动分泌润滑，量多到顺着缝往下淌，打湿了垫在她身下的散落文件纸。
林晓棠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用类的上半身压住苏荻的上半身。
她的房——那对在改造后变得饱满沉甸的房——压在苏荻的胸上，两颗硬挺的来回刮蹭着苏荻的侧皮肤。
苏荻伸出手环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