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气带上几分关切，侧过
看我，巾下琥珀色眸子泛起柔和的关切神采。身体又往这边靠一些。“是指挥官…让她太辛苦了？”
声音压低到只有我和她在夜风中能听见，那个\''''辛苦\''''的咬字方式让这词染上了与神圣毫无关联的意味。
我沉默一瞬。“可以这么说。”
沉默蔓延几秒。夜风卷起她巾一角，淡黄长发从边缘滑出几缕轻轻飘动。
“我听同伴们说起过一些事
。关于埃吉尔小姐的身体状况。”她用身体状况这个词，语气是标准修
式关切，“她们说的话多为道听途说，我不确定是否准确，所以想直接问您——”
她转向我。阳台壁灯在琥珀色眸子里投下一小簇跳跃火焰。
“埃吉尔小姐和指挥官的夜晚…通常持续多长时间？”
酒杯在指尖转半圈。杯沿唇纹转向我方向。
我本可以说这是隐私。
但在经历了早上她伸进我裤裆那手之后，隐私这个词在她面前已无意义。
她在那两三分钟里了解到的我和我的身体，比某些和我相处一年的秘书舰还多。
“她进步了很多。从做
五分钟就昏过去，到现在能撑十五分钟。”
语气客观不带感色彩。
话一出
就意识到在保护埃吉尔脸面——我必须强调进步和十五分钟，让五分钟就昏过去听起来像一段可歌可泣的成长史。
她静静听着没有笑。
“十五分钟。”她重复一遍，指尖在酒杯壁上画一道不知名符号，“那么用的是什么体位？”
问体位时语气和询问今晚风向完全一样。
“…主要是正常位。偶尔后
。”
“子宫叩击的频率高吗？”
我的大脑因这句过于直白的专业术语迟滞半秒。
“…不算高。她子宫比较敏感，叩击太多次会加速昏厥。”
“原来如此。那么指挥官通常会在哪个阶段最接近
——g点摩擦的时候，还是在子宫叩击的时候？如果选择对埃吉尔小姐负担较小的方式循序渐进，或许能帮她延长更多时间。”
她说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变化。
仿佛在讨论舰载机弹药配给优化而不是我的
体位和时机。
但那只端着酒杯的手——那只上午伸进我裤裆的手——正以
眼不易察觉频率微颤，杯中红酒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了解得很详细。”
“我只是想帮忙。最新?╒地★)址╗ Ltxsｄz.€ǒm毕竟埃吉尔小姐是指挥官最重要的伴侣，能让她获得更长时间幸福，对我这个新来的修来说也是主所期许的善行。”
她说到这往前迈半步。阳台本就不宽，这一迈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那对被黑色修服裹住的巨
几乎碰到我胸膛。
“说到这个——”她抬起左手，半空中忽然改变方向轻轻落在胸前，指尖落在制服纽扣上仿佛只是顺势理了理衣襟。
“指挥官现在…正在忍耐吧。”不是问句。
指尖从纽扣滑到衣襟边缘，指腹按在我胸膛左侧。
“从早上到现在包括码上那一次，指挥官其实一直没有满足。埃吉尔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久，而指挥官又不忍心让她吃药。”
她怎么知道埃吉尔吃药的事？
“你——”
“我是修。告解室里的秘密，耳朵是最诚实的容器。”
她抬起琥珀色眸子与我对视。壁灯暖光在她侧脸投下半边
影。那张清冷到近乎禁欲的脸此刻与我距离已不足十厘米。
“指挥官。我问您一个与埃吉尔小姐无关的问题。”
“什么？”
“您现在…想
我吗？”
她说这个词时语调与开场时愿主赐福于你完全相同——平稳疏离如诵经般的声线。
琥珀色眸子一眨不眨与我对视。
但她的左手同时滑下我胸膛，掠过腰带金属扣越过裤腰边缘，和上午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没有袖子遮挡每个动作都在我低的目光下清晰可见。
那只细长白
的手毫无犹豫探我裤裆。
温热指尖直接触碰到睾丸。
“——你在
什么。”
我抓住她手腕。她的手指已
到了无法从外部阻止的位置。
“在帮您放松。您看——”食指在睾丸根部轻轻画一圈，直接贴着囊皮肤的触感比上午更鲜明，夜风让她的手比码凉几分，微凉指腹熨在蛋囊上激起不受控制的收缩。
“指挥官这里绷得这么紧…如果不及时纾解，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书上说的。”
她没有挣脱被我抓住的手腕。
裤裆里的手指仍在活动——掌心缓慢包裹两颗睾丸极小幅度揉搓。
动作比上午码更从容。
阳台在餐厅最远端，周围最近的
也二十米开外。
“而且埃吉尔小姐正在沙发上睡觉。她今天太累了，指挥官是个温柔的不忍心叫醒她。那么…”身体贴近，那对被修服裹住的巨压在我胸膛上，黑色布料被压扁两团向周围溢开，沟处隔着布料传出让皮发麻的体温。
“我来帮您。不用惊动她。”
她踮起脚尖，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在地面轻微摩擦。巾下那张清冷的脸凑近我耳畔。
“您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好好听我的话…什么也不用想。”
此刻以告解室中忏悔的低语声调贴在我耳边念出来，每个字裹着一层湿热气息。
然后舌尖探我耳道——
舌尖沿耳道螺旋纹路逆时针搅拌，湿热的触感每转一圈耳道处神经末梢便将酥麻信号传递到脊柱从后颈一路向下窜到尾椎。
背部肌群不受控制绷紧又松弛。
她的手同时发力。
掌心裹住两颗睾丸自下而上托起，五指放状在囊根部向外揉开随后掌心再度收紧。
循环重复第三次时
已完全勃起，棍身紧贴她手腕内侧，
顶端触到她手腕上那根细细银色十字架手链。
冰凉。
“指挥官的那里…贴在我手上了…好烫。”
声音仍是念经文般平稳语调。
手沿棍身向上移动，指腹掠过海绵体根部每根隆起青筋，越过冠沟凹陷处。
食指和中指环绕，拇指扣在马眼顶端。
和上午一模一样但更慢更从容。
拇指指腹从马眼上缓缓滑过，微凉触感擦过尿道黏膜。
现在她有充足时间开始以约一厘米为半径的小圆在马眼上画圈。
每完成一圈拇指腹便用力按一下马眼正中随即松开再按，节奏毫无规律——时而两秒时而五秒——完全由她掌控。
我只能被动感受她指纹在马眼上一圈圈旋转的纹路。
一
先走
溢出，从尿道直接淌上她拇指腹，温热粘稠在夜风中迅速凉掉。
“指挥官…是不是快了？”
拇指仍不紧不慢在马眼上画圈。
“今晚还有很长…我们先换个地方，好不好？”
拇指按在马眼上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