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子里成型。
不能急，昨天就是太急了，在课堂上就
下命令，把她惹毛了。
得慢慢来，先让她放松警惕……对，就像温水煮青蛙。
先从一些她可能不那么抗拒的小事开始，让她习惯“听从命令”这件事本身。
等她慢慢适应了，再一点点加码……
脱掉小内裤光
上课？
夹着跳蛋去讲台答题的时候突然给她调到最高档？
嘴里含着
不准咽下去保持一整个下午？
我越想越过分，想到“下课给我当尿便器”、“拉完屎叫她用嘴清理”的时候，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太过了。感觉真提出来，她可能会
起杀
，什么服从
都扛不住。而且说实话……我自己想想都反胃。』
但另一个念
又冒出来：『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岂不是……』
我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别还没开始就自己先嗨了。得先让她肯听命令才行。』
说来也怪。
昨天我还跪在她面前求饶，吓得滚尿流。
今天就满脑子想着怎么进一步“调教”她。
这种转变快得让我自己都有点陌生。
但那种掌控一个强大又别扭的存在带来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我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眼圈还有点黑，但眼神亮得惊，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回去的、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古怪笑容？
『苏涵看见我这副表
，会是什么反应？』我忍不住想。
大概会立刻皱起眉，骂一句“笑得真恶心”、“变态渣”之类的吧。
然后别开脸吧。
但说不定，她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会服从的。
这个念让我整个都飘起来。
我特意很早来到教室，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然后就开始盯着门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教室里渐渐充满了清晨特有的、带着困意的嘈杂。聊天的，补作业的，吃早饭的。
苏涵的座位，一直空着。
我心里那点兴奋和期待，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了一丝疑惑。『睡过了？』不太像，她平时虽然
趴着补觉，但很少迟到。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坠感袭来。
『她……还没来？』
早自习的铃响了，她还没来。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她还没来。
班主任走了进来。
开始点名，点到苏涵的时候，很自然地跳过了。
“老师，苏涵今天怎么没来？”
“苏涵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班里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哦”，没太在意。虽然她存在感蛮高的。
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请假？身体不舒服？』
『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好好的！』
『……她在装病躲我。』
一无名的火气猛地窜上来，烧得我胸发闷。
我昨天躲她、跪地求饶，她嫌我没出息。
我给她下命令，她照做了还要踢我。
现在倒好，直接不来学校了？
『这只小母狗……以为躲一天就能解决问题？』
越想越觉得可能。昨天下午她跑得那么快，显然是不想给我任何下命令的机会。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师开始讲课，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
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挫败感涌上来。我的“温水煮青蛙”计划，还没开始煮，青蛙就跳出锅了？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ltx｀sdz.x｀yz老师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空着的座位。
我是学委，是班主任指定的苏涵“结对子帮扶”负责——老师安排我盯着她学习，虽然她从来没听过。但这是个很好的借。
“黄燚！”数学老师突然点名，“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有些慌地站起来，走向讲台。脑子里还糟糟的，但握着
笔的手，却异常稳定。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朝办公室走去。
“老师，苏涵今天请假了，今天发的学习资料和作业……我给她送过去吧？她本来就跟不上，再落下就更麻烦了。”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平时就喜欢我这种“懂事负责”的好学生。
她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黄燚啊，你真是有心了。苏涵那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认真就好了。地址我写给你，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我接过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手指微微发抖，眼睛扫过那行字——
平安路32号，6栋302。
————我————是————分————割————线————
平安路离学校很近，下午放学后，我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爬上三楼，站在302室门前。
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又死了！这什么垃圾游戏——”
『妈的这小母狗果然在装病，玩得这么嗨。』
我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尽量掩饰自己的声音：“你好！外卖到了！”
“谁啊？送错了吧？！我没点外卖啊？！”
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涵穿着皱
的宽大t恤和短裤，光着脚，发糟糟的，手里还捏着一个游戏手柄。她抬，看到是我，整个僵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猫。
“surprise！”我扯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
“我你妈——！！！”
苏涵的骂声几乎是炸开的，她猛地抬手就要关门。我早有准备，一脚卡在门缝里，手也抵住了门板。
“你他妈有病啊？！跟踪狂！变态！！滚出去！！！”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推门，脸因为用力而涨红。
但她力气再大，隔着门缝也使不上全力。我咬着牙，硬是挤了进去。
“砰！”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靠在门上，喘了气，看着她。
她退后两步，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像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瞪着我。
客厅里很，零食包装袋、空饮料瓶、摊开的漫画和书本堆得到处都是。
电视屏幕上还暂停着游戏的画面。
“你……你他妈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老师给的地址。”我晃了晃手里的学习资料，“我来送今天的作业和试卷。你身体不舒服，作为同桌兼负责，我当然要关心一下。”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