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还叫我主
?为什么?”
“为什么?”苏涵转回
,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不是调教得挺起劲吗?扇耳光,戴夹子,
我说那些恶心话……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转
就忘了?”
我张了张嘴。
“我……”我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
冒出来,“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她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被我
服了?”
她翻了个白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服你个大
鬼!!谁、谁被你
服了?!你他妈做梦呢?!我那是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懂不懂!!”
她骂得凶,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
『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主
?”
“我……我乐意!行不行?!”她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
渣,虽然变态……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自
自弃般地飞快说道:“……你还挺会调教
孩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话。挺会调教
孩子的?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几乎快把我全身的骨
都打断了!”我试图提醒她事
的严重
。
“那又怎样?不是给你药了吗?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
,“你昨天虐了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我再次无言以对。
虽然那瓶药是我自己用积分换的。
但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上课铃响了。我和苏涵回到教室。
既然苏涵认了我当主
,那岂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下命令?
这个念
刚冒出来,就扎了根。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教师站在讲台上写板书,
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响。教室里偶尔有翻书声,后排传来一两声闷咳。
苏涵托着腮,盯黑板,没什么表
。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作响:但还挺会调教
孩子的。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块便签纸,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推到她课桌边缘。
苏涵侧过
,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讲台——老师背对我们——然后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表
。
她看完,脸“唰”一下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带着怒意的、从脖子根烧上来的红。
她猛地转
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型是三个字:你疯了?
纸条上写的是: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见你的内裤。
我回给她一个眼神。
苏涵盯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桌肚。
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
,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
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
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
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
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
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
。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
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
,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
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
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
“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
、渣、主、
。”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
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
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
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
没反应。
